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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無痕的眷戀,唯有眼前。品書網(wǎng)
“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她的溫存,我的迷醉?!?br/>
這個世界空蕩蕩的文壇藝界,給我留下了無盡的施展搬運空間,如此的誘惑,誰人能不迷醉?獨在異鄉(xiāng)為異客,用如此的溫存將我異鄉(xiāng)客的思情溶解,我要忘盡天涯路!
“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甜美是夢里的光輝。”
真甜啊,無數(shù)人的追捧和崇拜,木營兵將,呵,原來這一場夢真的很美。我在這個世界上是真實的,這一點我很愿意自己相信。
想著,林峰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
“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她的負心,我的傷悲?!?br/>
那世界的我離開了許久了,入土為安我卻不曾安穩(wěn),來到了這個世界開始新的生活和榮耀,也不能說是你的負心啊,終究我懷揣著整個世界的文化財富。
柳月心中猛地一驚,她的負心,她是誰?難道……柳月不愿想下去了。
“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在夢的悲哀里心碎!”
異鄉(xiāng)人的獨處,有了淚該向誰傾訴,這里終究不是我的家,我的世界……一絲沉重的穿越者獨有的孤獨涌上了林峰的心頭。不,我有這些喜歡我搬運工作的人……
“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黯淡是夢里的光輝。”
黯淡?即使在我百年之后,這個世界依然將流傳著我的名字和我的不朽,我的光輝將永遠流傳。
林峰睜開眼,看這眼青山未變,世界未變,林峰卻知道,自己變了。
否極泰來,這就是林峰的想法,最后的黯淡只不過是晨星的回歸,緊接著的則是太陽最初的晨輝,照耀天地的光芒將自此而起。( )
啪啪啪……
陳文和許紫鼓起了掌,像是領悟到了什么似得。
其實。
“峰哥,你剛才念得是什么?好有意思的樣子?!标愇牟粣u下問道。
“對啊,峰哥,你那一句我不知道風是在往那個方向吹,真是太有味道了,就是后面的黯淡甜美,溫存負心的,有些啰嗦了?!痹S紫提意見道。
“呃……,對,你說的很對,我下次一定注意。”
林峰一幅吸取教訓的,下次一定的模樣。其實忽悠這種技術(shù),最后的使用對象就是女孩,不忽悠日子不好過啊!
“林峰你這首詩是什么意思?”一直沒說話的柳月,開口問道。
“風往哪里吹,代表著我們的人生方向,而我們卻在問風往哪里吹,我們迷失在了生活里了,生活中有太多的誘惑和折磨,我們只有擁有忍耐與勇敢以及堅定才能更好的破解夢的紗,讓自己不因為生活的變化而變化,即使在暴風中也能定住,選擇自己方向,決定風吹。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黑暗中不害怕,在失敗中不頹喪,在痛苦中不絕望,在……異鄉(xiāng)中不孤獨?!?br/>
啪啪啪……
又是陳文和許紫。
“峰哥,這段話說的真好,跟張老頭說的話是一個類型的,都是說教式的,不過,你說的比張老頭說的好多了?!闭娌恢肋@是夸還是損。
“是說的好,尤其是那段排比用的,不行,我的記下來,以后寫作文看看能不能用到?!?br/>
“可是,林峰,我感覺不是這個樣子的,我覺得你寫的不是別人,而是你。你好像很模糊?!绷抡f出了自己聽到林峰第一句時的感覺reads;。
“哦!”林峰一驚,班長的水平可真是不低啊,怪不得張永同志這么偏愛呢,“那是我太投入了,把自己帶進去了。( )沒事兒的?!?br/>
柳月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峰,沒有繼續(xù)說話,她也知道有自己把自己感動哭的人。
“好了,咱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咱們正式開始咱的郊游之旅吧!”
林峰看眾人吃的差不多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提議道。
“嗯,那咱開始吧!”
“走!要好好地走走?!?br/>
……
若是在都市之中,下午總是顯得很沒有精神,想干些事兒總是提不起盡頭,而在這山間,仿佛是大自然帶給了山中人力量一般,精氣神十足啊!
“陳文,給我照張相,就在這石頭這兒。”
看到了一塊不知什么時候留下的刻字石碑,許紫叫道。
“林峰,你要不要照一張?”
“不用了,你們照吧,我不太想照。你們玩兒,來我?guī)湍銈儭!?br/>
……
…………
時間如冰雪消融緩緩而又堅定的逝去,下午的時間也走了一個多時辰了,只是山區(qū)間的游人絲毫不見少,也是,這炎炎夏日里,再好的人造冷也比不得這自然的山風。
“哎呦,累死了?!标愇囊黄ü勺诹税肷狡碌牟莸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道:“峰哥,還是你厲害,背著吉他滿山跑,還不喊累?!?br/>
“吉他也沉,而且我這是習慣了,其實啊我也累,只是沒你這么夸張而已?!?br/>
“峰哥,看來你以前說的還是滿正確的,以后確實要加強鍛煉了,不然太丟人了reads;?!?br/>
“呵呵?!?br/>
兩女生沒有說話,只是文靜的做著,靜靜的回復著體力。
四人都不在說話,只是半躺在草地上,靜默的望著天空。下午的太陽沒有那么刺眼,而且天上的云彩也在太陽的修改填色下,顯得分外美麗。
從此處經(jīng)過的游人,好奇的看了看愜意的幾人,滿眼的感嘆,真自在?。?br/>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人的寂靜被柳月打破了。
“林峰你不是說要唱一首情歌嗎?現(xiàn)在咱們的快要走了,你該開唱了吧!”
“對,該唱了。”林峰將身邊的吉他盒打開,取出了吉他掛在身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撥了下吉他,感覺不錯。
“其實,班長啊,我這首也不算是一首情歌,若是算是一首情歌,天下有情人會拆了我的,這是一首拒絕的歌,歌的名字叫做,對不起,我不愛你!”
說完,林峰撥動了一下吉他,清亮的吉他聲響起,隨著這一聲吉他,柳月的身體微微顫了顫,她表情變得復雜起來,一雙明亮的水眸在青山的映襯下,顯得有些莫測難言。
對不起,不愛你,你這是拒絕嗎?
因為一切都沒坦誠,所以提前把一切隱含在歌中,真是難為你了,不過,若是歌曲不好聽,我是不會放手的哦!
柳月笑了笑,似是為了掩蓋心底的那初開還未曾綻放的花逝去的悲痛。
微微醞釀了一下情緒,林峰微微閉起眼睛,空蕩的空氣中群山間,回蕩起輕柔的歌聲,表達著不溫柔的意思。
“該來的你逃不開,該去的你會明白,欺騙自己,對你、我也沒有意義”
柳月的身體輕微搖晃著,隨著歌聲似乎要把身體中一些東西搖出,讓其散落在這群山之間。
雖然沒有帶擴音器,但是群山便是最好的擴音器,歌聲在山里慢慢渲染開來,滲入每一位聽到歌聲人的心里,就像墨滴落在紙上迅速擴散尋求同謀一樣,很多人的心里涌現(xiàn)了一幅絕情的畫面,并繼續(xù)腦補著。
在林峰他們前面路過的行人登時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質(zhì)感十足而又略帶一絲滄桑的嗓音,已經(jīng)穿透了聽眾的心靈。
手絲毫沒有因為周圍人事的變動而不穩(wěn),依然熟練的撥弄著弦絲,讓音符跳躍,演奏或演出中的真正歌者或演員是不受任何人事影響的。
“愛你已經(jīng)到了結(jié)局,為何還勉強自己,說一聲分離,這一切都是天注定?!?br/>
在此處駐足聽歌的游人越來越多了,在四人面前圍成了一個小小的圈子,陳文和許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而且從別處還有后來者箭步趕來。
“對不起,我不愛你,請別傷心,應該放棄,為自己找另一個伴侶,你說我是你今生唯一,可是我對你已沒有感情,我不愛你,對不起,我已經(jīng)不屬於你,一切分清,我有自己的天地,而你依然是你?!?br/>
歌聲如耳,聽著中有故事著感慨萬千,無故事者也在用心體會其中韻味,歌,其實就是這么簡單的一種傳遞交流。這是拒絕的交流。
“別再為我哭哭啼啼,別再對我說舍不得你,我不愛你,sosorry,愛情這游戲我玩不起,我不想你再為我繼續(xù)傷心,ohbaby,我只能說聲我不再愛你,說我無情無義,inevermeanttohurtyousodeep,對你、我也沒有意義,sosorry,iamsorry”
“我什么時候哭哭啼啼的說舍不得你了,我們好過嗎?”柳月在心中誹謗著林峰,她的心中已經(jīng)放開了,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感情基礎,只不過是在好感下自我培育的喜歡,何必為之死纏爛打呢?況且,與這種天之才子有過一段心底的交流不也挺好的嗎?
林峰撥動這吉他,過度著中間的節(jié)奏。
圍觀的游客中,很多人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一邊想還一邊仔細打量著林峰四人。
好熟悉??!
好像在哪里見過,不,聽過?
是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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