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陽山外圍,眾多的人群把整個將要用來進(jìn)行云天城爭奪賽里個人賽使用的高臺圍得水泄不通。
在各個世家的駐扎處卻是沒人敢上前靠近,許家的駐扎處帳篷內(nèi)。
“族長?!睅づ裉幱兄S家的護(hù)衛(wèi)在守候,看到許天霸等人來到連忙恭敬的彎腰行禮。
“恩?!痹S天霸點頭,直接走進(jìn)帳篷里邊,身后還跟著許義以及許家的幾名長老。
“族長,我們依照你的吩咐在這里一直等待,可五長老和六長老還沒有回來。”護(hù)衛(wèi)隊的隊長恭敬的說道:“不過,杜利長老卻是派人來了一次?!?br/>
“杜利?”許天霸眉毛一掀,怒意乍現(xiàn):“那老家伙又說了什么?”許天霸臉色很不好看,自己派出去的五長老和六長老竟然一夜未歸,而這個一向都是出工不出力的杜利又派人來攪這趟水,頓時讓許天霸憤怒起來。
護(hù)衛(wèi)隊長也看得出自家族長的臉色,當(dāng)即顫顫說道:“他說,對我們許家很,很是失望,若是要他繼續(xù)支持我們許家,那,那義少爺在個人賽上就必須除掉楊峰。否則他將和我們許家恩斷義絕?!?br/>
“篷!”
護(hù)衛(wèi)隊長的話剛說完,許天霸一掌拍裂身旁的桌子,怒喝一聲:“這老混蛋?!?br/>
在場沒有一人敢說話,全都靜靜的站在那里。
“退出去吧。”許天霸一揮手,那些護(hù)衛(wèi)隊都退出去,在轉(zhuǎn)頭的時候都暗自吃驚,怎么提到杜利長老的時候族長臉色這么難看。若是以前提起杜利長老派人上門,族長臉色都會笑出來,但這次…
護(hù)衛(wèi)隊長搖搖頭,這些東西根本不屬于他管,他明白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了。
“父親,您放心?!痹S義站出來,說道:“孩兒一定讓那楊峰隕落賽場的。并拿下個人冠軍?!?br/>
“你去休息一下,待會就要比賽了。”許天霸對著自己的兒子說道。
看了一眼怒氣未消的許天霸,許義當(dāng)即退出帳篷。
在場有著許家的幾位長老,全都疑惑的看著他們的族長。族內(nèi)都派出了兩名實力為中級玄君的長老去刺殺那個叫做楊峰的少年了,族長還這么擔(dān)心。要知道,兩名中級玄君刺殺一個那個少年楊峰,就算橫沖直撞的沖進(jìn)去楊家去,恐怕就是殺不了也會重傷楊峰吧。
許天霸聲音低沉下來:“別疑惑,這個楊峰不簡單,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許天霸放佛看到了自己派出去的那兩名長老已經(jīng)變成了冰冷的尸體,眼皮不由的抽動一下。
“楊峰?這家伙到底是什么妖孽?”
“怎么從半年前被雷劈之后就變了一個人,天賦也也突然間變得極其恐怖。這背后到底還藏著什么?”許天霸心中惶恐的同時也默默的咬牙后悔著:“半年前應(yīng)該殺了他?”
楊家駐扎的地方。
一個個帳篷附近都布滿了護(hù)衛(wèi)。從楊林的吩咐下去后,除了幾名參賽隊員外,其余的楊家少年已經(jīng)全部轉(zhuǎn)送回去,但這里卻是從烏山鎮(zhèn)派過來更多的楊家好手守護(hù)著在這。
楊家附近可以說是五步一哨也不為過。
“楊峰,加油!”楊厲對著正要上場比賽的楊峰緊握拳頭。
楊峰回頭一笑,點點頭,走向看臺。
……
時間緩緩流逝,在這段時間里,第一輪的比賽時間已經(jīng)打完,楊峰和云天城三大世家都毫無意外的輕松出線,另外一對在艱苦奮戰(zhàn)一段時間后,也分出勝負(fù)來。
從第一輪的比賽上,人們已經(jīng)見識到了三大世家的恐怖勢力,都是一下子就用武器把對手轟出高臺,直接受到重傷。
相比三大世家,楊峰更可怕,竟然在比賽中不使用武器,也只是簡單的一掌把對手送出高臺。
見識到這四人的恐怖實力后,第五第六名那對剛分出勝負(fù)的那一個小世家少年立馬打了退堂鼓,選擇放棄了比賽。
如今,留下的少年只有四人,楊峰,許義,李明,雷鳴。
下方的觀眾都矚目望著高臺,所有人的心弦都緊繃起來,都想親眼見證云天城最為出色的少年誕生。
主持人走上臺來,看了一眼下方亢奮的人群,嘴角一笑:“諸位,現(xiàn)在第二輪比賽即將開始,抽簽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楊峰對雷鳴,許義對李明。首先,由許義和李明先開賽?!?br/>
主持人的話剛落下,許義已經(jīng)背負(fù)著巨劍走向高臺,而另一邊的李明也拿著自己的武器走向高臺處。
“你,十招之內(nèi)必敗?!痹S義的目光無比的囂張,這句話頓時把氣氛烘托到一個極高的境界,上萬雙眼睛都盯著場上。
“少說大話?!崩蠲饕膊桓适救?,當(dāng)即諷笑一聲。
看到場上的火藥味極度的濃郁,主持人看了雙方的兩人,接著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再次重申一下,這次比賽危險度極高,在場上除非一方主動投降或者一方被轟擊倒下和離開賽場,否則比賽將繼續(xù)進(jìn)行下去,生死各有天命。”
在兩人都沒有異議后,主持人終于宣布了比賽開始。
楊峰眸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場上,比賽很短的時間,許義手中的巨劍揮舞不到十招就以一個霸道的橫掃將李明重重的拍出場外,同樣被譽為天才的李明在落地的瞬間狂吐鮮血昏迷過去,落下一個生死不明。
“果然是十招不到,這許義很強?!睏钜阋魂圀@嘆。
許義最后那霸道橫掃一招頓時把在場的氣氛烘托起來,立馬鑄造出來一個無敵的天才形象出來。
“果然很強悍,許家的就是不一樣?!?br/>
“對,剛才那招太霸道野蠻了,恐怕就是一般的中級玄將都頂不住?!?br/>
“看樣子,許家還是暗藏殺機(jī)啊?!?br/>
圍觀的觀眾都各自議論著,對于許義的實力又再一次的評估起來,原本楊峰屬于草根崛起得到第一的呼聲最高,但在許義這一招之后,大多數(shù)人更是認(rèn)為許義才是最有可能拿到第一的。
“這一場,許義勝!”主持人已經(jīng)上來宣布比賽結(jié)果,同時也接著宣布了下一場比賽的開始。
當(dāng)主持人宣布之后,楊峰緩緩的走向高臺,這時他察覺到了不遠(yuǎn)處投來一道殺意凜然的目光。。楊峰目光微微一斜對著視線望過去,只見許義寒著一張臉坐在那里,看到楊峰的目光后,嘴角忽然泛起一絲的冷笑沖向楊峰。
簡單的撇了一眼,楊峰便不再理會,收回目光直接走向高臺的比賽場。
對于楊峰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黑馬,在場的幾萬人都把目光集中在楊峰的身上。前邊那場比賽,因為對手太弱,根本看不出關(guān)于楊峰實力的任何端倪來。因此,那些依然支持楊峰的人都很期待楊峰和雷鳴的比賽做出更為轟動的招式來。
“這楊峰肯定也能在十招之內(nèi)打敗雷鳴的?!?br/>
“嘿,這個很難說,楊峰可能很厲害,但十招還是很難擊擊敗雷鳴的,要知道那雷鳴至少也是玄將境界的人了?!?br/>
“雖然我也很支持楊家這樣的草根為王,但實在太難了,我們還是面對現(xiàn)實吧,楊峰若是能夠二十招之內(nèi)打敗雷鳴就很不錯了。”
“草根為王,太難了。說書人都說不出這樣的故事了。”
下方的人群都在議論著,雖然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楊峰能夠擊敗雷鳴,但很多人都認(rèn)為楊峰不像許義那般的簡單,至少要拼個上百招才能取得勝利。
畢竟,許義剛才手中的階位巨劍實在太過于霸道,階位武器發(fā)揮出來的實力也很強猛,非同一般。而楊峰,除了腰間佩帶一柄黑色細(xì)劍之外就沒有任何的武器了。這里的差距一眼就明了。
“比賽開始。”主持人宣布。
兩人都沒有眾多人想象中的那般突然的發(fā)出迅猛的攻擊,而是如同剛上來一般的站在擂臺之上。
雷鳴緩緩的抽出背后的武器,面色儼然的看向楊峰:“拿出你的武器吧,我不想戰(zhàn)勝一個沒有武器的家伙?!?br/>
“臺詞太土鱉了?!睏罘搴軣o語,要裝英雄能不能別說這么老土的臺詞啊,真是太煞風(fēng)景了。
雷鳴頓時被楊峰這么一句話噎住,他一直都是云天城的風(fēng)云少年天才人物,何時被人這么看低過,而楊峰一句話頓時讓他氣得頭發(fā)瞬即差點倒立起來。
“一直聽說你很囂張,果然不錯?!崩坐Q忍住怒氣,喝道:“我不知道你在云陽山里邊運氣多好,殺了多少人才能拿到那些令牌。但我告訴,囂張會付出代價的?!?br/>
“這么土鱉的臺詞還廢話太多,出手吧?!睏罘瀣F(xiàn)出一絲煩膩的表情。
“哼!狂妄?!?br/>
雷鳴看到楊峰表情后,先是一怔,接著頓時惱怒罵起來,而同時手中的武器瞬間釋放出強烈的玄氣來,準(zhǔn)備蓄力砍向楊峰。
在這一刻,雷鳴身上手中的武器圍轉(zhuǎn)著狂暴的氣息,令得周圍的氣流都旋轉(zhuǎn)起來。
“雷家的三階武器雷炎刀配上暴雷一擊?”
在雷鳴使出這一招之后,楊家看臺那邊,楊林臉上忽然現(xiàn)出震驚之意來。竟然是雷家最為強勁的武技和雷家最高級的武器,這個雷鳴才十幾歲竟然已經(jīng)能夠掌控了,而且能夠把配合出來。
楊林眉目緊鎖,緊張的看著場上,他深知雷家這個武器和這套武技攻擊多么的恐怖,但是很難學(xué)會,據(jù)說雷家近百年來還未有人在二十歲之前能夠使出來過,沒想到這個雷鳴竟然能夠在使出來。
當(dāng)然,雷鳴武技雖然很好,但在云陽山中獵殺不到那么多的妖獸,很有可能是因為實力限制的原因,加上這套武技耗費的內(nèi)勁也是相當(dāng)多,根本不適合持續(xù)長久的獵殺比賽。
但用在個人賽上卻是很適合,簡直就是量身打造的獨打武技。
在場很多觀看的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震驚來,雖然不像楊林那樣子知道雷鳴使用的是什么武技和武器,但也看出了這是一個極為強悍的獨打招式。
賽場上,楊峰的眼光也是不差,心中驚訝雷家竟然也藏有這等厲害手段,對于雷鳴上來的第一招就使出這種招式也大為震驚。
不過震驚歸震驚,楊峰可不怠慢,體內(nèi)的內(nèi)勁在運轉(zhuǎn)的同時,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雷鳴手中的動作。
噠!
雷鳴腳步一踏,猛然的沖出一個箭步,緊握著雷炎刀砍向楊峰,四周竟然帶著絲絲的雷鳴閃電。
“轟?。 ?br/>
猶如巨雷轟炸一般,高臺之上頓時閃出了濃濃煙霧,而四周的地方因為這劇烈的震動都把一絲的木屑震飛起來,整個都彌漫著灰蒙蒙的煙塵,根本看不清里邊的情況。
“這,這么強悍?”
“完了……那個楊峰根本無法躲開,這招下去恐怕直接變成肉醬了。”
“我覺得肉末都有可能,甚至骨灰都不剩了?!?br/>
這一刻,幾萬名觀眾幾乎每一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高臺之上,雷鳴使出的這一招比剛才許義的招式更加的兇猛,直接,迅速,霸道。
“孫老…”在最高臺上邊,宋恒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坐在旁邊的孫老,他也想不到雷鳴竟然學(xué)會了這么疑難的招式,而且還使用出來了。
要知道,這一招威力雖然大,但是一旦使用之后,體內(nèi)的內(nèi)勁也會一下子抽空掉,甚至有可能因為過于霸道而震傷自己,一般情況下都是處于最后的保命手段,而雷鳴剛上來就使用,很明顯是想打楊峰一個措手不及。
“想不到,這小子挺滑頭的?!睂O老搖頭一笑,眼角不經(jīng)意的望著高臺上邊,接著收回目光:“公子接著看吧,這雷鳴要吃虧了?!?br/>
雷鳴要吃虧了?
宋恒先是一怔,旋即反應(yīng)過來,目光頓時緊緊的看向擂臺上邊。
雷鳴單手持刀,一臉狂傲的站著望向剛才砍過去的方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拉開嗓子似乎向在場幾萬人炫耀著:“無知的家伙,竟然敢妄自挑戰(zhàn)大家族的威嚴(yán),看看什么叫做差距,同為玄將又如何,同樣一招見分曉?!?br/>
“對,一招見分曉,但我那一招還沒使出,所以還未見分曉。”擂臺上邊忽然響起另外一道聲音。
眾人一頓,立馬看到在臺邊最角落的那個地方站著一名衣衫殘破的少年,仔細(xì)一看正是眾人眼中必死無疑,早應(yīng)該成為肉醬的楊峰。
“說那么土鱉的臺詞就算了,還沒一點本事就仗著家族勢力囂張得牛鼻子都翹上天了,而且還弄破我的衣服?!睏罘宄兜羯习肷砟菤埩舻钠撇?,露出精壯的身體來,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雷鳴:“告訴你,我最恨的就是這些人,自大的以為天都是他家的。”
雷鳴驚恐的看著楊峰,他完全無法想象楊峰是怎么躲過剛才那一招的,怎么身上除了破爛掉那衣服,竟然沒有什么的損傷。
“不可能,不可能……”雷鳴還在喃喃自言自語著,楊峰已經(jīng)走到他的面前,手上已經(jīng)升起一股熱騰的氣焰,忽然拍出去——
“篷!”
厚重的悶響聲,雷鳴只是感覺到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都好像充滿了火焰般的灼燒起來,接著身體如同沒有重量一般,直接凌空的倒飛起來。
在雷鳴凌空倒飛到空中最高點的時候,忽然從口中如同噴霧般的噴灑出了一股紅色鮮艷的血水來,染紅了大片的空氣,顯得異常的妖異。
一掌之后,楊峰并不滿意。抬眼看了看還未落到地面的雷鳴,楊峰的身體忽然一動,直接沖過去,抬起腳來對著正好落下來的雷鳴一個爆踢出去:“我讓你一招想殺我。”
啊!
這一次,雷鳴慘叫一聲,感覺到了身體斷了兩根肋骨,而整個人又如同泄氣的皮球一般,剎那間便飛出了高臺,直接落到地面上邊。
雷鳴的慘叫聲回蕩在眾人的耳朵里,而楊峰這種殘暴的打法落到了眾人的眼中,頓時引發(fā)出了更為驚訝表情,幾乎每一個人看著楊峰都如同怪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