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筱桃無辜的樣子還真是招人疼,但是娜琳頓時黑了臉。
顯然,她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個子小小的女孩子竟然嘴巴如此厲害。
其實筱桃也有一六四的身高,骨架又纖瘦,所以面對娜琳人高馬大的,顯得跟小孩子一樣。
“真是沒規(guī)矩的女人,你冒犯了我?!?br/>
說著,娜琳站起身,迅速撩開裙擺,筱桃這才看到她的大腿處竟然有一個貼身槍套。
之間她動作利落的掏出手槍,黑漆漆的槍管反射著寒光。
幾乎是沒有遲疑的,遲久立刻將筱桃護在身后。
墨色的眸子里寒光乍現(xiàn),仿佛冰刀一般。
“娜琳,你這樣是在冒犯我?!?br/>
同樣的話,送還回去。
娜琳微微愣住,沒想到遲久會站出來。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厲仲擎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好戲。
zj;
嗯,沖冠一怒為紅顏,經(jīng)典。
“l(fā)eo,你這話什么意思?”
“她是我太太,你竟然用槍指著她,難道不是冒犯我么?”
遲久的話讓娜琳皺眉,不敢置信的看著沈筱桃。
什么?這個女孩兒是他太太?
開什么玩笑?
她衣著普通,長相普通,怎么配得上leo?
不,他肯定實在撒謊,沒錯,一定是在撒謊!
“l(fā)eo,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br/>
“我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娜琳沒想到他態(tài)度竟然這么堅決,一時間有些下不來臺。
作為布昆的掌上明珠,她在越南可謂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
那些富家公子哥也都要看她的臉色的。
可是,能入她眼的男人一直以來只有遲久一個。
然而他現(xiàn)在竟然告訴她,他結(jié)婚了?
之前的確聽說他有個女朋友在什么芭蕾舞團做首席,可是,一直沒有傳出結(jié)婚的消息,所以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可是他現(xiàn)在竟然告訴她,結(jié)婚?!還是這種普通女孩兒?
怎么可以!
布昆看到遲久是真的動怒了,知道再繼續(xù)這么鬧下去,難看的只會是自己的女兒。
“娜琳,怎么可以對客人如此無禮?”
與其等著被人傷了面子,倒不如他自己來。
“爸爸!”
布昆瞇起眼,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都是我平日里慣壞她了,你別介意啊?!?br/>
遲久看著這對父女,聲線清冷。
“我是尊敬您是長輩,也感念您方才的出手相救,但是,不證明她可以這樣恐嚇我的妻子。
娜琳,你要為你的魯莽向我妻子道歉?!?br/>
什么?道歉?娜琳看向沈筱桃,一副天恨不能塌下來的表情。
她怎么可能和一個這樣的女人道歉。
她搶了自己的愛人,自己討厭還來不及。
道歉?絕對不可能。
“這件事我看是個誤會,娜琳不知道這是你的妻子,所以,就算了吧,好不好?”
布昆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女兒是什么脾氣。
更何況,從進門到現(xiàn)在,遲久始終沒有介紹沈筱桃的身份。
男人帶女人出門,又不一定是夫妻關(guān)系。
也難怪他的寶貝女兒會誤會了。
這樣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