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與說話聲,阿遠也是躲了起來。他雖然不懼怕任何人,可要是進來的人心懷歹意,起了什么沖突也是麻煩地緊。
“葉姐,我們?yōu)槭裁匆獊磉@個地方?。窟@兒臭死了?!币粋€十分年輕的聲音傳來,能聽得出他對來這里是有著抵觸的。
“那你怎么辦?污手黨那些人把附近的超市,小賣部都給控制了,我們走了這么遠才看到一個有物資的地方,你還能不進來?“這次是一個粗獷的男聲,似乎對年輕人的嫌棄很是不屑,嘲笑道。
“別吵了,這次進來不知道里面有沒有變異喪尸,你們都小心一點。”接著一個清冷的女聲傳來,喝止了兩個爭吵的聲音。
阿遠聽著這些便大致理解了這是一個三個人形成的小隊伍,而且似乎是由一個女人領(lǐng)隊的,這讓阿遠不免有些詫異。
要知道,在末日女性是很難存活的。一方面女性在身體能力上始終無法與男性相比,而另一方面則是女性往往不如男性冷靜,在面對喪尸時很容易驚慌失措,往往更容易淪為喪尸的口糧。這當(dāng)然不是說阿遠歧視女性,而是現(xiàn)實就是如此罷了。而且他們口中說的變異喪尸也讓阿遠有些在意,這喪尸還有不一樣的嗎?
“這里被人動過了,該死,難道污手黨已經(jīng)來過這了嗎?”阿遠聽到清冷的女聲這么說,頓時眉頭一皺,”壞了,之前沒想到過還會有人來,桌子上的東西都沒收拾過。”
“葉姐你想多了吧,萬一是之前別人逃亡的時候趁亂拿的呢?”那個粗獷的男聲大大咧咧地說。
“不,你看看,這邊的桌子上全是灰塵,而這邊則顯得干凈多了。嗯?這個形狀怎么有點奇怪,難道他在桌子上放了什么球形物?”清冷的女聲回應(yīng)道,可這次的語氣則帶上了一絲不確定,似乎無法理解桌子上的是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為了驗證這是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女聲的主人還湊近了拿鼻子前聞了聞。
“額。”阿遠一陣無語,其實那是他嫌太累了,坐在桌子上。而阿遠本來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屁股在桌子上磨來磨去,這才有了一個奇怪的形狀。而這個女聲說這是什么球形物倒也是很貼切,屁股就是圓的嗎!可是,如果這個人知道她聞的是阿遠屁股留下的屁股印,不知道會不會崩潰。
“小胡,你去那邊看看,老王,你去這邊,我倒要看看,跟我們搶物資的是什么人?!庇捎诹粝碌暮圹E很新,那個叫葉姐的似乎斷定了拿物資的人還在屋子里,便對剩余的兩人發(fā)號施令道。
“嘿嘿,好?!蹦贻p的聲音應(yīng)了一聲,阿遠躲在桌子下,看著這三雙腳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走去。而一雙白凈細膩看不出一點暇緇的腳也徑直朝著自己走來。
“這些喪尸的傷口都很新鮮,這個人一定還在這里?!甭犝卟贿h處傳來的女聲,阿遠也是暗暗叫苦。剛剛殺那些小學(xué)生喪尸的時候爽是爽了,可這下子也是斷了自己的后路。
要是現(xiàn)在突然跳出來跟外面的人說自己是幸存者沒聽說過什么污手黨能不能避免沖突?阿遠在腦門里想了想,然后悲哀地發(fā)現(xiàn),這不可能。
且不說他才剛剛把這里的物資拿走了大半,光是自己剛剛躲在桌子下的行為就很難解釋得清楚??磥?,一場戰(zhàn)斗是在所難免了。阿遠的眼眸漸漸變冷,如果他們聽得進道理也就罷了,如果聽不進,那就唯有???????
“葉姐,救命啊,這邊有好多喪尸?!本驮谀请p腳快移動到阿遠面前時,突然一聲驚叫響起,然后是霹靂啪啦桌子被推翻的聲音和零星的槍響。
槍?阿遠的動作一凝,緊接著就是狂喜之色。在現(xiàn)階段有槍是相當(dāng)難得的事。毫無疑問槍在面對大批喪尸時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可它用在一些危急關(guān)頭卻是真的能起到奇效的。
“你笨啊,開槍干什么,你想害死我們嗎?”粗獷的男聲咆哮道,阿遠估計這就是那位老王了。此時葉姐也沒了搜尋的心思,急急地趕過去想要幫助隊友。
阿遠這時才敢抬起頭來,伸頭看了一眼,好家伙,那喪尸密密麻麻的,拼命地往前擠。難怪路上看不到多少喪尸,原來是都跑到了網(wǎng)吧這種地方了。
“你們來上網(wǎng)你媽媽(老婆)知道嗎?“阿遠默默腹傍了一句,從桌子下鉆出就打算逃跑了。雖然他很舍不得這伙人手上的槍,但是如果讓他跟這么多喪尸戰(zhàn)斗他也是有些吃不消。更何況,何必呢?
“只要他們不把子彈打完,我就能回來摸尸體,說不定還能找到些別的有用的東西。再說了,我又不認識他們,真的救了他們我又沒什么好處。嘿嘿,那個,葉姐,小胡,隔壁老王,謝謝你們幫我殿后啦?!卑⑦h在心里邪惡地想到,貌似還覺得自己真是聰明極了。
小胡和老王,葉姐一起把電腦桌做成一道道防線,企圖阻擋喪尸們的前進。無奈喪尸實在是太多了。這些喪尸完全就是踩在同伴的身上前進的,電腦桌的高度完全阻擋不了他們前進的步伐。小胡已經(jīng)絕望到極點了,手里的槍胡亂地開著,卻是不知道脫靶到哪兒去了。
“哎,那邊的哥們幫一下忙啊,,只要把這邊的門堵上我們就安全了。只要你救了我們,要求你盡管提?!苯欣贤醯呢夂窛h子頭頂上都冒出了虛汗,眼睛一瞥卻是看到了轉(zhuǎn)身打算逃跑的阿遠,頓時急了。也不顧自己等人剛剛就是在搜尋這個躲起來的家伙打算給他點顏色看看,急急忙忙地哀求道。
阿遠一聽這話,也是暗感好笑。自己對這么一個糙漢不感興趣,換成是美女這么說自己????也不感興趣。開玩笑,之前還一副自己搶了物資咬牙切齒的模樣,現(xiàn)在又想要自己幫忙,想得倒美。
阿遠反手揮了揮,表達了自己最真摯的問候――老子不干,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太好:怎么說也得附上一個真摯的笑容不是嗎?扭頭看去,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這一看,阿遠的笑容就凝固在臉上了,他發(fā)現(xiàn),這個忙,自己還真得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