大白天的,黑衣黑褲戴面巾,非奸即盜!
狄武跳下了馬,身形如箭般沖了上去。
青鱗馬,有點慢了。
“不好,是高手,求救!”
‘飛鼠’往后一看,不對勁了,身后的其中一人竟然棄馬追來,而且速度比青鱗馬還要快。
‘毛猴’聞言,往后一瞥,忽然嚇出冷汗來,剛才那人還在馬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馬甩在身后,離他們不到三十丈了。
“宗門弟子!”
只有宗門弟子才有這種實力,而這里是圣玄宗的地界,那
‘毛猴’被自己的猜測嚇的臉色蒼白,難道馬隊被圣玄宗盯上了?
唰的一下,他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了一根黑色筒子,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引線。
可是,他還沒拉開引線,手掌忽然傳來一股巨力,帶著一陣鉆心的疼痛。
“啊~”
慘叫一聲,‘毛猴’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已經(jīng)被穿透,那股巨力把他拉著踉蹌前行,信號筒也掉到了地上。
“??!”
又是一聲慘叫,這是‘飛鼠’發(fā)出的,這回‘毛猴’看得清楚,那是一根箭矢,穿透的了‘飛鼠’的膝蓋,余勢不減直接插入了前方的地面。
只見‘飛鼠’身形不穩(wěn),摔倒在地打了好幾個滾。
“快走,我攔住他?!?br/>
‘飛鼠’雙手撐地而起,不顧血流如注的左邊膝蓋,拿出一把刀向狄武迎去。
“一起走!”
‘毛猴’感動了,就要去拉著‘飛鼠’,哪知‘飛鼠’忽然打罵出口。
“滾你娘的!”
“滾就滾?!?br/>
‘毛猴’抹了一把眼淚,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滾?”
后方的狄武收起了紫云弓,唰的一下速度加快,直接繞過了‘飛鼠’。
‘飛鼠’此時還舉著刀,人直接就愣住了,怎么會那么快?
他往身后看去,恰巧看到那個人拿著一根黑棍,低著身子,給奔跑中的毛猴的小腿狠狠敲了一下。
“嗷嗚~”
‘毛猴’再次慘叫,頭著地往前翻了好幾個跟頭。
“完了?!?br/>
‘飛鼠’眼前發(fā)黑,逃不掉了。
“看夠了嗎?”
耳畔聲音傳來,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另一個人刀尖指著他。
“大白天的,穿著黑衣,還蒙著面,見到我們還跑了,你們是不是做了什么壞事?”
陳敏亮開口道。
他有理由懷疑,這兩人就是流匪之二,只是還沒有足夠的證據(jù)。
“啊,沒,沒有?!?br/>
‘飛鼠’眼里忽然閃過希望之光,對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哦,痛。”
他蹲了下來,捂住流血的膝蓋。
“兩位,我們素不相識,你們?yōu)槭裁匆簧蟻砭蛡???br/>
“我跟我弟弟只是在玩裝扮的游戲,哪里做什么壞事了?!?br/>
“我們之所以跑,是因為聽說附近有騎著青鱗馬的盜匪,你們正好騎著青鱗馬,我們怕啊。”
“哦,是嗎?”
陳敏亮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信了。
“你們的青鱗馬在何處買的?又是何時買的?”
“在月心城老王那里買的,就在上個月?!?br/>
‘飛鼠’快速道,說的跟真的一樣。
“呵呵,月心城只有千寶閣賣青鱗馬,其余沒有任何人有賣,你說謊了?!?br/>
陳敏亮刀上靈力迸發(fā),冷冷盯著‘飛鼠’,其實這是胡謅的,就看對面如何回應(yīng)了。
“哦,對,就是在千寶閣買的,掌柜就是姓王的?!?br/>
“呵呵?!标惷髁晾湫?,“還不老實交代?”
砰!
就在此時,一道人影被丟了過來。
“不用問了,他已經(jīng)交代了?!钡椅渥吡诉^來,指著地上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毛猴’,隨后看向‘飛鼠’道:
“一共三十個人,都騎著青鱗馬,你可以去死了。”
“不可能?!?br/>
‘飛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毛猴怎么會”
下一刻,他突然住嘴,看著嘴角帶笑的狄武。
“你耍我!”
“還真是啊?!钡椅涫諗苛诵θ荩媲闪?,第一次就找對人了。
“我殺了你?!?br/>
‘飛鼠’忽然舉刀刺向狄武,可惜,一旁的陳敏亮比還快,一道銀光閃過,他的手臂就被砍斷了。
痛呼一聲后,他抓著斷臂,一臉的絕望。
“你們到底是誰?”
狄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棍再次敲斷了地上‘毛猴’的另一條腿骨。
“啊~”
‘毛猴’痛醒了過來,隨后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小腿骨斷了,右掌有個血洞,同伴也是凄慘無比。
“我問,你們回答?!?br/>
狄武淡然道。
‘毛猴’看著狄武的樣子,沒來由的身子一陣哆嗦。
“我說,我說?!?br/>
“住嘴,毛猴,你知道隊長的手段?!?br/>
‘飛鼠’呵斥道,好像很懼怕‘隊長’。
‘毛猴’聞言,頓時就不說話了,但下一秒,他就發(fā)現(xiàn)狄武用黑棍把飛鼠的另一邊膝蓋敲碎了,飛鼠一下子冷汗就涔涔往下流。
“第一個問題,你們其余人現(xiàn)在哪里?”狄武開口道。
“你一定會死的很慘,隊長會為我報仇的。”
‘飛鼠’咬著牙,怨毒的盯著狄武。
啪!
黑棍落下,他的小腿骨被敲斷。
隨后狄武指著‘毛猴’:“你說。”
“說,我現(xiàn)在就說?!薄铩粐槈牧?,“我們分成了四個小隊,我跟隨的隊長就帶隊在前方二十里處的馬路埋伏著,隊長說這是最后一票了。
大人饒命啊,做完這最后一票,我們就歸隱了,你就放過我吧。”
“毛猴?。?!”
‘飛鼠’大喊道,想再次阻止,可惜,狄武沒有再給機(jī)會,一棍子結(jié)束了他的性命。
看著飆射的鮮血,‘毛猴’渾身哆嗦。
“饒命,饒命啊,不敢了,這最后一票我也不做了,真的,我對天發(fā)誓?!?br/>
“其他三個小隊在哪里?”
這是陳敏亮問的,狄武現(xiàn)在在扒儲物戒指呢。
“不知道,這個我真不清楚,只有我們隊長知道?!?br/>
“能說的我都說了,兩位大人,你們就把我當(dāng)個屁放了吧?!?br/>
‘毛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
太嚇人了,他們殺人只是一兩刀的事情,這個惡魔還要敲斷人的骨頭,最后更是來個開花。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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