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嘯爆炎雖然擊空,但是勢頭絲毫未減,一口將面前的十幾棵樹燃成灰燼,徑直撞向了后面的山體,只聽“轟隆”一聲爆響,原本平緩的山坡上被轟出了一個幾丈高的大洞,數(shù)以萬計的碎石紛紛滾落,冒著煙塵,逐漸又將洞口給掩埋了。
白極回頭看了看瞬間被改變外貌的山體,微笑著說道:“嘿嘿,威力到是很大,可是打不著又有什么用呢?”
白磊本就是個火爆性格,見一擊不中又被敵人嘲笑,心里的怒氣如火山一般,巴不得一起爆發(fā)出來,一聲吼叫,雙腳一踏,身體平飛出去,兩只赤紅的火拳夾雜著令人窒息的破空聲,以雷霆萬鈞之勢向白極壓來。
白極畢竟是以速度見長的風屬性真氣,紫金扇迅速揮動,十幾道風刃從不同角度迎面向白磊襲去。白磊并沒有因為風刃的鋒利就選擇退縮,以白磊的性格,不管前面何人,拳頭硬才是王道,一雙火拳揮起,空中立刻響起了連續(xù)不斷的爆響,風刃壓根就抵擋不住白磊兇狠的攻擊,被擊散的風刃碎裂成數(shù)十道,在周圍的樹干上留下了一條條刮痕。
單論修為而言,白極乃筑基高階,要高于白磊的筑基中階修為,但是白磊的火屬性斗技異常霸道,乃是機緣巧合之下偶然遇到的先天中階斗技,極其強橫,施展起來真如龍騰虎嘯一般震懾山林,白極一時竟然沒有能夠與之抗衡的辦法,只能頻繁躲閃。
另一邊的白過和小黑相比之下戰(zhàn)斗就少了很多迂回,多了幾分驚險。此時白過的肩膀、胸口、手臂上已經(jīng)扎了好幾根尖刺,鮮血順著尖刺不停地流淌,而小黑的身上雖然也殷出了斑斑血跡,但是總得情況比白過要好很多。
可是一旁的白皓看在眼里,心里卻十分奇怪,按理說白過已經(jīng)受傷不輕,但是動作卻絲毫沒有遲鈍地表現(xiàn),相反卻越來越快,招式越來越兇險,絲毫不顧及自己是否會受傷,完就是一種兩敗俱傷的打法,對于一位老成持重的白家長老,這種戰(zhàn)法未免有些不太合乎常理。
“白皓,你要是再不上的話,恐怕你的妖獸就有生命之憂了?!币幌颡毨毻?,對任何人都冷眼相對的陽寒破天荒地說出一句為別人考慮的話。
關(guān)于這一點,白皓自然也已經(jīng)看出,但是他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就是始終看不穿長老白過究竟煉的是什么功法,為何會如此怪異。不過眼下的情況已經(jīng)容不得白皓考慮了,如果再晚一步,恐怕就會對小黑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陽寒,白磊恐怕堅持不了多久,那邊就靠你了?!?br/>
“明白?!?br/>
“黃攣,能否活捉他們就靠你了?!?br/>
“好?!?br/>
白皓說完,立刻運氣體內(nèi)的真氣,只見一道奇異的白色閃光籠罩于左手中之上,強烈的高溫和真氣波動立刻改變了周圍空氣的流向,半尺長的白芒在空中揮動了兩下,剎那的沉寂之后立刻帶動起刺耳的破空之聲,竟然完掩蓋了白磊的一雙火拳,白過虛晃一下跳出戰(zhàn)圈,冷眼旁觀著馬上就要進場的白皓。
“雖然早就聽說,可是這近身一看,你這斗技果然令人背寒啊,如果沒有看錯,你這斗技至少是先天高階吧,雷屬性的功法和斗技萬中無一,沒想到你到真是好運,竟然能得到如此罕有的功法和斗技,難得,難得啊?!卑走^一臉氣色凝重地說道,看來對這白皓的斗技也頗為忌憚。
白皓心中暗笑,好運?如果說拼了性命換來的能稱之為好運,那就算好運吧。
白皓自嘲著笑道:“白過長老,我一直很在意的是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依我看應該不僅僅是殺死我們這一群年輕后生這么簡單吧。”
白過頓了頓說道:“唉,像你這么出色的孩子真不忍心毀了,如果不是在這里遇見,我一定會保舉你的。可惜啊,來吧,白皓,這將是你的最后一戰(zhàn)了?!?br/>
“小黑,回來?!卑尊┐蠛纫宦?,原本在前面警戒的小黑幾個鼠竄便回到了白皓的身旁,輕輕舔著自己受傷的部位。
白皓愛撫著小黑,眼睛中流露出無盡的溫暖,然后緩緩將小黑放入懷中,當他再次抬起頭的那一刻,眼睛中爆射出的勁芒如同破空而出的利刃,刺向了眼前的敵人。
“哈哈……好,好,好氣勢,沒想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殺伐決斷的氣勢,看來當真是不會留有一絲余地,看來我今天不得不使出真本事了。”白過大笑著,眾人皆愕,沒想到對戰(zhàn)一階巔峰的妖獸,白過竟然沒用真本事,不過也足可見白皓斗技的恐怖之處了。
也難怪,雖然小黑是一階巔峰修為,但是并不會什么厲害的斗技,能夠跟白過抗衡一陣完憑借的就是自身的速度和原本的就有的種族技能鼠尾針,雖然妖氣雄厚,但是沒有能用的地方,時間一長對方自然就習慣了小黑單一的攻擊方式了。
白皓則不然,雖然白皓的修為只有筑基初階,但是他練出的斗技雷刃十分強大,而且極省真氣,除了本身雷屬性真氣自帶的高熱和破壞效果,還加入了如刀刃一般的切割效果,就算不被直接擊中,也會被雷刃的附加效果所傷,白過自然心中忌憚。
白皓冷眼注視著白過的一舉一動,只見一股寒氣從白過體內(nèi)升起,像一縷細紗般附著在白過的雙臂之上,然后緩慢地流向雙手,逐漸升騰,細紗的顏色越來越深,越聚越多,輕輕地罩在手上,如同兩團白色的光霧一般,透著絲絲寒氣。
“先天高階斗技——冰魄寒光,小子,你可要當心了!”白過一聲吼叫,整個人如同脫弦的利箭射出,眨眼的工夫就來到了白皓的身邊,白過速度快,可白皓的反應也不慢,單手破空一記雷刃斬劈頭揮出。
白皓憑借聽力推測,以白過的沖擊速度,絕無可能避開自己這一記攻擊,可是讓白皓沒想到的是這一擊卻被白過接住了。
光霧軟綿綿地包裹著雷刃,白過一個變換,在極為狹窄的空間里好像一團麻繩般扭曲著身體,立刻就侵入了白皓的左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白皓的腦袋貫射而去。
白皓一個蹲身躲過這一招,右腿肌肉瞬間爆裂般炸開,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腿之上,整個人向左猛擊,白過來不及躲避這一招,只好用單手護住胸口,整個人彈飛出去,一直撞到一棵樹才停了下來。
白過微笑著看著白皓,似乎剛才的攻擊并未對他造成什么傷害,而白皓看向左肩,上面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白霜,到也沒有大礙。
“白皓,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反應和速度已經(jīng)明顯超過了筑基初階的水準,真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練成的?!卑走^緊握了幾下拳頭,剛才的一擊讓他的拳頭有些酸麻。
白皓笑而不語,此時只有白皓自己知道,剛才的一擊好像是占了便宜,其實現(xiàn)在整個肩膀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短時間內(nèi)難以活動,現(xiàn)在要盡量拖延時間,趕緊恢復知覺。
可是白過并沒有給白皓時間,只聽一聲悶響,地面立刻出現(xiàn)一個土坑,而白過的身形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眼前,此時白過的身法至少比剛才又快了三成。
白皓是雷屬性真氣,自然速度極快,因為左臂的緣故,白皓難以抵擋白過的冰魄寒光,雙腳點地,一個縱身,躍上樹梢,只覺下方一股凌冽的勁風帶著刺骨的寒氣直追上來,白皓一個翻身從樹梢躍起,只見腳下樹枝碎裂成無數(shù)冰晶散落于空中。
白過的沖勁絲毫未減,化作一道白影沖上天際,參天古樹被寒氣所侵蝕,只是瞬間便如冰雕般亮光閃閃,枝如冰柱、葉如冰凌,星星點點。
可僅僅片刻,這聳入天際的巨樹便轟然倒塌,白過如流星一般從天空中墜落,森然的寒氣好像實體一般砸落,在白皓落腳的地面轟擊出一個十余丈的冰坑,白皓猶如狂風后的落葉一般輕飄飄地落在半山腰的一塊巨石之上,眉頭緊皺,盯著大坑中央的白過,終于領悟到了長老的實力。
另一邊,白磊的真氣耗損了一半,氣勢上已經(jīng)不如之前那般剛猛,如果沒有陽寒的策應,恐怕早早就要被白極拖死了。
而陽寒也是吃驚不小,先前他明明與白極交過手,白極的斗技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威脅,可眼前的白極卻與之前判若兩人,真如風中柳葉、水中游魚,身法高超地完無法下手,同時面對至剛至猛的白磊與速度與破壞力兼?zhèn)涞年柡匀徊宦湟唤z下風,關(guān)鍵是還沒用任何斗技,只是手中一柄紫金扇就已經(jīng)讓兩人疲于應付了。
就在白皓等人感嘆對手修為之高強時,一直坐在一邊沒有出手的黃攣突然停止了口中的法咒,兩道精光從眼中爆射而出,手持金、木、水、火、土五色彩旗,以極快的速度扔向五個不同的方位,五色彩旗連成一片,五道霞光組成五芒星陣,只見陣中所有的樹木、花草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張牙舞爪地朝著白極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