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輕挑眉梢,“怎的?阿姨舍得打你這個小棉襖?”
秦妤假裝哭唧唧,“我媽說她手滑,我覺得她就是故意家暴我,還扣我零花不讓我離家出走……”
謝姝笑,“所以你這是革命失敗,被迫下場了唄?”
秦妤表情悲壯地點頭,“你猜得沒錯,我一整個失敗戰(zhàn)俘,簡直在家毫無尊嚴,你都不知道我去相親了多少個!”
謝姝哈哈大笑,聽著秦妤如數(shù)家珍地數(shù)著圈里看起來人模狗樣,實則奇奇怪怪的豪門公子哥,什么聊一半綠茶女友找上門的,想要開放式婚姻的,潔癖到令人發(fā)指的,還有一開口就是傳統(tǒng)霸總味的……
在謝姝聽來,簡直打開了新八卦的大門。
謝姝嘖嘖稱奇,“神奇的際遇。”
秦妤翻白眼,“這種際遇給你,你要不要?”
謝姝婉拒,“謝邀。”
謝姝夾了一塊開胃小菜送進嘴里,“就沒有一個長相出眾到讓你能忽略一切的?”
秦妤堅定搖頭,“沒有……”
謝姝,“好好想想呢?”
秦妤松口,“倒是一個長得道貌岸然的……”
謝姝挑了挑眉,“然后呢?是什么讓你這個顏狗斷然拒絕?”
秦妤嫌棄,“那人簡直就是一個冰柜,坐他對面我都覺得冷,你說一百個字,他回一個字,我覺得如果真相成了,我怕是會變成啞巴……還律師呢?怎么給人打官司?”
謝姝,“人家這是惜字如金,按字收費?!?br/>
謝姝說完,兩人笑作一團。
這時服務員上了主菜,謝姝給還正忿忿不平的秦妤用公筷夾了幾塊魚,這才夾了一塊放在嘴里,頓時辛辣鮮香同時在嘴里爆開,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謝姝認可地點頭,“味道不錯,很是驚喜。”
秦妤一邊吃著一邊狂喝水,“不錯不錯,我也認可。”
謝姝失笑,“怎么就這么愛挑戰(zhàn)自己?明明不能吃辣,每次都要逞強要中辣,嫌自己嘴唇???”
秦妤撇嘴,“省下打豐唇針的錢了?!?br/>
“對了?!鼻劓ビ每曜訐芾~肉,“你回謝家,找到東西了?”
謝姝放下筷子,“找到了,一把恒港銀行保管箱的鑰匙,現(xiàn)在我正犯愁,怎么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br/>
秦妤想了想,“恒港銀行?我聽我媽說,二十年前有個親子業(yè)務,這個保險箱是跟子女共享的,我家就租了一個位置?!?br/>
謝姝一下午的愁云,忽地散開,她傾身捏了捏秦妤的包子臉,“你可真是我的小福星!”
謝母辦這項業(yè)務的時候,謝姝年紀還小,所以并不知道這件事,母親對于她來說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她執(zhí)拗地保存著母親的遺物,也是想將兩人最后的聯(lián)系留下來。
現(xiàn)在有了保險箱的事情,謝姝莫名覺得那個影子跟她切切實實的有了聯(lián)系。
秦妤看著謝姝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問道,“你需要我陪你去一趟么?反正我現(xiàn)在大把的時間?!?br/>
謝姝點頭,“好,明天我去接你。”
秦妤喝了口水,伸了伸舌頭斯哈著道,“不用這么麻煩,我明天一早去你家,咱倆開一輛車去就行了,接來接去得多麻煩?!?br/>
謝姝抿了抿唇,老實交代,“那你恐怕要去醫(yī)院接我?!?br/>
秦妤一下子急了,“阿姝,你怎么了?怎么住院了?”
謝姝安撫道,“不是我,是晏遲,燒傷的這段時間一直在住院,我就……在陪床?!?br/>
秦妤大眼睛轉了轉,“所以……你這算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謝姝臉微微有些紅,“胡說什么呢……”
秦妤煞有其事地點頭,“也是,早就以身相許了?!?br/>
謝姝,“……”
秦妤忍笑,“你這個恩人住院,我還沒去看他,明天我正好去探個病,好好替我家阿姝感謝一下?!?br/>
揶揄完,秦妤想了想又道,“需要請護工么?玩笑歸玩笑,但我可是怕你累著?!?br/>
謝姝搖頭,“早就請了,傷得不算重,生活也能自理,就是……晚上要去陪著……”
秦妤恍然大悟,“果然是以……”
謝姝,“閉嘴……”
跟秦妤在一起,算是謝姝這段時間吃得最輕松的一頓飯。
秦妤本還想跟謝姝找個地方喝點小酒,卻被秦母奪命連環(huán)call了回去,主題依然是相親。
秦妤離開的時候,簡直是捶胸頓足,恨不得自暴自棄下一秒就找人結了婚算了。
謝姝看她那副模樣都懷疑秦妤說的是真的,干脆直接把她送回了秦家。
謝姝從秦家出來,晏遲的電話就追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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