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門毒妻,02失控
賀東霆聽著付玲這無理霸道至極的話,擰起眉峰,“付姐,雖然你是璃表姐,但也只是表姐而已,并沒有資格來指手畫腳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更沒有權利讓我們分開,請你慎言。舒愨鵡琻”
付玲一聽對方這句話就不爽了,什么叫她指手畫腳,沒有權利
“你什么意思我和璃可是有血緣的,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你不過是個男人而已,算個什么東西才沒有資格來攙和我們姐妹的感情?!?br/>
簡璃冷冷地瞥著付玲,不太明白她為什么會有這么偏激的反應。
“表姐,他是我的男人,該怎么對他,是我的事情,請你不要逾矩了?!备读崮蔷洹八銈€什么東西”激怒簡璃了,她的男人何時輪到別人來辱罵了
“璃,我這是在為你好,為了你的名聲著想,你不會這么不知好歹吧”付玲語氣冷冷的,簡璃竟然為了這么個瘸子對她大聲,讓她心中酸澀又難受,就像堵了一團棉花似的。
“我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是孩子了,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焙喠дZ氣強勢,她的男人她怎么欺負都行,可就是容不得其它人也來攙和一腳。
付玲衣袖下的拳頭驟然握緊,暗自咬牙,“行就當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們自己好自為之”
話落,頭也不回地離去,賀東霆卻敏銳的注意到,付玲背脊僵硬,雙臂發(fā)抖,顯然氣得不輕。
男人眼中滑過一抹幽光,伸手輕柔的環(huán)住簡璃的肩膀,“我是不是影響你們姐妹感情了”
“沒有,表姐她可能是真擔心我吧,你別多想?!焙喠焓直ё∧腥说难矒岬?,這個世界上,除了舅舅和母親以及眼前這個男人,對于其他不相干的人,她不會浪費多余的感情。
“我不希望你因為我鬧得不開心。”賀東霆伸手溫柔的輕撫簡璃的發(fā),柔滑綿軟的發(fā)質讓他愛不釋手。
“才不會?!焙喠u搖頭,這一點還真是男人多想了,誰是真的對自己好,她天生敏感,是很明白的。
“那就好。”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么付玲對他就這么抵觸,若付玲知道了他是她未婚夫的身份,那應該針對簡璃才對,可是為什么偏偏是針對自己而來這在理論上很不過去。
“在想什么呢”簡璃捏了捏男人的臉,“回神了?!?br/>
“沒有。”賀東霆搖頭,他在心中思量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向簡璃坦白,付玲是自己未婚妻的事情,雖然這件事終有一天紙包不住火簡璃會知道的,但是他擔心,簡璃一旦知道這件事,會礙于和付玲的姐妹情分而離開他。
簡璃敏銳的直覺告訴她,對方一定有事情瞞著她,但是對方既然不肯,那她就等著對方對她坦言相告的那一天。
付玲氣急敗壞的回到公寓,推開門,就見黑曜堂而皇之的坐在她的床上,這下,她來心中憋著一口氣,瞬間就爆發(fā)了
她二話不拿起手邊茶幾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直直地向閉目養(yǎng)神的黑曜兜頭潑了下去
“誰讓你躺我床上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付玲氣壞了他怎么能在她的床上
“嗷”一股冰涼的濕意從頭頂直灌入衣領,黑曜睡意頓時消了大半,一躍而起,惡狠狠地瞪著行兇的女人
“你這個女人發(fā)神經(jīng)是不是”黑曜咬牙切齒地吼,水從頭上滴落下來,使得他來就妖嬈的俊臉越發(fā)顯得頹廢而邪魅肆意。
付玲雙手叉腰,一副潑辣兇悍樣,“老娘就是發(fā)神經(jīng)也是被你這個混蛋逼的臭男人,趕緊給我滾出去”
“媽的,三天不打你他娘的還真上房揭瓦了不成,該死的女人真是欠調教”黑曜俊臉一黑,大手一伸,一把將付玲拽了過去,一把按倒在床上,俯身吻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付玲感覺吞了千萬只臭蟲一般難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童年時期的噩夢又再一次竄上了自己的心頭。
“嘿,野種未婚妻,滾過來把這些狗屎捏起來丟掉”
“野種未婚妻,長大后不定也會生個野種出來哈哈”
“野種未婚妻,這個稱號在付家真是獨一無二,與眾不同哈”
“就是,真是我們付家的恥辱,不定她就是二爺生的野種”
“野種配野種,天生一對兒,絕配”
“可不是嗎所以野種未婚妻就只能在付家像下人一樣活著”
那些年少時期在付家受到的屈辱在這一刻,一幕幕的浮現(xiàn)在腦海里,付玲死死地盯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從未有過的狠毒厭惡眸子迸發(fā)出嗜血的光芒
“滾”付玲從牙縫中沉沉的迸出玄寒的字眼。
“呦呵,長能耐了是吧敢對爺出這樣的字來,爺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著”黑曜顯然是個桀驁不馴的主兒,自然不可能被對方這樣的氣勢嚇倒,雖然對視著身下這雙泛紅的眸子,讓他沒來由地背脊一陣發(fā)寒,但男性自尊自然占據(jù)了上風。
付玲死死地瞪著他,女人在力氣上來就和男人體力懸殊,她掙扎不了,想著這輩子自己的一生就這么被毀了,現(xiàn)在連自己喜歡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連這個可惡的男人都可以這么欺負她,眼眶一紅,嚎啕大哭起來
“喂你哭什么爺可沒打你”黑曜看著突然變臉,淚水漣漣的女人,怔愣住了,他見過女人不少,卻沒見過這種哭就哭,而且是不顧形象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他有些手足無措了,不知所措的趕緊從女人身上下來。
“啪”地一聲猝不及防的巴掌聲響徹在空氣中
黑曜只感覺臉頰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眼前也是一片金星盤旋,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捂住疼痛的臉頰,腦子里因為這毫無防備的一巴掌還是懵的。
“滾,給我滾出去”付玲覺得自己的手已經(jīng)麻木脫臼了,可是她早已經(jīng)失去了以往的冷靜,用另一只完好的手,粗魯?shù)貙⒛腥送T外推。
待黑曜眼前的金星散去,思維正常的時候,就只見堪堪砸在自己鼻尖,震天巨響的門板
“砰”地摔門巨響,震得黑曜耳膜生疼,鼻尖發(fā)麻發(fā)痛。
黑曜悻悻地在門外,一手摸著鼻子一手捂著臉,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狼狽不堪的,而從在門口的賀東霆的角度,看著黑曜更是覺得自己這個得力手下,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踢到鐵板了
看來,當初交給黑曜這個看似輕松的任務,的確是將前景看得太過簡單,成功還言之過早。
“看什么看沒見過夫妻吵架啊啊”黑曜一轉頭,就看到賀東霆一臉同情兼憐憫的眸光,一股子惱羞成怒的火焰直沖腦門兒。
賀東霆挑眉,從心理角度來看,很理解對方這種氣憤的情緒,故而輕描淡寫的建議,“去喝一杯”
黑曜深呼吸一口,頹然地垂下肩膀,點頭。
付玲抹了一把眼淚,咬牙伸手將床單被套都給換成了新的,將黑曜睡過的丟進了垃圾桶
想起之前簡璃為了護住那個瘸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將被單抓撓成一團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簡璃和那個什么都不是的殘廢在一起
這么一想,她將自己收拾一番,拿起包包出了門。
開著車,她直奔簡家。
自從到了a市,她還從來沒有拜訪過簡家,這一次,什么也要去找一下簡陌夫婦。
她要扳回一局
一想到自己安在那盆君子蘭上的微型攝像頭傳過來的,簡璃和那個殘廢在抱在一起激烈親吻的畫面,她就嫉妒的要爆炸
很快,她通過gs導航很快就找到了簡家,雖然她沒有來過,但是現(xiàn)代科技給了她很大便利。
“你是,付玲”付欣然見到付玲,一時之間竟想不起她是誰。
“是啊,姑姑,我是付玲啊,想不到這么多年不見,您還記得我,我好開心?!备读嵋妼Ψ竭€記得她,心中一喜,連忙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付欣然的手。
“你這孩子,這些年受苦了?!睂τ谶@個生活在付家夾縫中的女孩,付欣然還是印象很深,很心疼的。
付玲聞言,眼眶一紅,強顏歡笑,“不受苦,習慣了也就過來了,倒是您,這些年在簡家也受委屈了?!?br/>
“唉,家家都有難念的經(jīng),這都是緣法,是命?!备缎廊挥挠牡膰@息一聲,卻難掩心中的疲累。
“姑姑,我這些年都在國外,一直都沒來看您,但是我都有默默為您祈禱,希望您能平安喜樂。”付玲輕輕地握住付欣然的手,由衷道。
“你這孩子,就是懂事。”聽付玲這么,付欣然心中滿是欣慰感動。
“其實我這次來,一來是想看看您和姑父,再來就是想見見表妹?!备读岷苊靼兹绾尾拍懿粍勇暽拇蜷_話題。
“你姑父他很忙,璃倒是經(jīng)?;貋砼阄以挘贿^現(xiàn)在也不在,應該是回學校了吧,要不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回來”付欣然是一個溫和心軟的女人,自然不忍心讓付玲久等。
“不用了,其實我早已經(jīng)見過表妹了,上次見她還是在叔家呢,姑姑,真的,我好羨慕表妹啊,至少她可以選擇她想要的,可惜我這輩子是徹底毀了,不可能擁有我想要的幸福了。”付玲語氣幽怨低沉,滿目都是對簡璃的艷羨。
付欣然聽侄女這么,心中也是一痛,“你這孩子,真是造孽啊,投身到了付家那樣一個吃人的家族,你那么就被指婚給一個那樣名聲俱損的人,真是可憐。”
“姑姑,我從來就沒有怨恨過付家,我只怨恨我自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备读峒t了眼眶,咬緊下唇,似乎在強忍著什么。
“傻孩子,別這么,或許那孩子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不堪,不定過去后也會因禍得福也不一定,凡事別太悲觀啊,只要他對你好,就這樣平平淡淡一生也很好?!备缎廊话矒嶂磉叺呐ⅲ?,這個孩子苦啊
付玲在心底冷笑一聲,這么多年了,她因為那個野種受得屈辱還少嗎
“我不會嫁給他的,我最美好的年華都因為和他的婚約被毀了,難道還指望我嫁過去后連命都丟掉嗎您不是不知道那樣比我們付家還要顯赫的豪門大族,進去容易出來難吧”
付欣然也不知道什么開解她,這是這個孩子永遠都解不開的心結啊
“所以我才,我羨慕表妹,至少她有一個疼她的男人,哪怕那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瘸子,也比我強。”付玲垂下眸子,眼中幽光閃爍。
付欣然一聽,怔住了
“你璃兒有男朋友了”付欣然從來都沒有聽女兒提過她有交男朋友的事情,所以現(xiàn)在陡然從付玲口中得知這件事,難免震驚。
“是啊,我親眼見過那個男人,難道表妹沒有跟您提起過這件事”付玲一臉詫異的樣子。
付欣然搖搖頭,“沒有,璃兒自從出了車禍,治好了自閉癥之后,整個人都變得讓人看不透了,又如何會告訴我們她的事情?!?br/>
“這樣啊,看來,她是想定下來之后再給你們提起呢。”付玲有意無意的道。
“你見到了那個男人,他人怎么樣”付欣然很是關心女兒的交友情況,更何況這關系到女兒的終身大事,她作為母親的,如何能不上心
“看起來一表人才儀表堂堂,可惜是個沒有背景的窮教師,最重要的是他的腿腳不便,倒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我們也算是堂堂豪門,姑父和叔也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要是被人知道簡家未來女婿竟然是個殘疾,這?!备读崴坪鹾苁菫殡y,一副為付家和簡璃著想的模樣。
付欣然顰起眉,也覺得這件事很棘手。
“可是要是那個男人真的是璃兒喜歡的,我也不忍心拆散他們啊?!备缎廊皇莻€一心為女兒著想的,雖然對于賀東霆是個殘疾心有芥蒂,但是,又不想讓女兒不開心。
“誰知道是不是真心喜歡呢現(xiàn)在這個社會,多的是趨炎附勢沖著女方家世背景而來的偽君子,難道您的前車之鑒還不夠證明這個事實嗎”付玲就知道若是拿出付欣然和簡陌當年的事情來,付欣然八成是會有所動容的。
畢竟,為了女兒的幸福,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坐視不理。
經(jīng)付玲這么一提,付欣然自然而然地就想到了,當年簡陌為了付家的權勢背景娶了不愛的她,哪怕當初是自己一廂情愿執(zhí)意要嫁給他的,但是當初,他在得知她對他的愛意時,并沒有拒絕啊,甚至順水推舟就要了她的第一次。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等璃兒回來,我再好好問問她?!备缎廊灰磺卸紴榕畠褐?,雖然她得知自己的女兒被一個無權無勢的殘疾看上,心中七上八下也有些沒底,但是,她還是想弄清楚以后再。
“好吧,我也不是一定要拆散有情人,我只是為了表妹好,她還年輕,識人不清,我怕她遇人不淑啊”付玲擔心自己的舉動會讓付欣然生疑,故意這么。
“我知道,你也是為了璃兒著想嘛。”付欣然性子單純,自然不會往深處去想。
“這件事我希望您也跟姑父提一下,畢竟這關系到簡家的聲名不是”付玲語重心長的道。
“我知道,我,會跟他的?!备缎廊宦爩Ψ教崞鹫煞?,眸光黯淡,丈夫已經(jīng)半個月不著家了,他有了那個女人,或許早已經(jīng)忘記了有這么個家的存在了吧
“恩,那就好,我先告辭了,改天再來拜訪,我還想找表妹聊聊呢?!备读嵛⑽⒁恍?,起身來告辭。
“謝謝你來告訴我這些,我隨時歡迎你來?!备缎廊粶睾鸵恍?,滿是慈愛。
“好的,我一定會來的,只是到時候您別覺得我太叨擾才好?!备读犴馕㈤W,故作輕松的笑道。
“怎么會呢你隨時來我隨時歡迎?!备缎廊恍πΓ拔乙粋€人在家其實也挺寂寞的。”
從簡家出來,付玲回到車上,拿出手機,看著手機屏幕上自己在簡璃不注意的情況下偷拍的照片,手指輕輕的撫摩上那張清冷脫俗的臉,眼中浮現(xiàn)一絲少見的溫柔。
璃兒,你是我的
“現(xiàn)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我很期待啊?!笔掌鹗謾C,付玲勾唇漾起一抹詭譎的笑,啟動車子遠去。
凌天睿這邊,發(fā)現(xiàn)安芊芊不見了,并沒有多驚訝,畢竟那個賤人還不值得他費盡心思去尋找,至于她做的菜,他壓根兒就不期待。
令他懊惱的是,為什么自己就這么和簡璃撕破臉皮了呢
如果能從對方口中套出那美食做法的秘方后,再撕破臉也好啊
真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沉不住氣,還是簡璃過于狂傲自大,非得和他鬧得水火不容
最近這幾天,他一直在暗中派人監(jiān)視祁天的一舉一動,安芊芊失蹤后,他雖然對她的話有所質疑,但是他一向是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為保險起見,他還是安排人去查探祁天的底,若真是如安芊芊所,祁天就是洪七,那么,對方在明他在暗,自己便占有了很大的先機。
凌天睿踱步到落地窗前,看著高樓下如螞蟻般大在彎彎扭扭的高速路上匆匆行駛的車輛,一拳狠擊在鋼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上,將對簡璃的恨意發(fā)泄完畢,凌天睿坐回凌天財閥總裁辦公室大班椅上,傾身按下了內線電話,“阿南,來一下。”
這些日子,自己在公眾的形象因為簡璃那一招而大打折扣,卻讓他看到了付南的才華,付南在這段日子里,倒是幫了他不少的忙。
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忽略了他是簡璃表哥這一無法改變的事實
這個男人是他最有利的棋子,也是最后的殺手锏
將他留在身邊,一是為了他背后的背景,二是為了制衡簡璃,讓她投鼠忌器不能對他作出過分的事情。
“總裁,您找我有事”付南得到凌天睿的召喚,很快就來了。
“阿南啊,你覺得我對你怎么樣”凌天睿手中把玩著鋼筆,抬眸對付南道。
“那自然是沒的,凌大哥對我一直都是很器重和照顧的。”付南點點頭,一正經(jīng)的答道。
“你知道就好,我呢,一直都很看好你,希望你一直都對我這么忠心,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凌天睿昂首,嘴角勾起一絲莫測的弧度。
“凌大哥你放心,我這輩子絕對只忠心于你,絕對不會背叛你,為你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备赌下爩Ψ竭@么一,連忙斬釘截鐵的保證。
凌天睿擺擺手,“不用下這么大的決心,你是什么樣的人,我自然是明白的,我只是想問你,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表妹簡璃之間做選擇,你會選擇誰”
付南不解地看向凌天睿,“凌大哥,您為什么要這么問難道璃還是沒有回心轉意嗎我一直以為,你們會在一起的?!?br/>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凌天睿一字一句的問,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付南梗起脖子,堅定地道,“凌大哥救過我一命,我自然是要報答你的恩情的,我將永遠將凌大哥放在第一位?!?br/>
“很好,你這么,我就放心了,算我沒白信任你?!绷杼祛M意勾唇,他就知道,這個蠢子,一定會向著他的。
“那是啊,不過我還是希望凌大哥和璃能終成眷屬,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親上加親了?!备赌虾┖竦負项^。
凌天睿只是看著付南笑而不語,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都是簡璃那個賤人首先挑起來的,他如何能咽得下那口氣,不徹底制服那個豹子一般的女人他誓不為人
眼前這個男人還有他用得著的地方,利用他搞定那個有著利爪的女人,付南起著關鍵性的作用,所以自然不能破了。
“我也想啊,可是璃她似乎并不再相信我了,上次冒名頂替救命恩人的事情,也泡湯了,所以我還需要阿南幫我想想辦法?!绷杼祛V?,現(xiàn)在簡璃雖然對他心生防備和敵意,但是對付南還是信任的,畢竟對方是她的表哥啊。
“這樣啊,其實我覺得,這件事,簡單也簡單,難也難,關鍵是看如何去做了?!备赌纤紤]幾秒,這么道。
“那么阿南認為我該怎么做呢”凌天睿對于眼前這個蠢得無可救藥的人,自然是利用到底,誰叫他是簡璃的表哥呢,而且像他這種識人不清,三言兩語就可以哄騙收買的人,他自然看不起的。
“容凌大哥讓我想想,想好了我再告訴您行么”付南心翼翼地道。
“行,我信任你,慢慢想,別著急?!绷杼祛8呱钅獪y的看了對方一眼,笑道,“凌大哥的終身幸福可就全押在阿南的身上啦,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br/>
“那是自然,凌大哥就等著吧?!备赌宵c點頭,一臉認真。
“恩,下去吧?!绷杼祛I钌畹乜戳藢Ψ揭谎郏c點頭。
付南出去后,凌天睿深呼吸一口,走到一面墻壁前,移開墻壁上的一張壁畫,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匣子,凌天睿輸入密碼,匣子打開,里面正是幾個卷宗,一個黑皮筆記。
一只眼,從門縫中瞇起將凌天睿的一舉一動納入眼中。
祁天這邊,得知安芊芊再一次失蹤,他的眉心擰得死緊,“那個賤人竟然又給老子搞失蹤”
恭叔畢恭畢敬的在祁天的身旁,給對方奉上一杯熱茶,“那女人失蹤就失蹤了吧,沒什么大不了的,活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才是禍患?!?br/>
“哼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把我的秘密出去,我當初還是太大意了,否則的話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提心吊膽的?!逼钐爨吡艘豢诓瑁瑝合铝藷┰甑男那?。
“凌天睿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我們還怕他個毛頭子不成,要知道,當家的吃得鹽可比他吃得米要多?!惫灏矒嶂钐?,并不認為凌天睿那個心煩氣躁的男人有什么可畏懼之處。
“我倒不是怕,我只是心里憋屈,老子這么多年來,還從來沒被人這么算計過,更何況是陰溝里翻船,栽在了一個婊子的手中”祁天吁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起,恭叔接起電話,換了一個語調,聽聞電話那頭的聲音,捂著話筒,對祁天道,“是找洪七的。”
祁天的眉心一抖,“找洪七的電話怎么會打到這里來”
“不知道,看來對方知道了我們的秘密。當家的,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恭叔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問問對方是誰,既然是找洪七的,那么一定是有所求,既然有所求,主動權就在我們的手中?!焙槠呱詈粑豢?,壓下了心中的惶然不安。
“當家的得對?!痹捖渚蛯㈦娫掃f給了洪七。
洪七接過電話,輕咳兩聲,“我是洪七,你是誰有何目的”
電話另一頭的人卻并不他是誰,只是冷冷一笑,“洪幫主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今日給你打電話來,是為了告訴你一個大秘密的?!?br/>
“你連姓甚名誰都不肯透露,要我如何相信你的話”洪七冷哼一聲,根無法相信對方的只言片語。
“洪幫主別這么,我不透露自己的身份自然有我的理由,就像洪幫主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一樣。”對方只是輕描淡寫的笑道,語氣不疾不徐。
“哼,你的好聽,我告訴你,別跟我?;?,洪幫的怒火你承受不起”洪七陰沉著臉,語氣陰冷。
“呵呵,我當然知道洪幫的能力,不過,我這次給洪幫主打電話,的確是為了洪幫主好?!睂Ψ絽s并沒有被祁天的語氣給嚇到,好整以暇的道。
“好,那你看,得讓我滿意了,我們才有的談?!焙槠哒Z氣依舊不怎么好。
“凌天睿現(xiàn)在已經(jīng)從安芊芊的口中得知了你的秘密,所以,為了阻止他接下來對洪幫主不利,我給洪幫主可以與凌天睿相抗衡的秘密?!睂Ψ剿坪踉缫蚜系綄Ψ綍犓脑挘告傅纴?。
“哦你且看?!焙槠呗牭桨曹奋饭粚⒆约旱拿孛芡嘎督o你凌天睿,顰起眉。
“凌天睿有很多非法的犯罪記錄,而那些記錄的賬才是將他一打盡的關鍵,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凌天睿將那些賬藏在了何處,但要想得到那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我需要洪幫主的合作和幫助?!睂Ψ綄⒃挼煤馨缀芡笍?。
“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你扳倒凌天睿有什么好處”洪七狐疑地問道。
“這個洪幫主就不需要了解了,總之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就是了,洪幫主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畢竟為了得到那些賬,我可是很需要洪幫主幫助的。”對方的聲音很是誠懇,讓人聽起來就很信服。
但并不包括洪七,若是洪七這么容易輕信于人,那么他也不會坐到如今的位置上了。
“你需要我如何配合你”洪七瞇起眼。
“我相信洪幫主一定在凌天睿的身邊安插了不少探子,我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洪幫主那些探子的幫助?!睂Ψ剿坪踉缫褜槠叩囊磺邪才帕巳缰刚啤?br/>
“我若是答應了你,我有何好處”要知道,他洪七可是吃人不吐骨頭,從來不做沒有好處的事情的,他又不是慈善家。
“凌天睿若是一朝淪為喪家之犬,凌天財閥那么大的公司,可不就是最大的好處么相信洪幫主很早就想吞并凌天睿的勢力了吧”對方一副勢在必得,早已看穿對方心思的模樣。
洪七眼中閃著幽光,心中早已忌憚起電話另一頭的人來,“呵呵,看起來,你與凌天睿有著很深的仇恨嘛,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人就是潛伏在凌天睿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吧”
“洪幫主需要了解這些做什么呢您只需要知道,我們是合作關系就對了?!睂Ψ叫Φ?。
“我怎么相信你所屬實,這不是凌天睿的一個陷阱”姜是老的辣,多疑向來就是成功人士的標志。
“不管洪幫主相信與否,我相信洪幫主一向是一個愛好賭博的人,自然不介意再多賭一把,贏了,滿載而歸,輸了,乃是天意”對方帶著一絲激將法意味的話語傳揚過來。
“好,我答應你,你的激將法成功了,但是我警告你別?;樱駝t的話,我不介意傾盡所有追殺你到天涯海角”洪七對自己的實力是很了解的,膽敢冒犯他的人都死了。
對方微微一笑,“這我當然知道?!?br/>
酒吧內,一片群魔亂舞,歌舞升平讓人眼花繚亂地景象,賀東霆與黑曜旁若無人邁步進了酒吧。
一幫兄弟見到二人到來,紛紛自動自發(fā)讓開一條道來,點頭致敬。
對此,賀東霆只是淡漠點頭,丟下正與兩位衣著,濃妝艷抹的女子調笑的下屬,向角落吧臺而去。
“好久不見,二位喝點什么”將酒杯耍得眼花繚亂的帥帥高級調酒師恭敬地問。
“同往常?!焙陉子捎谛那殛幱?,語氣漠然。
只見那只酒杯在調酒師的手里,猶如一件藝術品,不斷的變換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很快,經(jīng)過調酒師技藝嫻熟地巧手,一杯層次分明,五顏六色地上乘雞尾酒,就擺到了二人的面前。
賀東霆優(yōu)雅執(zhí)起晶瑩剔透地高腳酒杯,微啟薄唇,淺嘗即止。
而黑曜心情不爽,一個勁兒的悶頭灌酒。
“尼斯,你的調酒技術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精益求精的境界了?!?br/>
賀東霆毫不吝嗇地揚眉贊揚。
被稱作“尼斯”的精瘦帥氣調酒師聞言,不好意思地憨厚傻笑,“哪里,您繆贊了?!?br/>
賀東霆敏銳視線在熱鬧酒吧環(huán)顧一周,低聲對尼斯詢問
“最近這里還算平靜吧,那些人還有沒有再來”
尼斯眸光一閃,心知賀東霆問的是上次有一幫神秘人到酒吧鬧事,逼問賀東霆下落的事,雖然底下兄弟將這事守口如瓶,瞞得密不透風,可是最終還算被賀東霆知曉了對此,賀東霆下了死命令,如果那些人再來,不必客氣,直接轟走。
“沒有,經(jīng)過那件事,他們沒有再來,安寧多了?!?br/>
“嗯,繼續(xù)嚴密監(jiān)視,有任何異常,第一時間報告給我。”賀東霆淡淡地抿了一口雞尾酒。
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凡人,身份高貴不凡,而且動起手來身手不凡訓練有素,就像,就像正規(guī)軍隊的手法,不像是三教九流的秘密組織。
“是?!蹦崴挂矚w屬與賀東霆旗下,是賀東霆為方便管理撒下的暗之一,所以,他直接聽命于賀東霆,不用經(jīng)過任何人。
賀東霆還想交代些什么,卻被一聲嬌媚的女性嗓音,以及搭于肩頭白皙纖蔥玉指打斷。
“嗨帥哥,喝一杯呀”
賀東霆轉頭淡淡地瞟了濃妝艷抹的女子一眼,不動聲色地拿開置于肩頭地玉手。
“對不起,沒性趣”
賀東霆淡然道。自然而然地,身有嚴重潔癖的他,根就對眼前的女人避之不及,他退后幾步,將這個女人留給了一杯接著一杯猛灌酒的黑曜,“他,需要?!?br/>
女人順著賀東霆的眸光看向趴在吧臺上的黑曜,眼兒一亮,這也是個美男一枚啊,迫不及待的硬是將自己帶著濃烈香水味的身體貼向了黑曜。
“怎么心情不好興致不縛來嘛,我技巧很不錯的哦,絕對會讓你開心起來的?!迸藭崦恋剌p啟妖艷紅唇,柔荑挑逗地向黑曜敞開衣扣的性感強健古銅色胸口探去。
黑曜皺緊劍眉,心情郁悶,被女人36d的大胸壓得胸悶,不耐煩地從筆挺西裝內袋掏出三張大鈔,塞進了女人呼之欲出的v字低領胸口里,危險邪肆勾唇,“你的老板沒有告訴你,聽話的女人才討喜嗎”
這個女人雖然俗,但也不笨,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如果她再不識相離開,他可就不客氣的找她老板了
女人碰了釘子,雖然很不甘心看中了一個氣度不凡的男人,人家卻不鳥她,只得扭腰擺臀,悻然離去,尋找下一個目標。
“尼斯,再來一杯”黑曜一口飲盡杯中酒,對尼斯道。
“曜哥,心情不好”不一會兒,尼斯將調好地雞尾酒放在黑曜面前,關切地問道。
黑曜長嘆一聲,“一言難盡?!?br/>
“呵呵,這話可不該出自您的口中啊”尼斯似笑非笑地一愣,接著調侃地道。
“此話怎講我就不是人了”
黑曜不悅挑眉。
“您是兄弟們的主心骨,在兄弟們的心中您可是無所不能的,不論多難多累,您都要帶領我們乘風破浪啊。”尼斯直言不諱。
黑曜抿了一口酒,沒有回答尼斯的話,只是將心中苦悶伴著酒水盡數(shù)吞下。
“別喝了,借酒消愁愁更愁。”賀東霆走過來,拍在黑曜的肩頭。
“鬼才愁,那個油鹽不進的男人婆暴力女,活該你不要她我算是明白了,你完全就是在算計我,自己知道那女人是這樣的貨色不屑要,就把她像丟垃圾一樣丟給我,有你這么做兄弟的嗎”黑曜一股腦的將最近在付玲那兒受得鳥氣發(fā)泄出來。
“既然是兄弟,自然是甘愿兩肋插刀赴湯蹈火的,我既沒有讓你兩肋插刀也沒有讓你赴湯蹈火,只是讓你去發(fā)揮特長搞定一個女人,這不算難事吧”賀東霆慢悠悠的開口,神情一派輕松,絲毫不見坑了自家下屬的愧疚不安感。
“爺我要是早知道,那是個暴力女,我寧愿去赴湯蹈火,也不會接下這個任務,誰愛去誰去”黑曜將手中的高腳酒杯磕在吧臺上,臉頰鼻子還在隱隱作痛。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