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上
也就是在同時,那萬點金光落到了由那條紫繩組成的陣法之上,頓時,金光大閃,“轟”!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隨著那道閃光傳播開來,強烈的沖擊波四散開來。
幸虧那擂臺的周邊都有法陣守護,能量大部分被消耗在了擂臺法陣守護范圍之內(nèi),不過,就算是這樣,在擂臺前邊的那些觀眾被這股強大的沖擊力掀起了好幾米,接著向后翻騰而去,直到十幾米的距離才掉了下來。
好在這些觀眾都是些有修為的修者,不過,就算是這樣,那些觀眾也被摔的狼狽不堪,灰頭土臉。
“嗡”!
看到這種情形,所有的觀眾都快速的向后退去,一直退到了幾十米的距離,這樣在這個擂臺周圍,幾十米的范圍之內(nèi)就變的空無一人。
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傳到了狂亂空間的傳送法陣里邊,法陣周圍的那些能幻化出各種形態(tài)的詭異的樹木的葉片發(fā)出一陣嘩嘩的響聲。
在法陣邊上,像是沉睡了千年的法陣守護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幽暗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絲絲的詭異,它那基本上做不出什么表情的面部,盡然破天荒的洋溢著一種掩飾不住的笑意。
擂臺的大看臺上,同樣一陣能量波動從大看臺上掃過,眾長老都集體咦了一聲。
“這個李威到底是什么來頭,沒有想到,竟然受法陣守護者如此的青睞,不過,那個陣法也只能使用一次,我看那個鳳天鳴氣勢依舊不衰,那個李威恐怕很難再逃過第二次打擊了?!?br/>
“是啊是啊,我已經(jīng)查過了,那個李威也不過是從地球那個普通位面過來的普通修者,根本就沒有什么背景,可能是守護者看他年紀輕輕潛力很大所以才給他的吧!“
此時,擂臺上的李威躲過了第一輪打擊,還沒等緩過神來,鳳天鳴就咬牙切齒的來了第二擊。
很明顯,第二次攻擊的威力又比第一次強大了很多,擂臺周圍的防護法陣竟然被那強大的力量沖擊的熠熠閃光。
走了上次的教訓,那些已經(jīng)退出來的幾十米距離的觀眾又同時吶喊著擠擠攘攘的退出去了幾十米。
“轟“!
強烈的閃光伴隨著巨大的沖擊波四面八方的擴散開來,雖然這一擊的能量大部分被防護法陣吸收了,但是,泄露的能量還是在擂臺的周圍激起了十幾米的灰塵,整個擂臺被嗆人的灰塵包圍著,里邊的情景從外邊根本看不見,圍觀的觀眾一個個都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捏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伸長了脖子鴉雀無聲的盡力觀看。
大看臺上的聯(lián)盟長老們小聲議論著。
“這樣子的作弊也太明顯了,我看那巨石堡的白異這次也太囂張了,竟然弄出這么大的動靜來?!?br/>
“小聲點,前幾年那個王長老不見就是因為說了幾句巨石堡不守規(guī)矩的話,過了不幾天,不就被換掉了嗎。我們現(xiàn)在待在長老會里,最起碼現(xiàn)在整個狂亂空間的資源我們都有機會動用,如果因為幾句痛快話失去了這一切,你想想值得嗎?
再說了,這次明白著是巨石堡和天星堡之間的爭斗,而且,那天星堡明顯的日漸式微,向陽生死未卜,向問天閉關(guān)不出,我們最好還是別站錯了隊伍?!?br/>
一陣議論紛紛過后,大看臺上漸漸的恢復了平靜。
而在小看臺上,向瑤瑤和厲管家如芒在背,如坐針氈,第一輪攻擊就把厲管家嚇的半死,在他的的心中,憑李威那個土修巔峰境界,在那樣的打擊下,恐怕會立刻灰飛煙滅,但是,沒有想到,那第一輪的攻擊被守護者送的陣法擋住了。
就在厲管家長出一口氣的時候,第二次打擊就開始了,這次,厲管家是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向瑤瑤臉上也是一臉的凄慘。
她此時并不是心痛將要失去的那些賭注,而是后悔讓李威來參加這樣的比賽,本來,憑李威這個年輕的潛力,假以時日,修為肯定不可限量,而現(xiàn)在,就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此送命,好好的一個生命就此斷送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私心。
想到此,向瑤瑤已經(jīng)連抬頭向擂臺上看的勇氣都沒有了。
同樣,天星堡的長老們大都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只有幾個長老面如死灰。
而在巨石堡的小看臺上,白異神采奕奕,談笑風聲,那些巨石堡的長老們都在放肆的笑著。
雖然第一輪打擊沒有對李威造成什么威脅,但是大家都看出了鳳天鳴使用陣法后的威力,就是明目張膽的作弊又怎么樣!整個聯(lián)盟的長老們這幾年都被巨石堡或明或暗的喂飽了,就算是有極個別的長老不滿意也掀不起什么大浪來,因此巨石堡的長老們都已經(jīng)在心里把李威這個家伙判了死刑了。
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片沙塵暴般的灰塵包裹的擂臺之上,每個人都恨不得上去吹一口氣把那遮天的灰塵吹散。
時間就是這樣,越是有事時間過得越慢,在經(jīng)過漫長的等待后后,灰塵慢慢的散去,透過那剩余的薄薄的灰塵,大家都窮盡目力,終于模模糊糊的看到擂臺上站著一個身影。
向瑤瑤和厲管家的心都劇烈的砰砰的跳了起來,和別的看臺上的人一樣,都跟著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雖然兩個人都對結(jié)果不抱什么希望了,但是,在結(jié)果快要出現(xiàn)的時候,還是感到心情澎湃。
“嗷“!
突然之間,觀看的人群中爆發(fā)出了一陣震天動地的呼喊聲。
最后,薄煙散盡,只有一個身影佇立在擂臺之上,除此之外,無一物。
只見那個身影披頭散發(fā),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面孔,渾身的衣服都撕成就的布條,頭發(fā)和衣服上都沾滿了鮮血,又被原來那滿天的塵土包裹上了。
那個身影此時肅穆閉著雙眼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實像,仿佛對那震天的呼喊聲絲毫未聞,一動也不動。
隨著人群中的那陣呼喊聲散去,一切又恢復了平靜,是一種詭秘的平靜。
一陣微風拂過,把那尊石像的頭發(fā)撩開,一個洪鐘般的聲音在云霄中響起。
“我身在黑暗,心卻向往光明!“
死寂,死一般的靜寂,沒有人敢發(fā)出一絲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