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晚晚,我并沒有報多大的希望,畢竟她也只是城市當中的小白領(lǐng)階層而已。
她問過我需要多少錢,1000萬的數(shù)目我根本無法說出口,我怕她擔(dān)心我,這種天文數(shù)字對我們來說簡直就是遙遠的夢,所以我只是胡亂的說了500萬。
一周以后休息好了,我便給自己辦了出院手續(xù),整頓好了我剛準備回家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
晚晚在電話里一副清晰明了的語氣:“聽說你今天出院?我現(xiàn)在有病人走不開,你來我這一趟?!?br/>
十分鐘之后,我到了產(chǎn)科,看見晚晚剛剛檢查完一個病人,然后紅光滿面的沖著我走來,看表情得意又興奮,一副被愛情滋潤了的樣子。
她挑著眉將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笑著說道:“這個給你,這里是300萬,不要太崇拜我哦,想想怎么謝我吧。”
我看著這張銀行卡,心中百般滋味,以晚晚的經(jīng)濟實力我知道達不到300萬,可是她卻一臉輕松的模樣,我擔(dān)心她。
我眼中此刻被霧氣籠罩著,甚至有些難受,于是我拉著她的手:“你哪來的這么多錢,我知道你認識很多有錢的男人,我不希望你為了我犧牲自己,你明白的?!?br/>
晚晚反握住我的手,一臉笑意盈盈的說道:“想什么呢,我呢本人基本上屬于月光族,存不下錢的,只不過之前我和蕭陽分手的時候,他應(yīng)要塞給我一張支票,300萬,當時我一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青春浪費在他的身上,便霸氣的收了,不過后來我自己的工資也夠花,這筆錢就存下來了,每年吃點利息,夠我養(yǎng)老了,你有困難,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觀呢?”
我怔怔的看著她,很多話堵在喉嚨說不出口,晚晚為了我不禁把這筆錢拿了出來,我只能擦了擦陰濕的眼淚,知道自己此刻說什么都沒什么用了,最終只能有些哽咽的說道:“謝謝你。”
“要是真想謝謝,不如幫我個忙?!蓖硗磙D(zhuǎn)了轉(zhuǎn)眼睛突然說道。
我用力的摟住她,不住的點著頭:“你說,為了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我何某能做的,燒殺搶掠我都在所不辭?!蔽倚南胍悄軒偷纳厦δ强烧娴氖窃俸貌贿^了。
“程自奕,幫我打探打探這個人有沒有女朋友,之前有過幾個女朋友。”
我不禁睜大了眼睛看著她,難道說這家伙經(jīng)過昨天的爭吵莫不是看上了人家?即使真的是看上了,她這個人也從未打聽過某個男人的信息,充其量就是約完炮就“撒由那拉”了。
于是我邪惡的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的看著她:“你,有情況?。 ?br/>
“得得得,打住你的想象?!焙茱@然晚晚對我的猜測直接攔截,然后一副斬釘截鐵的樣子看著我:“我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太特么的奇葩了,只想知道是什么樣的女人能瞎了眼看上這樣的男人,究竟有多少個女人能顛覆了我對他的想象?!?br/>
此時晚晚正好接收到助理護士的呼喚,拍了怕我的肩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喊了一句:“你可別忘了,要時刻滿足我這顆八卦的心哈。”
……
錢算是籌到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沒有著落,只是上一次何廣生離開的時候說過會聯(lián)系我,既然他現(xiàn)在還未聯(lián)系我,我還有時間去籌另外一半,思來想去,我便經(jīng)過了一家高利貸公司的門口。
站在這里,抬頭仰望著樓上,我的心翻滾的猶如那驚濤的大海,表面看起來平靜極了,可是內(nèi)心早已經(jīng)驚濤駭浪。
如果我踏出了借高利貸這一步,有可能我的人生就要完了,憑借我這白領(lǐng)階層的工資償還幾乎不可能。
我知道,放貸者不會跟我講仁義道德,他們口中最多的就是欠債還錢,以后我的生活將被這些充斥著,對于我來說,而失去更多的,將會是尊嚴。
我該怎么辦?我就那樣的直愣愣的看著面前的這座大廈發(fā)呆。
直到被人反手扳過我的肩膀,接下來,耳邊傳來的是喬辰風(fēng)詫異的聲音:“安寧,你在高利貸公司門口做什么?”
我根本不知道喬辰風(fēng)會路過這里,如果早就知道,我根本不會在這里矗立著這么久,在聽到他的聲音那一刻,我覺得難堪極了。
和他朋友這么多年,他知道我家的情況,幾乎算是對于我的家庭關(guān)系了如指掌,可是我還是覺得這一刻是那么的狼狽,無論是在時向南面前還是在喬辰風(fēng)面前,我都覺得尷尬不已。
我毅然決然的將他的手從我的肩膀處拿下,就這樣僵持良久,他微啞著:“你出了什么事情?知道你住院了就去看你,可是你還是出院了,我知道你不愛我,但有什么困難不能跟我說嗎?”
我知道如果我說了,以喬辰風(fēng)的實力,不,應(yīng)該說是以喬家的實力他一定能借我另外的那500萬,可是,我怎么可能告訴他呢,就算是戀人,對于我來說,我都說不出口,別說現(xiàn)在我和喬辰風(fēng)這樣尷尬的一種關(guān)系。
于是我緊緊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深吸了口氣,上揚著唇角笑著說道:“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呢,只是路過而已?!?br/>
很顯然,喬辰風(fēng)根本不信,我也覺得這個說辭真的很爛,就在聽到我說這話之后,他終于再也繃不住了,有些急躁的拽著我:“何安寧,有經(jīng)過這里看著這公司招牌發(fā)呆這么久的嗎?你看看你自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令人堪憂?!?br/>
見他這么說,我立刻透過面前的玻璃審視了自己。
臉上之前的掛彩還清晰可見,那一塊塊青紫極其的明顯,額頭上還有一塊超大的紗布,確實很難看的樣子,讓人看了不禁覺得有損市容。
對于他說的這些,我還真的無力辯駁,就在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下的時候,忽然被人用力摟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不管你愛不愛我,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我愛你,何必讓自己陷入困境中,為什么總是不需要我?guī)湍??難道說我能夠給你的,你真的都看不上嗎?”
這個懷抱雖然很堅實,但他并不屬于我,應(yīng)該屬于另外一個可以溫暖到他內(nèi)心的女人,我很肯定自己并不愛他,不可以讓他對我總是存在這樣的想法。
于是我努力的掙脫出他的懷抱,語氣強硬道:“喬辰風(fēng),你根本幫不了我,拜托你,我們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吧?!?br/>
這一次喬辰風(fēng)并沒有讓我成功的掙脫,甚至抱著我的身子更加的用力。
這個懷抱,就像是充滿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重量,沉沉的壓在了我的身上。
“啪啪啪”就在我努力掙脫的時候,路旁邊的車里響起了拍手的聲音。
我并不知道時向南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多久,他的車幾乎是緊貼在我們的身后。
“沒想到,在這里看到了這么精彩的一幕,究竟是我來的早了要破壞了你們的好事,還是我來的晚了錯過了什么?”
時向南一改往日深沉,冷硬的樣子,他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喙的戲虐,甚至夾雜著滿滿的怒氣。
“Jason……”我想說點啥什么,我想告訴他,其實我和喬辰風(fēng)在這里遇到只是個意外,但我估計任憑誰看到這個樣子都不會相信,只是這些話卡到了喉嚨里,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而時向南呢,一雙犀利的眼睛一直盯著我,就像是要把我一眼望穿,之前他才說過我懂他的規(guī)矩,所以不會亂來,可是現(xiàn)在這一幕卻硬生生的破壞了他的規(guī)矩。
我被他看的心虛極了,趕快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我想,他會不會對我開始有了什么誤會啊?
會不會以為我就是這樣亂來的人,甚至水性楊花,跟他炮友期間再去約別的男人?
可是這哪里是我的錯,明明自己一個人走在街上,只是無意中撞見了喬辰風(fēng),僅此而已,我…我要不要和他解釋一番呢?
無數(shù)個念頭就像是風(fēng)暴一樣席卷了我的大腦,但最后終結(jié)我的假象的確是喬辰風(fēng)的話。
喬辰風(fēng)面對時向南,一副堅定的樣子看著他,甚至看的出他的眼底充滿著些許的怒火:“時總,你雖然是醫(yī)院的董事,但好像并沒有資格來管我和安寧之間的事情,無論你破壞還是錯過,那都跟你沒關(guān)系?!?br/>
這個喬辰風(fēng),他越是這么說,我越是在時向南面前說不清道不明,會讓他對我的誤會進一步加深。
兩個男人之間犀利的對視,讓我不禁的冷汗頻出。
“我有沒有資格?何安寧,你是不是應(yīng)該跟喬醫(yī)生公開我和你的關(guān)系?”時向南說出這話的時候深深的看向了我,那雙眸深不見底,我并看不懂他此刻的情愫,我唯一感覺的到的是時向南在生氣。
于是我對上他的視線,腳下亦步亦趨的走向了時向南的車,很自然的打開了車門,當著喬辰風(fēng)的面坐了進去,然后挽著時向南的手臂,癡笑著看著喬辰風(fēng):“我現(xiàn)在只屬于Jason一個人,所以你不用在巴著我不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