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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木杉知道,剛剛跟季嘉靖獨(dú)處,這怕是讓韓董心里不舒服了。所以她也小心謹(jǐn)慎著,走到車邊了,韓敬不說話,她只老老實實呆著,不敢上車。
韓敬搖下車窗,露出側(cè)臉來。
“還想在外面站到什么時候?你想在這里挨凍,我還不想。上車?!?br/>
韓敬顯得特別嚴(yán)肅,而這個時候,他上位者的那種凌厲狠勁兒也出來了。此刻微微動怒的韓敬,倒是讓安木杉有些陌生,他從前紳士溫雅的樣子,跟此刻截然不同,安木杉心不由自主加快跳動起來。
“是,韓董?!卑材旧夹⌒囊硪硖嶂棺?,坐上車去。
一路上,韓敬都是閉目養(yǎng)神,安木杉坐在一旁乖巧不做聲。車子是往之前那棟別墅所在的地方開去,安木杉看出來了。她知道,這回,他怕是真的要睡她了。
安木杉一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她已經(jīng)安安靜靜等待這天很久了。
坐在車上,安木杉悄悄將手機(jī)關(guān)機(jī),免得再發(fā)生上回那樣的事情。車子一路開得很快,但是韓敬那棟別墅離市內(nèi)有些遠(yuǎn),等到地方的時候,已經(jīng)半夜將近十二點(diǎn)了。
說是別墅,卻像極了一座城堡。
安木杉從車上下來,雙手環(huán)臂,仰頭打量著眼前的壯觀。建筑有些仿西方建筑的味道,的確像是童話故事里才會出現(xiàn)的那種古堡。
不過也沒那么夸張。
“進(jìn)去?!表n敬手輕輕在安木杉手背上拍了下,提醒一聲后,他自己率先走進(jìn)去。
安木杉沉默跟在他后面。
韓敬也不說話,只是進(jìn)屋就脫了外套,然后指著二樓說:“二樓也有浴室,你上去洗好澡等我。換洗的衣裳都有,自己去拿吧?!?br/>
這里是韓敬平時帶女人來睡覺的地方,自然會安排老媽子跟管家守在這里。
這里有個叫劉媽的,一早就得到消息,說是老板晚上會過來。所以,她將整個房子都布置好了,人也候著呢。
見韓敬下了吩咐,她笑著走到安木杉身邊,請著說:“小姐請隨我來?!?br/>
劉媽親自替安木杉放水,水放完了,她人也沒有出去,還是留在旁邊。
安木杉見這里一應(yīng)東西都非常齊全,就想著肯定是常常有人住的,就問劉媽說:“韓董常常住在這里嗎?”
劉媽笑說:“老板不常來,有的時候一個月能來幾回。不過有的時候,是好幾個月也不來這里住。老板住在市內(nèi),這里只是他的一處住所而已。”
安木杉心里隱約有些明白,這里怕是他藏嬌的地方。
想到這個,她又問劉媽:“那……來這里的女人,一般最長的能呆多久?”
“這個的話,我也說不好的。”劉媽不便背地里論自己老板的是非,自然不肯多透露半句,只是說道,“安小姐長得很是漂亮,我看老板十分喜歡呢?!?br/>
“但愿如此吧?!卑材旧夹闹杏袔追制诖?,但是更多的還是憂心忡忡。
她從來都覺得自己是美女,但是這個世界上,長得貌美的女子多得是。尤其是像韓敬這樣的人,有權(quán)有錢還有魅力,他見過的女人想必多的是。
她想長長久久留在他身邊,總得有些伴身的長處才行。
安木杉洗完澡后,裹著浴巾便去了臥室。臥室很大,裝修得十分復(fù)古,基本色調(diào)都是那種暗灰色。
床頭的等十分別致,安木杉一一挨著打量一遍后,在床邊坐了下來。
她等了不過五分鐘左右,韓敬便進(jìn)來了。
韓敬也洗完澡了,穿著身黑色的浴袍。黑色顯尊貴,此時此刻的韓敬,高大偉岸得更有幾分氣度。
安木杉匆匆站起來,韓敬看了眼,反手關(guān)上了門。
“坐吧?!表n敬在床邊坐下后,指了一旁,讓安木杉坐。
安木杉這才坐下來。
不知怎么的,她也算是跟過兩個男人的人了。以前不管是跟蘇亦誠,還是后來跟季嘉靖,她都不是這樣的。在他們兩個面前,她有嬌羞,但更多的是大膽,哪里像現(xiàn)在這樣,唯唯諾諾的,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
韓敬說:“你要是后悔不愿意的話,現(xiàn)在說出口也還來得及。我雖然有點(diǎn)喜歡你,但是還不屑做那種強(qiáng)迫人的事情。我喜歡你情我愿,你不愿,現(xiàn)在離開也行?!?br/>
“不!我愿意。”
安木杉怕他又趕自己走,一時回答得有些心急。
韓敬眼底隱隱有笑,但是笑得卻有些浮于表面。
“愿意?既然愿意,那便不算我強(qiáng)迫你了?!表n敬說,“但是有些話,我也得說在前頭。你之前跟過誰,有過什么樣的經(jīng)歷,我不管。但是跟我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潔身自好。我韓敬雖然不算什么人物,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br/>
安木杉想,他暗示的,應(yīng)該就是之前她跟季嘉靖獨(dú)處的事情了。
安木杉解釋說:“我跟季嘉靖早就撇清了關(guān)系,今天酒宴上,他說他會搶昊昊,所以我才憤怒的與他理論。后來,韓董您就來了。”
“你的那些事情,不必與我說。”韓敬打斷,“行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就是?!?br/>
“是?!卑材旧籍吂М吘矗蠈嵉煤?。
韓敬望著她,室內(nèi)光線很暗。韓敬在這樣的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女子有幾分味道。于是,他輕輕勾起嘴角,露出微笑來。
手緩緩抬起,韓敬輕輕捏安木杉那藏著幾分熟女嫵媚的臉頰。臉頰很滑,細(xì)嫩的,韓敬十分滿意。
“我向來粗魯,你可受得了?”韓敬問。
這么老道曖昧的話,又帶著幾分霸氣,讓安木杉聽了不禁臉紅。
韓敬看著她羞紅的臉,也沒再說什么,只壓著人就倒了下去。他從來不喜歡那些繁瑣的前戲,他喜歡大刀闊斧直接進(jìn)入。
安木杉雖然已經(jīng)生過孩子了,但是這樣的粗魯她還是受不了的。
被壓在身下,安木杉身子隨著他一陣陣的進(jìn)入,她臉上流下了很多汗。手緊緊攥著,她總想著,應(yīng)該很快就結(jié)束了吧。但是一陣陣又一陣陣過去,總也盼不到頭。
而前面的那些似乎都是兒戲,他真正的大招在后面。越發(fā)加大力道,安木杉漸漸承受不住。
也是她許久不曾做過這樣的事情了,下面曠久了,再遇到這樣的兇狠男人,自然承受不了。
韓敬對安木杉來說,還是不一樣的,韓敬是她的金主,她想從他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很多時候安木杉根本不敢拂了韓敬的意思。如果此刻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季嘉靖的話,安木杉如果覺得不舒服,早就一把將人推開了。
如果是蘇亦誠……安木杉苦笑起來。
蘇亦誠,她曾經(jīng)親熱喊他姐夫,他從來都是溫柔的。而且每次他們之間發(fā)生這種事情,都是她主動,他似乎從來不曾這樣主動過。
再仔細(xì)想想,她跟季嘉靖在一起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呢?
那個時候,她恨蘇亦誠得知真相后便拋棄她,又很季嘉靖一顆心完全在安舒童身上。所以,她使出渾身解數(shù)來,百般勾引季嘉靖。
這個男人會吊著她,雖然開始只是游戲。但是最后,她動了心了,只想著跟他好好過。
安木杉心不在焉,韓敬看出來了,越發(fā)用勁狠狠撞擊。
安木杉忍不住疼喊出聲音來。
韓敬一邊加大力度一邊粗啞著嗓子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可走了,做了我的女人,要是讓我知道你心里再敢想著別的誰~”韓敬目光兇狠,手上身下都十分粗魯,“可別怪我不近人情?!?br/>
安木杉緊緊咬著唇,拼命點(diǎn)頭。
一陣陣鈍痛傳來,安木杉雙眼緊閉,直到韓敬結(jié)束。
韓敬射在了里面,安木杉倒是有些意外。
開始太過緊張,過程太過刺激,她都忘記了,他們之間沒有安全措施。
韓敬翻身躺在一旁,側(cè)頭看了她一眼道:“我做了結(jié)扎手術(shù),你不會懷孕的?!?br/>
她倒是希望懷孕,懷一個韓氏集團(tuán)老板的種,不管是男孩女孩,將來總是昊昊的依靠。
本來心里是懷有一絲希望的,以為他真的對自己另眼相待??墒莿倓偰且痪湓挘銤矞缌怂闹兴械南M?。
安木杉已經(jīng)累得沒了一絲力氣,只躺在韓敬身旁。她臉上還帶著紅暈,兩只眼睛蓄滿水意,嬌嫩得很。
韓敬喜歡她的身子,伸手夠過人來摟著。
“跟著我,我總不會讓你吃虧?!?br/>
安木杉感激:“謝謝韓董。”
“睡吧?!表n敬也有些累著,困意漸漸襲來,他闔上眼睛后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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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安木杉是坐著韓敬的車子,一同去的公司。
所以,現(xiàn)在整個韓氏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安木杉是韓敬包養(yǎng)的情人。韓敬喜歡一個女人,從來不會藏著掖著,到哪兒都大大方方帶著。
來了錦城后,他之前也有過一個。不過,沒過多久,便請那個女的離開了。
韓敬現(xiàn)在在錦城,是可以跟霍江城齊名的。所以,一向也是媒體喜歡跟蹤報道的對象。像韓敬得新寵這件事情,媒體自然不會放過,連著安木杉是霍總裁夫人堂妹的身份都挖了出來。
葉雪坐在家里看娛樂新聞,看到自己女兒陪在一個大她十幾歲的男人身邊,被一群記者圍著,她心里不是滋味兒。
“媽媽?!标魂恢钢娨暽系陌材旧?,撲騰著要過去,“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