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30日22點13分。
盡管已經(jīng)天黑,但在羅老的院子內(nèi),卻不斷響起肉搏的撞擊聲。
只見有兩道身影在院子內(nèi)你來我往的擊打向?qū)Ψ?,其中一名是個光著膀子,膚色呈古銅色,肌肉勻稱的青少年。而與他對打的,卻是一名臉上有道疤痕的老頭。
不錯,這兩人正是三天前第一次見面的包弧與常老。
這三天,包弧只要一放學,便直奔羅老的院子,開始和三老進行對打,增長對戰(zhàn)經(jīng)驗,還學了一些潛藏的要領。
包弧的進步可謂大漲,他的靈根已經(jīng)增長到5寸,至此無論他再如何刻苦修煉游龍腿法,也不見絲毫增長。當下他便知道,游龍腿法已經(jīng)無法對靈根起到任何作用了,若沒有后續(xù)功法,他只能止步于此??上?,一個月前弓來了之后,便再無音訊,包弧只能干等著,等待弓的下次到來!
“啪”
一道脆響,只見包弧被常老一拳震退出去,朗聲笑道“哈哈,小子,你要是沒靈根增加的力量,這一拳已經(jīng)能打斷你胳膊了!”
經(jīng)過三天的磨合,包弧也逐漸了解了常老的脾氣,所以也不在意對方說話的語氣。
包弧不屑道“哼!老家伙,剛才你那招太陰損了,我不服,再來!”
說著,包弧施展出游龍步法,朝著常老快速接近而去,只見因為他腳下用力過猛,水泥鋪的地面瞬間被踩裂開來,每向前一步,便留下一個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觸目驚心。再往院子其他地方看去,完好的水泥地面基本不復存在,盡是些腳掌大的裂紋,這些都是這三天四人的作品。
雖然靈根無法生長,但經(jīng)過這幾天與三老的對決,讓他對游龍腿法的感悟再次深刻起來,他已經(jīng)逐漸將游龍步法、身法、腿法朝著揉合為一的方向發(fā)展,但僅僅只是在發(fā)展中,就已經(jīng)讓他感到現(xiàn)在的游龍腿法較前幾天要好用、流暢的多,而且威力更大。
常老看到來勢洶洶的包弧,裂開嘴角,臉上蟒蛇般的疤痕被牽動的越發(fā)猙獰。他也不藏拙,施展開全力,身形后弓,左腳向前,雙手一前一后屈指向下,擺出一個螳螂捕蟬的姿勢??吹桨∨R近,常老的身形猛然跳起,刮起一陣呼嘯聲,朝著包弧躍去。人在空中時,他的氣勢徒然一變,身體徒然張開,仿佛一頭暴怒的巨熊從天而降,要將包弧壓死。
常老三人都是閑散的國術拳師,基本上每個派別的拳法都會,卻不精煉。饒是如此,這兩種風格迥異的招式,分別采用了螳螂拳和形意拳中的熊形,招法變換之快,氣勢轉(zhuǎn)換之快,沒有數(shù)十年的功夫是無法做到的。
見到這種招式,包弧冷笑道“老東西,你也就會這兩下,還當我是三天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不成!”
說起三天前那晚,包弧因為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可是被三位老頭狠狠調(diào)教了一番,直到回家時,身上的淤青無數(shù),但即使如此,包弧第二天照樣生龍活虎,淤青在一夜之間消退了大半,讓三老都不由嫉妒靈尾異者的恢復速度。不過,雖然吃了不少的悶虧,包弧回家之后總結了一下晚上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等到第二天,已經(jīng)沒有剛開始那么狼狽了。昨晚包弧入睡前,再次總結之后,決定今天要找回場子。
一股莫大的勁風下壓而來,包弧不退反進,腳下徒然變得輕飄飄起來。如果說剛才包弧的每一腳都猶如鐵錘砸在地面,那現(xiàn)在的他就好像羽毛,不受地球引力,似乎隨時都能飄飛起來。
眼看常老揮舞著雙抓墜落下來之際,包弧徒然騰起身子,雙腳仿佛兩道鋼叉直擊而上,而包弧的身形也瞬間倒置過來,頭下腳上,直擊對方的下陰。
這招雖然背馳了游龍腿法那股大氣之意,但不得不說卻是最好化解常老怒熊的招式。
面對如此陰險下作的招式,常老也不避讓,雙腳盤曲,纏上包弧上擊的雙腳。
這一式卻是形意拳中的蛇形,只是常老對于這種陰險的招式不太擅長,所以蛇形也只是拿來阻擋包弧攻勢之用。否則,正牌的蛇形只是一盤一絞,便能折斷包弧的雙腿。
但哪知常老剛一纏住對方的雙腿,便覺得一股大力傳來,不但沒有將包弧盤壓下去的勢頭,反而像坐在了一根鋼針上,巨大的鉆力直沖常老大腿根部。
照這種沖勢下去,包弧這雙尖銳的雙腳,會瞬間攻破常老蛇形盤腿的防線,直擊下陰。
但常老知道,此時自己做什么已經(jīng)晚了,根本來不及變招防守。
就在包弧的雙腳擊中常老的下陰時,那雙腳的攻勢徒然一滯,常老只覺得自己盤中的雙腿仿佛滑溜的泥鰍,瞬間抽離出去,而他本人也瞬間降落在地。
直到這時,常老才知道剛才就下千鈞一發(fā)之間,包弧瞬間收回了力道,繞過了他的命根子。這時,他才感到剛才那一腳太陰險了,他感到襠部一股涼颼颼的冷風拂過,不自覺打了個寒戰(zhàn)。
而站在一旁的羅老和黃老二人,同樣也感覺到襠部涼颼颼的。特別是羅老,他對包弧一腳踢爆岳不尋的那一幕,可是記憶猶新。
常老鼓了鼓嘴,最終泄氣道“我輸了!不打了,臭小子招式太損,沒勁!”
包弧不由得嘴角上翹“三天前是誰說我太嫩了來著!哼哼,這下見識到我的厲害了吧!”
剛才哪一腳也是包弧臨時起意踢出的,其實他大可以施展游龍身法凌空而起,與常老硬碰硬對干,但他覺得打蛇打七寸,殺人絕后根!于是途中變更,殺出一腳蹬蛋式,再加上他力量的強勁,直接一次性打服常老!這一腳倒是讓他出了三天前那口惡氣了!
突然,包弧感到渾身一陣不自在,似乎有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與自己從警局出來的一刻的感覺很相似,他不經(jīng)意的朝著右側(cè)望去,但看到的只是一棟高樓,有零星幾家燈亮著,再沒有其他發(fā)現(xiàn),這讓他感到奇怪。
“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吧!包弧,來,我們進去喝口茶!”
羅老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似乎還在包弧剛才哪一腳的陰影之中,他叫了包弧,便轉(zhuǎn)身走進屋內(nèi)。
而包弧再三注視了那棟高樓,確定沒有人監(jiān)視他之后,這才隨著羅老進入屋里。
“也許是我太敏感了吧!”包弧暗道。
“耶!終于搜集到完整的證據(jù)了,沒想到我的猜測是對的,這個包弧果然就是殺了煞八天的兇手!”魯濤扛著攝影機,一臉喜色的歡呼道“只是,這小子的感知真厲害啊!我距離他起碼有數(shù)百米,竟然都能有所察覺,如果他是空靈尾的話,真想拉他進派!”
魯濤自從接到殷墟的命令后,便一只跟蹤著包弧,從四天前包弧第一次進入羅老的院子時,魯濤就感到不對勁,立馬在羅老對面的大樓上租了一間窗戶面對著羅老院子的房子。隨后,接下來三天他便一只拍攝著包弧進入院子的舉動。第一天包弧是被虐的份,所以他不敢拿著這點錄像去找殷墟,畢竟連這三個老頭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打得過煞八天?沒想到,第二天的包弧已經(jīng)不再那般受虐了,但還是不能證明什么。直到今天,他才拍攝到了確鑿的證據(jù),起碼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煞八天就是包弧殺的。
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魯濤的任務也已經(jīng)完成,就準備立馬回去報告。但當他剛收拾好攝影機,回頭準備出門時,卻發(fā)現(xiàn)一名頭戴灰色羊毛禮帽,穿著黑色大衣,將他整個人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站在他面前。
魯濤可是空靈尾異者,身為能夠操控空氣的異者,對周圍空氣流動的變化極為敏感,但此時這名黑大衣人物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身后,這表明對方的實力比他高出很多。甚至可能是某種特殊靈尾異者。
想到這里,魯濤臉色大變,沉聲道“你是誰?想干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