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過已經(jīng)睡著的兒子。老男人伺候小丫頭洗漱睡覺。
少許酒精加上隱隱擔(dān)心,苗一夕做了一晚上光怪陸離的夢。第二天,在頭痛欲裂中醒來,整個人一點精神都沒有。
狄高陽擔(dān)心道:“哪里不舒服?”
苗一夕擺擺手,只說沒睡好。
狄高陽不放心,叫了家庭醫(yī)生過來。
測量體溫,有點偏高。
家庭醫(yī)生配些退燒藥,叮囑:“好好休息,多喝熱水?!?br/>
狄高陽送醫(yī)生下樓,問道:“好好的怎么會發(fā)燒?”
醫(yī)生:“應(yīng)該是晚上吹了風(fēng)的緣故。不會有大問題的。先生放心吧。”
狄高陽還是不安。小丫頭不精神,不舒服,老男人也跟著渾身難受……國慶假期第一天,一大一小窩在房里,連樓都沒下。
“我沒事。”苗一夕翻身起來,吃了藥燒退了,腦袋也不疼了,動作就利索起來,見狄高陽一臉擔(dān)憂的樣子,抱著他的脖子親了親:“真的,沒事了?!?br/>
老男人抱著小丫頭,兩額相觸,試探體溫,是不燙了。
苗一夕:“你不是要去看叔叔阿姨么?”
狄高陽:“明天去?!?br/>
原本打算帶小丫頭一起去,但現(xiàn)在還是不帶了。等她狀況好些再帶出去玩玩。
一大一小正膩歪著,敲門聲響起。
李阿姨抱著康康進(jìn)來,道:“先生,家里出了點急事,我得回去一趟。”
狄高陽立馬過去,一邊抱過兒子一邊問道:“出什么事了,要幫忙嗎?”
李阿姨會心一笑:“不是什么大事。謝謝先生了。我晚上回來。”
狄高陽點點頭,抱著兒子掂了掂。
小康康快六個月了,虎頭虎腦的很結(jié)實,一雙眸子跟紫葡萄似的,又大又亮,跟個大娃娃似的,很可愛。
苗一夕抓著兒子的小手往嘴里放,變著聲音道:“康康,叫爸爸。”
小康康眨巴著大眼睛一腦袋問號。
狄高陽親了親兒子肉嘟嘟的臉頰,道:“康康,叫媽媽?!?br/>
小康康又眨巴著眼睛看向狄高陽,滿腦袋的問號。
苗一夕踮起腳親親兒子的面頰,笑道:“爸爸,媽媽的發(fā)音很難嗎?”
狄高陽:“不會啊。不是挺簡單的么?!?br/>
苗一夕:“那他怎么不會叫?!?br/>
狄高陽:“傻唄……”
兩人哈哈一笑。小康康扁扁嘴,委屈屈的眨了眨眼睛,似要哭了。
苗一夕忙道:“康康乖寶貝最聰明了,爸爸才傻呢。”
“……”狄高陽看了一眼小丫頭,只得承認(rèn):“對,爸爸傻??悼底盥斆?。”
小康康這才多云轉(zhuǎn)晴,笑了。
苗一夕嘆道:“呀,他真的聽得懂哎,好聰明哦?!?br/>
狄高陽抱著兒子去嬰兒房。那里有很多玩具,他把兒子放在爬行毯上,拿著玩具誘導(dǎo)他往前爬。
然而小康康卻不斷的往后退,抬抬小手分明是要玩具,可就是不會往前爬。苗一夕捂著嘴大笑一通,隨后趴在兒子身邊,道:“康康,你看媽媽爬一遍?!?br/>
苗一夕趴在地上往前爬了一小段,回頭對兒子招招手:“康康快來,快追上媽媽。”
小康康咿咿呀呀的叫,就是不會往前,急得小臉通紅,哇一聲哭了起來。
狄高陽拿著玩具并沒有去抱去,并且也不準(zhǔn)苗一夕抱。
苗一夕:“可他哭了。”
狄高陽:“不能因為哭就抱。這樣會養(yǎng)成他一遇到困難就想假手他人的習(xí)慣。不好?!?br/>
苗一夕想了想,感覺是那么一回事。可看著兒子哭得傷心,當(dāng)媽媽的心里總歸不好受,扁扁嘴也要哭了。
狄高陽把她抱進(jìn)懷里親了親:“這樣就心疼啦。那以后康康一有事情就找你哭鼻子,你可怎么辦呀?”
苗一夕依偎在老男人懷里,想想挺有道理。所謂巨嬰不就是父母從小溺愛太過了么?
“康康不哭?!钡腋哧柵吭趦鹤痈埃?xì)聲細(xì)語的道:“康康最勇敢了?!?br/>
三個人就這么耗著,約莫五分鐘后康康就不哭了。他一抽一抽的,忽的伸手抓住近在眼前的玩具狗,然后笑了。
“呀?!泵缫幌@喜的拍手道:“康康好棒!”
狄高陽湊過去在兒子頭上親了親,以示鼓勵。
一家三口在嬰兒房一直待到傍晚。
小康康躺在狄高陽臂彎里喝奶。苗一夕則靠在另一側(cè)的臂膀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
“人好神奇哦。這么小可以長大這么大?!泵缫幌呎f邊用手比劃:“康康將來一定會跟你一樣高?!?br/>
狄高陽:“說不定會比我高?!鼻喑鲇谒{(lán)而勝于藍(lán)嘛!
小康康喝完奶就睡著了。
狄高陽把他放進(jìn)嬰兒床,蓋好小被子。
“他一個人睡著沒關(guān)系嗎?”苗一夕趴在嬰兒床邊緣,不太放心留兒子一個人在房間里。
狄高陽指了指強上的一個攝像頭道:“有人看著的。”
苗一夕這才知道,房里竟然裝著攝像頭,那剛才爬來爬去的不是被看到了。
“放心,還沒打開呢?!钡腋哧栃χ讼旅缫幌Φ念^,按下開關(guān):“走吧,下去吃飯?!?br/>
苗一夕一邊走一邊回頭:“真的沒關(guān)系嗎?他不會害怕?”
狄高陽笑笑:“他還小,還沒有害怕這種概念?!?br/>
苗一夕被帶下樓吃飯。但始終不放心留兒子一個人在房間里,吃得飛快,完了擦了擦嘴道:“我好了?!?br/>
然后一溜煙跑上了樓。
狄高陽唯有笑笑,叫人準(zhǔn)備了一份飯后甜點,等他吃好帶上樓去。
苗一夕看著睡著的兒子,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靈感。她的舊文即將完結(jié),編輯說最好能在完結(jié)之前開新文,這樣可以留住一些讀者,那干脆寫個生子文吧!
狄高陽端著甜點進(jìn)來的時候,苗一夕正在傻笑,過去抱住她,親了親道:“笑什么呢?”
苗一夕抿著唇不敢說——她想的生子文是男男的那種,男神應(yīng)該不會想要知道!
晚上,李阿姨回來了,還帶了家鄉(xiāng)的土特產(chǎn),梅干菜酥餅。
苗一夕一邊看兒子喝奶一邊吃酥餅,小小圓圓,一口一個。
老男人有點看不下去,把人撈起,道:“晚飯不好吃吃,這會兒拼命吃零食!”
苗一夕捂著嘴尬笑。完了,男神不許她吃零食的呢!
李阿姨看著出去的一大一小對著康康笑道:“你媽跟你一樣還是個孩子呢?!?br/>
小康康喝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發(fā)出了一個單音節(jié):“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