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姬沒好氣的瞪了花逐月一眼,回答“去妖界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去拜見妖王百里骨了?!?br/>
花逐月百無聊賴的伸了一個懶腰,再次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去見百里骨做什么啊別我打不過他,就算我們兩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br/>
“我這次去,不是為了找妖王打架的?!比炯Р粣偟膭e過頭,淡漠的回答了花逐月一句。
花逐月一聽染姬的話,這就奇怪了。
他跳下大樹,朝還跪在身后的花山盈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別跪著了,快點起來吧。
花山盈有所畏懼的望著花逐月,又害怕的朝染姬瞄上了一眼,正當(dāng)她在心里叨咕著自己是否應(yīng)該從地上起來的時候,有些不耐煩的花逐月朝她呵斥了一句“喂,你還跪著干嘛啊是不是跪上癮了要是跪上癮了,那你就繼續(xù)跪著吧?!?br/>
花山盈一聽花逐月的謾罵,這才真正相信了花逐月是真的打算讓她起來了。
放心的將一直高舉托起的銀皿放在了地上,花山盈從地上起來,拍了拍她膝蓋上的灰塵。
花逐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不成氣候的花山盈,這才轉(zhuǎn)頭看著染姬,長嘶了一口氣,問“喂,你去找百里骨,不是為了打架,那是為了什么”
染姬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疑惑不解的花逐月,“這你就別管了,總之絕對不會打架,你只需要帶我去妖界就好了。你知道的,僅憑我一人之力,是去不了妖界的?!?br/>
花逐月點點頭,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
妖界,那個鬼地方啊,可真真就是個名副其實的“鬼地方”。
遍地都是妖,整個妖界煞戾之氣太重,染姬來去妖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她要見的那個人又偏偏是妖王。
那高高在上的妖王是她能見的嗎
不得突破層層重圍才能見到妖王啊
以染姬一人之力,恐怕才剛剛進去,就得被打的魂飛魄散了。
他花族怎么也是神界的征戰(zhàn)一族,千百年來都與那妖界有著復(fù)雜的糾葛聯(lián)系,萬年前的仇恨,今時今日的和平契約,他花族都和妖界有著種種關(guān)系。
不管怎么算,那群雜七雜八的妖孽在看到他花族的首領(lǐng)花逐月時,都會賣個人情,為他讓開一條道路吧
染姬又是閻王身旁的貼身侍婢,不是個仙吧,那也是屬于神族的。
花逐月琢磨著,既然染姬主動來求他了,也就賣個面子給她,陪她一同去妖界吧。
不然,到時候為了這點破事兒,大干了一仗,讓百里骨心里不快,那不定就不是什么事了。
再者,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兒,惹得被天帝知道夜冥炎利用一己私職,把自己給打入輪回道的事情。
到時候,徒惹一身騷,他也不好在眾神面前抬起這張老臉啊。
“你如果是為了陸月夏的事情而去的,我想我不會跟著你去的?!?br/>
花逐月撒起了孩子氣,又飛回了榕樹上,繼續(xù)躺著。
染姬朝故意撒氣的花逐月走近了些,朝他一揖禮,鄭重其事的回答“請花上神放心,染姬此次去并不是為了為陸月夏報仇,也不是為了陸月夏的事情,想向妖王百里骨討法的,畢竟染姬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絕對沒有這個能耐?!?br/>
花逐月聽染姬的頭頭是道,語氣也很鄭重,也就稍稍放心了些。
“真的”
“真的”染姬用保證的語氣回答了花逐月一聲。
見染姬一臉嚴肅不茍言笑的表情,不像是在跟他打馬虎眼,這也就放心了些。
從樹上起來,花逐月“既然這樣,那我們走吧”
染姬見花逐月終于對自己的話有所動容了,這才松了口氣。
“多謝花上神?!?br/>
“不用多言了,我們走吧?!?br/>
“是?!?br/>
語畢,染姬跟著花逐月就準(zhǔn)備離開狐仙山,可就在花逐月朝前走了好幾步時,又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朝干杵在原地不知道應(yīng)該干嘛的花山盈看了過去。
花山盈一抬頭發(fā)現(xiàn)花逐月和染姬兩人都齊刷刷的朝自己這邊看了過來,不禁打了一個冷噤,害怕的朝他們問道“干、干什么”
花逐月轉(zhuǎn)身,雙手背后朝花山盈走了過來。
“山盈,你也別再山上呆著了,下山去完成我之前交代給你的任務(wù)?!?br/>
花山盈一聽花逐月的話,知道花逐月并不是為了責(zé)罵她,才轉(zhuǎn)過身的,也就稍稍安心了些。
乖巧的朝花逐月點點頭,花山盈回答“大哥,放心吧,我會做好的?!?br/>
“哼”
花逐月對花山盈的話嗤之以鼻。
“就是因為你,我才一點都不放心?!?br/>
花山盈聽到花逐月鄙視自己的話,也不生氣。
一是因為,她不敢生氣;二是因為,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喜怒無常的花逐月。
憨憨的往后縮了縮脖子,花山盈輕咬著唇,膽怯的望著有些不悅的花逐月。
花逐月就愛看花山盈膽怕事的可愛模樣。
在看到她對自己透出怯光的眼神時,花逐月臉上冷峻的樣子也裝不下去了,直接就對花山盈笑了出來。
對花山盈囑咐了一句之后,花逐月和染姬一同去了妖界。跟花逐月想的差不多了,妖界的守門人一看到是花族的首領(lǐng)求見,便是禮節(jié)有佳的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
花逐月和染姬在妖界有關(guān)官員的帶領(lǐng)下,直接朝妖王的大殿飛去。
此時,百里骨正在大殿里看著公文,聽巫長通報是染姬和花逐月前來拜訪,心里不禁起了疑惑。
他已經(jīng)將陸月夏還給白青綰了,怎么這兩人還會來妖界呢
難道是陸月夏死了,他們來找自己理論的
想,來是應(yīng)該朝這方面想。
可百里骨又覺得不太可能,那白青綰是誰啊
白青綰可是是千萬年來,三界之中最為有名的醫(yī)藥神氏一族的族長。
他既然能夠醫(yī)好自己的愛妃,對于陸月夏那點兒病,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才是。
放下手中的公文,百里骨讓巫長去將染姬和花逐月請進來。
正襟危坐,百里骨高坐在大殿之上,儀表威嚴的俯視著在大殿中央的染姬和花逐月,沉冷著聲線,問上一句“不知道二位突然來我妖界,有何要事”
染姬跟花逐月面面相覷了一眼,走上前畢恭畢敬的朝百里骨作揖行禮。
“妖王,染姬此次前來,只是想向您詢問陸月夏的下落?!?br/>
染姬心想,如果事情真如嫣兒的那樣,那百里骨應(yīng)該沒有拿陸月夏怎么樣,自然子書慧也不是百里骨用陸月夏調(diào)制為藥引而治好的。
百里骨聽到染姬的問題,這才暗自大悟。
原來白青綰并沒有將陸月夏的下落告知染姬。
不過,染姬不知道也就算了,花氏一族的族長花逐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呢
疑惑間,百里骨轉(zhuǎn)眼朝在染姬身后的花逐月看了過去。在看到花逐月笑而不語的神情時,他已然明白花逐月其實對這件事情是知道的,只不過是沒有出來罷了。
至于花逐月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染姬陸月夏的下落,百里骨就不得而知了,也不想去苦思冥想花逐月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染姬事情的真相,而是更愿意陪著她來妖界。
仙界的神仙來事情規(guī)矩就多,他百里骨不愿意去研究。
“陸月夏就在我那兒?!?br/>
正當(dāng)百里骨暗忖著自己應(yīng)該怎么順著花逐月的心思,給染姬一個比較滿意的答案時,大殿之內(nèi)響起一抹清傲的聲音。
聞聲,殿內(nèi)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朝殿門口看了過去。
只見身著一襲素白長衫,黑發(fā)松散順肩而垂的白青綰馭風(fēng)進入了大殿。
踏風(fēng)而墜,白青綰緩緩的停在了大殿中央,冷眸睨著染姬和花逐月。
白青綰日夜忙碌鉆研救治醫(yī)法,足足熬了三四個月,在這三四個月里,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可謂是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不過,也正是這樣,他的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花逐月見白青綰的臉色奇差,不禁擔(dān)憂的皺了皺眉。
花逐月比誰都清楚白青綰之所以會變成這樣,肯定就是被花涵暢那位沒出息的主給折騰的。
白青綰是在巫長還來不及通報的情況下,硬闖進來的,所以百里骨在看到突然就出現(xiàn)在殿里的白青綰時,也覺得有些意外。
染姬聽到白青綰剛才的話,便是焦急的走到他跟前,急促的催問到“你剛才什么你陸月夏在你那里”
白青綰不屑的剜了一眼染姬,嗤之以鼻道“不然,你覺得陸月夏還會去哪兒”
“可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件事”
對于這件事,染姬頗有些惱怒。
她當(dāng)初可是拜托了白青綰幫她救陸月夏,可他怎么也應(yīng)該在帶走陸月夏之后,跟她吱一聲啊。
聽到染姬的話,白青綰更是覺得好笑至極。
挑釁的朝染姬靠近了一步,白青綰不屑的睥睨著她。
“你這個下作的地府之魂,有什么資格讓上仙跟你吱聲別忘了,幫你的人可是上仙,你不但不知感恩,現(xiàn)在這般眥目切齒的模樣,是要準(zhǔn)備問責(zé)上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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