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十,今天昆侖山的天氣格外的好,艷陽高掛,柔風拂流云。
在藍天白云之下,神隱村演武場四周的看臺之上座無虛席,全村之人都聚集于此,只因為今天是神賜試練第一部分結束的日子,所有人都在期待,看看到底是那五十個人脫穎而出。
就在眾人翹首以盼的時候,五道身影走進演武場。眾人看去,來的正是明照,雪幽寒,雪幽冥,萬震,萬離。明照對著看臺方向伸出一個大拇指,坐席之上頓時許多人面露喜色,顯然他們是明照等五人的親人。
五名少年來到場中站定,靜靜地等候其他人。
時間不大,其他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歸來,有人興高采烈,有人沒精打采,垂頭喪氣。但是無論是高興的還是失落的,聚集在一起后都在討論一件事。
:“哎,試煉第一天晚上,從摘星峰傳出的那聲巨響你聽到了吧,當時周圍數(shù)十里的所有山峰都被震得發(fā)生了雪崩呢?!币幻谝律倌昙拥恼f道
:“聽到了,聽到了,當時我在天劍峰,雖然距離那么遠,但是那聲勢還是讓人心驚膽寒。”旁邊的一名青衣少年說道。
:“幸好大長老在戒指中放了一張圖,圖上標明摘星峰上有強大的妖獸,讓我們沒有把握不得輕入。否則我們當中恐怕真的會有人在那天葬身摘星峰呢?!币幻弦虑嘻惿倥挠杏嗉碌恼f道。
:“是啊,是啊,”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起來。
:“大哥,咱們怎么沒有圖?”雪幽寒壓低聲音向明照問道。
聽雪幽寒問自己,明照閉上眼,淡淡的說:“我們,需要嗎!”言語中帶著一股強烈的自信。
聽著明照自信的話語,雪幽寒恍然一笑,說:“是啊,我們需要嗎?”雖然是自問,但是同樣說的底氣十足。需要嗎?答案當然是:不需要!
就在眾人喧鬧之時,轟隆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
嗷嗚!昂!一聲尖唳的狼嚎,一聲雄渾的龍吟同時響起。
眾人聞聲都轉頭向演武場外看去,只見一只兩米多高的巨狼馱著三道瘦小的身影一馬當先向著演武場沖來,在它身后一頭三米多高的霸王龍,馱著兩道瘦小身影緊跟而來。在場眾人都有修為在身,雖然距離還遠,但是大家都看出來了,那兩只異獸背上的馱著的正是葉凌鋒五人。
什么情況!?眾人都有些懵了。
就在眾人發(fā)懵之際兩只異獸帶著葉凌鋒等人已經進入了演武場。
葉凌鋒等人從狼天嘯和落風云背上跳下。
:“天嘯,謝謝你們。”葉凌鋒對狼天嘯和落風云說道。
狼天嘯和落風云搖了搖大頭。
這時明照走了過來看了看狼如月和落風云,轉頭對葉凌鋒說道:“好神駿的神獸,凌鋒如果我沒看錯這兩位應該是圣神獸嗜血龍狼和霸王龍吧?!?br/>
葉凌鋒驚訝的看著明照:“明大哥,好眼力啊,想不到你居然看出天嘯它們是圣神獸。”
明照點了點頭:“小時候祖父送給我一本神獸譜,我仔細觀看過,所以才能認得它們。真羨慕你們啊,居然得到了圣神獸的青睞?!闭f著明照感慨的搖了搖頭。
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哼!有什么可美的,不過是兩只畜生而已!”
葉凌鋒等人一皺眉,循聲看去,只見一名少年雙手抱著肩膀站在那里冷笑,少年皮膚白皙,雙眼細長,嘴唇單薄,身上的黑衣之上用金絲繡著一條金龍。這個人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陰險,刻薄。事實上也是如此。這人就是看不慣別人比他強,動不動就挖苦別人,偏偏他自己還不行,現(xiàn)在也只是脫胎境后期。如果不是他背景雄厚早被人打死,扔到山里喂狼了。
:“西門寅,你說什么呢!風云它們是我們的朋友!”嚴斬鋒眼眉倒豎,怒聲呵斥那少年。
西門寅嗤嗤一笑:“得了吧嚴斬鋒,你就別裝了,你就說你們找了兩只看門狗回來不就行了?!?br/>
:“放屁!我告訴你,風云,天嘯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廢了你!”嚴斬鋒怒喝。
西門寅嘿嘿一笑:“廢了我?你敢嗎?你可別忘了我是誰!別忘了我背后的家族!”
:“你是誰?你真以為你的身份是你的護符?沒錯,不排除來到這的有很多是各族的精英,但是你?你差遠了。”雪云惜看著西門寅冷冷的說道。
看到雪云惜替嚴斬鋒說話,西門寅的眼中妒火大熾。心中暗暗發(fā)狠:為什么你總是向著他說話!為什么?。亢?!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看著他被我殺死。不!這樣不行,我要讓嚴斬鋒看著你被我玩弄,等我把你玩兒夠了我就找這世上最骯臟,最卑賤的男人來玩弄你!最后我要在你面前宰了嚴斬鋒,然后再把你丟到發(fā)情的狼圈里,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清高。
想著西門寅看著雪云惜的目光越發(fā)的邪淫。舔了舔嘴唇,西門寅邪邪一笑,厚顏無恥的說道:“云惜,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好歹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將來我們還要……”
:“夠了!”雪云惜皺著秀眉冷聲打斷了西門寅的話:“西門寅,我勸你打消那些邪念,還有,你有去嫉妒別人的時間和精力,不如把它放在修煉上?!?br/>
聽到雪云惜訓斥自己,西門寅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后他氣急敗壞的叫道:“雪云惜,你不用在這里說風涼話,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成為我身下的女人,到時候……”
還沒等他將這骯臟的話說完,一道巨大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面前。
西門寅愕然抬頭,只見落風云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雙巨大的眼眸正厭惡的看著自己。
在如此近的注視之下西門寅才發(fā)現(xiàn)落風云的眼神是有多么的可怕,那雙冰冷的眼神充斥著殺意,冰冷,厭惡。在這雙眼睛中西門寅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西門寅此刻雙腿已經嚇得打顫了,在恐懼心理的驅使下,西門寅居然揮動拳頭打向落風云。
落風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就憑你這見到我都發(fā)顫的貨色居然也想打到我!
落風云大嘴一張,一口就咬住了西門寅打來的拳頭。鮮血頓時順著落風云的嘴角流下,西門寅更是疼的連聲慘叫。
就在落風云要一口咬掉眼前這可惡家伙的手的時候,葉凌鋒的聲音傳來:“風云,手下留情!”
落風云聽到葉凌鋒的聲音,心中雖然不愿,但是還是選擇聽他的,于是大嘴就沒有咬掉西門寅的手,但是這不代表它打算放過這個可惡的家伙,雖然不能廢了他,但是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落風云咬著西門寅的手,將他拋上了半空,足足飛起幾十米高,西門寅嚇得哇哇怪叫。幾個呼吸以后,西門寅手舞足蹈的掉下來,就在他離地還有三米多的時候,落風云那強健的龍尾掃來!
嘭!一聲悶響。落風云的龍尾結結實實的抽在西門寅的肚子上,西門寅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被打飛了出去。嘭的一聲落在三十米外的地面上,口吐鮮血,身體不斷的抽搐。
看著被打飛的西門寅,在場的很多少年都暗自叫好??磥磉@家伙的人緣并不好。
燭燁看著三十米外,躺著地上好似犯了羊癲瘋的西門寅,搖了搖頭,說出的一句話,堪稱是神來之筆:“嘴欠,就是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