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四個染著黃毛,穿著皮褲的人向他們走了過來??此麄儽砬閲虖垼呗妨骼锪鳉?,絕不是什么善茬。小毛的身材瘦小,臉上帶著一道疤。據(jù)說他當年和十幾個人對砍,對面幾乎全都被砍的缺胳膊斷腿,而他只不過在臉上落下了一道疤。所以皇城酒吧這一帶的人都知道,小毛是個真真實實的狠人,絕不是靠吹牛逼和收小弟混出來的名氣。
“主播悠悠??!我老喜歡看你直播了,賞臉喝一杯唄。”小毛慢悠悠的走上前來,和其他幾個黃毛大喇喇的往沙發(fā)上一座,絲毫不把王鯨幾人放在眼里。
悠悠皺著眉頭道:“我不認識你。”
小毛笑道:“一回生,二回熟,跟我玩兩次不就認識了么?”
張博不客氣道:“小毛是吧?我勸你沒事自己玩去,這兒不歡迎你?!?br/>
“喲呵!”小毛雙手展開,搭在沙發(fā)背上,將穿著皮褲的腿往玻璃桌上一搭,笑道:“這也是個主播吧,怪不得這么硬氣。兄弟們,咱們是不是要教教他怎么做人?”
噌!其他三個黃毛站了起來,手中各自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嚇得幾位美女都尖叫了起來。麻桿、胖總、六子三人面色刷白,沒敢說話。
張博心里也有點害怕,只有王鯨若無其事的喝著酒,將悠悠摟在了懷里。感受到悠悠的顫抖,王鯨小聲道:“別怕?!?br/>
悠悠點點頭,感激的看了王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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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看了一眼王鯨:“看來還有硬氣的!”又指著王鯨喝道:“你!滾開!”
王鯨看了小毛一眼,氣定神閑的把酒倒?jié)M,又喝了一杯,然后道:“說話客氣點兒,也不怕閃了舌頭?!?br/>
“找死!給我先弄他!”
站著的黃毛拿著匕首就要往過走,卻見王鯨抓著啤酒瓶往桌子上使勁一磕,便聽啪的一聲,酒瓶碎裂。王鯨舉起半截酒瓶,指著幾人喝道:“來啊,不怕死就往前走!”
熾天使此時發(fā)來文字:你低調(diào)點,炭化體一天只能用一次,今天你已經(jīng)用過了。
王鯨心中一緊,小聲道:“你咋不早說?這逼可讓我裝大了?!?br/>
熾天使:沒有炭化體倒是還有別的,但是不如炭化體那樣無敵,有可能會受傷。
“受傷你能治好么?”
熾天使:只要你不被人砍了腦袋,我就能把你治好。我現(xiàn)在給你傳上一套搏擊術(shù),雖然你身體素質(zhì)可能達不到要求,但對付這幾個人應(yīng)該沒有任何問題。
“那你趕緊的!”
系統(tǒng)提示:消費200金幣,全能搏擊術(shù)傳送成功(此項道具的使用時間為兩小時,祝您直播愉快。)
王鯨的腦子中轟然出現(xiàn)許多搏擊招式,這是超級真人秀直播平臺通過各星球的搏擊招式優(yōu)化總結(jié)出來的一款搏擊資料,可以說比目前地球上所有的搏擊術(shù)都要厲害的多。
不過,這還要看王鯨的身體素質(zhì)是否能達到要求。若是沒有達到要求,就算王鯨再熟練,但速度與力量上會有絕對的欠缺。
幾個黃毛一愣,似是被王鯨突然爆發(fā)出的氣勢唬住了。
這時張博叫來的人也到了皇城酒吧,大概有十幾名年輕小伙。一進來就把三號軟座圍住了,紛紛詢問:“博哥,誰敢找事,我們給你干他!”
張博指了指坐著的小毛,笑道:“就是這貨!”
“對,就是老子!”小毛見來人這般多,竟也不懼。
“毛毛哥!”那十幾個人里已是有人認出了小毛。
小毛得意的一點頭:“你們這些小崽子也敢來找老子的麻煩?滾!”
一個年輕人走上前給小毛點了根煙,然后道:“毛哥,這都是我朋友,您看能不能算了?”
張博此時有點懵了,明明是自己叫過來的人,現(xiàn)在反而對小毛點頭哈腰的,這實在讓他有點難堪。
小毛瞪了那個年輕人一眼,道:“這兒沒你們的事兒,都給我滾,不然老子一個一個把你們給削了?!?br/>
那人面色一紅,沖張博道:“博哥,對不住了。你還是給毛哥道個歉吧,我們走了?!?br/>
“我草!”張博有點忍不了了,“你們是兄弟嗎,這么慫?”
那人又說了一句對不住,帶人前后來了不過一分鐘,便又走了。被打臉的張博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毛看著仍然戳著半截酒瓶的王鯨道:“小逼,還不放下,是想死嗎?――我告訴你們,今天悠悠留下來,你們都可以走,否則的話,誰也別想走?!?br/>
張博想回兩句嘴,但嘴唇發(fā)了一陣抖,終是沒說出來。麻桿三人就更別提了,緊緊摟著身邊的三個美女,看上去是在保護,其實是十分害怕。
悠悠此時道:“行。我留下來,你讓他們走?!?br/>
小毛哈哈一樂:“這才像話嘛!”
王鯨熟悉了一下腦中的搏擊術(shù),把半截酒瓶仍到桌子上,悠哉的點了根煙,然后笑道:“我們要是不走呢?”
小毛笑道:“那好說,只要不怕挨刀子,盡管留下來。”
悠悠看了看王鯨道:“鯨哥,別逞強了。我不想連累你們,你們都走吧?!?br/>
“走什么?”王鯨笑道,“法治社會,動刀子沒人管?”王鯨突然大吼,“經(jīng)理!經(jīng)理呢?”
噗嗤!小毛笑的前俯后仰,那三個黃毛更是笑的直捂肚子。
小毛道:“行行行,不用你叫,我給你叫經(jīng)理?!?br/>
不一會,一個黃毛出去把經(jīng)理拉了過來。那經(jīng)理穿著黑西服白襯衫,十分精干,只是見了小毛卻有點哆嗦:“毛哥,什么事兒?”
小毛道:“秦經(jīng)理,這幾個惹了我,我要在這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他們想找你管管我,你看怎么辦?”
秦經(jīng)理弓著身子道:“毛哥,這畢竟是我們的場子,您就不要動刀子了?!?br/>
啪!一個黃毛給了秦經(jīng)理一巴掌,叫道:“你說什么?毛哥沒聽見!”
秦經(jīng)理捂著臉帶著股哭腔道:“我什么也沒說,毛哥繼續(xù)?!?br/>
“滾!”一個黃毛使勁一推,那經(jīng)理差點跌個狗吃屎,屁滾尿流的跑了。
如果說張博剛才還有點底氣,經(jīng)過秦經(jīng)理這一下,他還真是怕了。麻桿、胖總和六子更不用說,他們連泡妞的心思都沒了,只想趕緊走。
小毛笑道:“怎么樣?再給你們一個機會,想清楚了嗎?”
嘩!
一頭冰涼的啤酒從小毛的后腦勺澆了下來,緊接著就看見小毛背后的二號軟座上站起來一個穿著背心的彪漢:“小子,把你的臭嘴給我閉上,別影響我們老板談生意?!?br/>
“我草!”小毛立即站了起來,看著二號軟座上七八個人道:“還真有不怕死的!”說著話,正要抄起啤酒瓶扔過去,卻見那個彪漢直接翻身而過,一拳將小毛掄倒在沙發(fā)上。
其他三個黃毛拿著刀子就要往彪漢身上捅,可還沒出手,就覺得胳膊腕一疼,刀子哐啷落地。他們的背后,三個彪漢已將他們的手腕背了過去。
小毛不服氣的還要起身,卻被剛才那個彪漢直接提了起來,喝道:“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在惹誰!”
小毛扭過臉仔細看了看二號軟座上的人,突然看見了一個帶著大金鏈的胖子,臉上囂張的神情頓時褪去,囁嚅著道:“海哥!”
胖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對同桌的幾人道:“我過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喝一會。”
海哥夾著皮包走了過來,用肥手拍了拍小毛的臉:“說說吧,怎么回事?”
小毛指著王鯨道:“都是這小子惹得,我只是帶手下教訓(xùn)教訓(xùn)他。”
王鯨看了海哥一眼,笑道:“明明是你想調(diào)戲悠悠,怎么是我惹的?”
小毛道:“海哥,看見了么?這小子就是嘴硬,我能不教訓(xùn)他嗎?”
啪!
海哥一耳光抽的小毛眼冒金星,臉頰發(fā)漲?!靶∶?,給他道歉!”
小毛這下懵了,海哥他雖然不敢惹,但也不是完全怕,讓他當著兄弟們的面兒給這個穿著土氣的小子道歉,他可丟不起這人。“為什么,海哥?”
海哥冷笑道:“沒有為什么,就問你道還是不道?”
此時就連張博、麻桿三人和悠悠與那四個美女也懵逼了,他們看了看一直氣定神閑的王鯨,目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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