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女人的心……
“啊……”秦瑤兒這才反應過來,頓時,那一張在獨孤行記憶中很少紅的臉在此刻通紅了……
“不就是多看了你幾眼嗎?就說不扶人家起來了?”秦瑤兒小聲地嘀咕著。然而,也還是十分聽話得,借著獨孤行的臂膀,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一爬起來,哪還有剛才那副扭捏的姿態(tài)?馬上沖到那早已經(jīng)死去多時的黃沙駱駝面前,朝它的尸身猛然踢了幾腳,又罵道:“死畜生,你還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他媽這就是你的下場!”
看著秦瑤兒喋喋不休的模樣,獨孤行打了個呵欠,說道:“至于嗎?人家只是動物,并且都已經(jīng)死了,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秦瑤兒聞言,朝獨孤行做了一個鬼臉,這才罷休。
一旁看熱鬧的韓英捂嘴偷笑,對韓華小聲說道:“看來,只有古大哥才治得了她啊……”
韓華也是苦笑無比。
獨孤行道:“秦小姐……現(xiàn)在這黃沙駱駝,還坐不坐?要知道,這種駱駝,幾十萬兩銀子也買不到一只,端的是十分珍貴呢!”
秦瑤兒撇了撇嘴道:“幾十萬兩?難道在你心目中,這幾十萬兩比我的命還重要嗎?這大塊頭也似的畜牲,我奈何不了,逞強的話,只會傷著自己……”
獨孤行呵呵地一笑,卻不說話。
秦瑤兒惡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就知道,在你心目中,我就這么點兒分量!”
獨孤行攤了攤手,道:“多想無益咯~現(xiàn)在,你去找匹性格溫順一點的馬坐吧!”說罷,飛身而起,轉眼之間,已經(jīng)是到了黃沙駱駝的身上。
秦瑤兒四處看去,大部分人都是坐著駱駝,并且駱駝已經(jīng)所剩無幾,自己坐馬的話,不免顯得太過另類。
思索間,眼睛一股狠勁閃過,腦海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一升起,便迅速控制了他的身體。
她身體十分輕盈地飛起,卻是向著獨孤行的那匹黃沙駱駝的身上飛去。
獨孤行萬萬沒有想到這秦瑤兒竟然這么大膽,她這樣做,顯然是要和自己共用一匹黃沙馬了。
他還沒有想到怎么拒絕,那秦瑤兒便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后,跨開雙腿,夾緊黃沙駱駝的肚子。然后雙手環(huán)抱住獨孤行,緊緊的,似乎生根了一般。
“你……”獨孤行呼吸一窒,在和她的身體接觸之后,一種異樣的感覺在身體的某個部位泛起。
秦瑤兒輕笑了一下,說道:“我什么我?我來和你坐一匹駱駝,你有異議嗎?”她十分喜歡看獨孤行現(xiàn)在這表現(xiàn)。獨孤行平常露出的都是一副強勢的樣子,鮮有這般扭捏。
獨孤行無言以對,只是感覺她說話之時,吐氣如香蘭般,在自己的耳朵旁,十分舒服。
一旁的韓英長長地“哦”了一聲,似乎大徹大悟了般,對韓華說道:“師兄,秦姑娘他啟發(fā)了我!”
韓華則表現(xiàn)的十分不解:“師妹,秦姑娘怎么啟發(fā)了你啦?”
韓英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你看我現(xiàn)在這情況和秦姑娘他何其相似!這黃沙駱駝我是不敢乘的。但是我又不想一個人孤零零騎馬,于是,我就可以向秦姑娘學習,來和師兄你共坐一匹黃沙駱駝!師兄你說這難道不是秦姑娘啟發(fā)我的嗎?”
韓華絲毫不懂師妹這般說是要和秦瑤兒斗嘴,反正他聽到這話,十分高興,馬上伸出僅剩的左手去,說:“好啊,師妹,那你快上來吧!”
韓英朝秦瑤兒做了一個鬼臉,拉住韓華的手,借力上了駱駝。
秦瑤兒已經(jīng)怒極,罵道:“韓英小妮子你可真不害臊!明明是你想和你的情哥哥在一塊,還給自己找這么多的理由!”
韓英哎呀了一聲,道:“秦姑娘,這都被你知道啦?我就是來找我的情哥哥?。‰y道你和我一樣,上了這駱駝,都是來找這情哥哥嗎?”
“你!你!”秦瑤兒被說的臉通紅,說實話,剛才在那一瞬間她內(nèi)心的想法就是想上來和獨孤行待在一塊,傾聽他的氣息他的呼吸。
本來她還不感覺害羞,還十分得意,但是這心里的小九九被韓英說破了之后,就感覺十分丟臉了。
她似乎看到了一些神救教弟子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看著這位曾經(jīng)的教主夫人,如今正死皮賴臉地爬上另一個男人的駱駝,還抱住他。
似乎,還有人在嘲笑她:“秦瑤兒真是一個蕩婦……”
她抱住獨孤行的手在這一刻松了。
她動了動,想要下去。
“既然上來了,就要坐穩(wěn),難道你還想要這黃沙駱駝發(fā)一次瘋嗎?”就在她準備下去的這個當口,獨孤行那近乎冰冷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不知為何,雖然這聲音十分冰冷,但是當她聽到后,卻不由自主地,將那已經(jīng)撤掉的手,重新緊緊地環(huán)住獨孤行的腰。同時,毫不猶豫地把眼睛閉上。
這時候,耳邊那些非議的聲音瞬間化作虛無,耳根重歸清靜。
她呼吸著這個男人帶給他清靜的空氣,還有他身上那特殊的卻不難聞的味道。
在這一刻,她的心底,似乎有某種東西融化了。
她現(xiàn)在只想抱住這個男人——哦,不,也許不僅僅是現(xiàn)在,更加是以后,或許是永遠緊緊地抱住這個男人。因為這個男人將她從死亡線上拉出,這個男人能夠帶給他安全感。
這個男人,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愿的,放下那所謂的,女人的尊嚴。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嘗試著,將自己的頭,擺在獨孤行的背上。
獨孤行似乎的背,似乎顫了一顫,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得到了這個男人的默許,她那一顆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她愿意,這一刻,就是永遠。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這個男人發(fā)出一聲很中平但是卻清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里的聲音:
“出發(fā)!”
終于,要走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粗曇袄锏乃腥?,她看到,韓英豎起的大拇指,玄英教人的不置可否,還有怒視的神救教教眾。
但是她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在這一刻,她在感受,獨孤行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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