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幾乎沒有怎么吃東西也感覺不到餓,但是靈兒在,早餐還是得準備的。
隨便煮了些小米紅棗粥,煎了兩只荷包蛋,幾片培根,又拌個酸辣黃瓜就算早餐了。
喊靈兒出來吃飯,這家伙眼睛盯著桌上簡單的早飯卻看直了眼。
過了一會兒抬頭驚呼:“你怎么知道這些都是我愛吃的?”
我怎么知道這些你愛吃?我只想知道有什么是你不愛吃的?
靈兒就是個吃貨,酷愛海鮮,但是對任何能咽的下去的食物貌似都感興趣。
說完不再理我,坐下來把倆個人的早餐幾乎都掃進她一個人的肚子里。然后理直氣壯道:“估計你也不能餓,浪費糧食是可恥的?!?br/>
好吧,你特么最高尚!
早飯后命令我洗碗,然后人家一陣風似的出去了。
我洗個碗碟的功夫靈兒就回來了,不只抱著一身醫(yī)院保潔的工作服,還拎著一只漢堡給我做早餐。
“喏,賠給你的。吃不下也得硬咽下去,別等會兒去病房餓的肚子叫被老夫人聽出來是你?!?br/>
雖然理由很牽強,牽強的根本就不貼邊。我還是聽從靈兒的建議把漢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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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后抱著衣服出門,時間也不過剛到早晨5點半。
車開到醫(yī)院門口的時候,我已經(jīng)在車里換上了保潔的工作服。下車后靈兒甚至遞給我一把拖布,想的還真是周到。
默念著樓層和病房號碼,乘電梯上了頂層。
靈兒沒有跟我上來,給出的理由是她這個時間不上班!
這個沒心沒肺的丫頭就這樣放心的讓我一個人上來,而我特么也真上來了。
頂層本來就是vip高級病房人很少,現(xiàn)在又是凌晨,走廊里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把工作牌掛在脖子上,帶上口罩走近病房……
“等下,我怎么沒有見過你?”
祖母的保鏢阿慶十分警覺,伸手攔住我。我早有準備,拉下臉上的口罩把工作牌靠近自己的臉:“來一次你們問一次,煩不煩啊?”
真有意思,昨天晚上祖母才脫離危險轉(zhuǎn)入病房。你沒見過的醫(yī)生護士多著呢,何況我一個不起眼的保潔人員???
阿慶只是詐一下,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我的眼睛。若是刺客或者不懷好意的人多半會在眼神里表露出來,而我坦坦蕩蕩。
點點頭:“進去吧,動作輕一點。我們董事長需要很好的休息,絕對的安靜?!?br/>
“知道,我是專業(yè)的,不用你囑咐。”
阿慶沒有再說話,推開門讓我進去。走進病房來到里間只有兩個人,護工坐在病床前看著輸液的瓶子,祖母躺在病床上貌似睡著了。
我不敢緊盯著祖母看,只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然后假裝擦桌子。蹲下來擦桌腿的時候偷偷拭去眼角的淚花,祖母現(xiàn)在的模樣讓我傷感。
這才多久不見?原本神采奕奕的老人現(xiàn)在看起來行將就木一樣。臉上的光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蒼白泛青的臉色!
滿是皺褶的臉上除了滄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