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倒吸一口涼氣,目光看向手指。
糟糕。我心中暗叫一聲,剛才一緊張,竟沒把握好力度,水果刀一下就把蘋果皮給削斷了。
蘋果皮斷了,那鏡子里邊會出現(xiàn)什么?!
強烈的恐懼和好奇心,讓我情不自禁的看向鏡子。這么一看,我頓時媽呀一聲,叫出聲來。
鏡子里邊的我,臉色蒼白,面容扭曲,模樣十分朦朧,我很恐懼,不過即便恐懼成這幅模樣,我依舊是強忍著看下去。
只要能見到那個折磨我的鬼。
看著鏡子里朦朦朧朧的我,我覺得就好像一個近視眼不戴眼鏡看東西似的,模模糊糊。
不過,鏡子里的臉,再次開始變得清晰起來,一點點的清晰,但我此刻發(fā)現(xiàn),那張臉已經(jīng)開始不像我的臉了。
在那張臉清晰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停止再變得清晰。我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看清那張臉的輪廓了,那張臉,似乎有點熟悉,很熟悉,好像是…;…;在想到那個可能的人之后,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就炸了,因為那個人,分明是杜小翠。
杜小翠是鬼?。?!
我丟掉了蘋果和刀,一口氣不帶喘的下樓。不過我剛走一步,就發(fā)現(xiàn)前邊有個人攔住了我。
“你準(zhǔn)備干嘛去?”她語氣幽幽的問道,雖然聲音中含著笑意,不過卻帶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杜小翠啊?!彼贿呎f著,一邊走上來,同時腳下還發(fā)出蹬,蹬的聲音,好像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的動靜。
誰他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前的杜小翠穿的可是一雙安踏運動鞋,怎么會發(fā)出高跟鞋的聲音?
我艱難的將視線落在杜小翠的腳上,當(dāng)我看到那雙紅色高跟鞋的時候,整個心都停跳了。
當(dāng)她那身已經(jīng)淘汰的藍(lán)色校服連衣裙展現(xiàn)在我眼前的時候,我的精神徹底崩潰。天啊,杜小翠不知什么時候,竟穿上了直播貼中那個女學(xué)生的衣服。此刻她正動作僵硬的走了上來,濃濃霧氣中,她眼角上的血痕,十分明顯。
此刻的杜小翠,和之前那個活潑膽大的杜小翠,有天壤之別。
“你是鬼!”我大喊一聲。
“我不是鬼?!彼f道。
“你是人?”我又問道。
“我不知道?!彼贿呎f,一邊走到了教學(xué)樓的邊緣,笑問道:“你覺得,我是人是鬼?小宋同學(xué)?!?br/>
“你要干嘛?”我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說什么,直接就扒過護欄跳了下去。這可是一棟七層教學(xué)樓啊,從這里摔下去…;…;
我沒有繼續(xù)想,我自己都自身難保,哪兒有功夫去管一個非人非鬼的東西。我手忙腳亂的準(zhǔn)備下樓,可我剛往前走了一步,腳卻不小心踢在了一個白色的紙片上,結(jié)果那紙片直接沾上了我的褲腳。我想要甩開它,可那張紙片卻仿佛抹了強力膠一般,粘在我的褲腳上就是不下來。我連忙蹲下身子,把那張紙片扯下來準(zhǔn)備丟掉。
不過剛把那張紙片撿起來,我就被紙片上的一行字給吸引住了:江寧殯儀館七號!
江寧殯儀館七號!我的一雙眼睛瞪的老大,這他媽不就是那個女學(xué)生腳趾上掛的東西嗎?我二話沒說,準(zhǔn)備丟掉逃跑。
可這會兒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雙腿好像灌了鉛一般沉重,每走一步都十分艱辛。然后我分明看見,自己整個人竟有些不受控制,慢慢坐下來,然后脫下鞋子,像個女人一樣嬌媚的將那張紙片掛在腳趾上。
下一秒,我就沒有了意識,昏迷過去。
“宋忠,宋忠,你怎么了,快醒醒啊?!泵悦院?,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努力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杜小翠正推我。
我頭疼的厲害,嗡嗡的響,一時半會兒沒反應(yīng)過來:“我怎么暈在這兒了?!?br/>
“我哪知道,大早晨的我來找你,就發(fā)現(xiàn)你暈在這里了?!倍判〈湔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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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腦海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副可怕的畫面,我想起昨天在鏡子里看到的鬼,是杜小翠,而且她似乎還從樓上跳下去了。
也就是說,這個杜小翠,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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