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期五上午剛上完兩節(jié)課,還沒來得及吃吃早飯,就聽到有人在熱火朝天的聲議論著什么。當(dāng)我走近議論的他們,聽到他們的的話,我的臉立馬就五彩斑斕了。他們議論的是欣姐又被黃鼠狼吃豆腐了……
聽到欣姐又被吃豆腐,我的大腦一陣燥熱,我的大腦告訴我:我最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看看也不行!更別惦記了!這他媽都動手了?。?!即使那不是我的……也是不可原諒的!
我快速的走向校長辦公室,可是里面空無一人,不在這那必然在他的淫窩!當(dāng)我來到教工宿舍A棟樓下,黃鼠狼家的陽臺正上演著重味的活chun宮,一個身材短肥胖得像豬一樣的老男人正摟著一個嬌艷欲滴的嫵媚女子在陽臺親熱,那女子渾身上下只穿了胸衣,而那身材短肥胖得像豬一樣的老男人只是簡單的披了一件衣服。那女子此時正蹲在身材短肥胖得像豬一樣的老男人的面前,頭不停的前后擺動,不用看我也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這個身材短肥胖得像豬一樣人就是我要找黃鼠狼?;畲簩m戲圖一副啊,可惜?。‘嬅嫣馈?,我不敢直視啊!這就是一堆爛肉粘著一個性感的女人,著實傷風(fēng)敗俗……
我的嘴角輕輕地上挑,如果此時有鏡子那么此時鏡子里的我絕對是這樣的:雙眼寒芒四射、嘴角狠笑如勾!
對于黃鼠狼我是不太了解的,但是聽過的江湖傳聞可不少,據(jù)我所知教工宿舍這套房子是他以方便工作和休息為名占有的,其實就是專門用來他泄欲的地方。
我直徑走到黃鼠狼的家門輕輕的敲了敲門,里面立馬傳來黃鼠狼不耐煩的聲音,“誰啊?”后面還有一段嘟囔的辱罵聲和求歡聲。
“我是快遞公司的,您購買的東西到了,麻煩您簽收一下?!蔽业?。
過了一會,門就被打了開來。開門的是那個嬌艷欲滴的嫵媚女子,看見我的時候雙眼頓時發(fā)出陣陣媚聲。這可真把我給嚇了一跳,別這女子長得還真不錯,枉凝眉,粉色的眼影將本來就水汪汪的大眼睛抹上了一絲妖艷,挺拔的鼻子更是菱角分明。再往下,我可就不敢看了,實在是惹火至極。
而黃鼠狼此時正舒服的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雙腳翹在茶幾上面,得瑟的抖動著?!翱禳c”黃鼠狼不耐煩的道。
我冷笑一聲,一把推開開門的女子快步上前,一腳狠狠的踹在黃鼠狼的身上。要是問我哪來的勇氣,我只想: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沖冠一怒為紅顏,去留肝膽兩昆侖!額,學(xué)語文確實是體育老師教的。
“哎吆!”黃鼠狼慘叫一聲,肥胖的身軀滾了下去。驚恐的看著我,問道:“你……是你?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你不是教我們要尊師重道、見義勇為、敢于和邪惡勢力作斗爭嗎?你那連續(xù)三十年未改、激揚一代又一代學(xué)子的開學(xué)致辭我可是記憶猶新!”我邊問邊一腳踹了過去。一旁的嫵媚女子更是驚恐的大叫,看著黃鼠狼滿臉的鮮血,竟然嚇的暈了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我給你錢,我讓你當(dāng)學(xué)生會主席!”黃鼠狼驚恐的道。
“去你媽的!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無恥啊!”我邊邊沖上去又是狠狠的踹了幾腳。
黃鼠狼一邊哀號著一邊道:“同學(xué),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我深深的嘆了氣,看著黃鼠狼也不話。黃鼠狼哪里還有剛才的神氣,眼淚、鼻涕、鮮血涂了一臉都是,驚恐的看著我道:“同學(xué),是我錯了,你別打了,再打我會被你打死的”
這黃鼠狼還真是老了!看著他現(xiàn)在這老淚縱橫的模樣,我還真是有點下不來手了,我狠狠的道:“你真是白活了半輩子,記住,再有下次!我一定閹了你!”
“我再也不敢了”黃鼠狼連連道,生怕一個不心又惹來我對他一陣爆揍。
我點了點頭起身朝外走去,始終是我心太軟啊,走到樓下,看見一個教工的孩子嘴里吃著大餅,我頓時就都點唾液至平地,東西南北各自流了……
我到食堂買了肉餅剛回到寢室,炮哥突然闖到我寢室,氣喘吁吁的跟我:“老林,你趕緊快躲起來”
當(dāng)時聽炮哥這么一,我的腦子一下沒緩過勁來,隨后一想,無非就是黃鼠狼那家伙。剛才放過他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報復(fù),可是當(dāng)時我也是無可奈何??!我能把他怎么樣?真把他弄死?還是打殘。就算報告衙門,衙門也只會走走形式,以疑點重重,證據(jù)不足,暫不予處理。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炮哥道:“躲個毛啊。”
炮哥接著:“聽我的你就出去避下”
我記得以前炮哥過黃鼠狼不好惹,真要搞起來,憑黃鼠狼家的勢力,黃金家的老頭子未必會為了我這個螞蚱跟他大動干戈,失去了黃爸(黃金的父親)庇護(hù)的黃金再怎么向著我們也無濟(jì)于事。難怪炮哥現(xiàn)在這么一驚一乍的........
跑是跑不了了,這會兒估計都到了。我淡定的對炮哥道:“來都來了,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蓖晡揖驮趯嬍曳似饋砜从袥]有趁手的家伙,唉,都是二十一世紀(jì)文明大學(xué)生,連塊爛鐵都找不到……
最后看中了一瓶蓋子特結(jié)實未開封的碳酸飲料,隨手拿起使勁的搖了搖,里面的氣體瞬間膨脹的往外擠,使得瓶子異常的硬,可別看未開封的碳酸飲料。
炮哥見看見我手里拿的家伙,無語的道:“老林,你不會是想用這玩意自罰三杯向他們賠罪吧?”
“是??!不過不是讓他用嘴喝,而是用洗他的腸”我邊邊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通知黃金他們。正準(zhǔn)備撥號,寢室門就哐當(dāng)?shù)囊宦暠货唛_了,闖進(jìn)來了一伙人。這一聲踹門聲,真夠氣勢的,把我的心臟都給嚇得撲撲直跳??!按照裝逼的套路:我似乎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這一刻仿佛時間停留了,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略帶壓抑。我腦海中的YY告訴我,我會與這死亡氣息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