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阿錦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開口問道:“這兩日怎么不見大楊來找你?”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隨口問問?只是覺得他長得像自己的一個故人。”
穆千歌疑惑的看著他。
阿錦放下手中的筷子,洋裝漫不經(jīng)心:“你有沒有覺得他特別像京城中的一個人?!?br/>
“看來他還在試探自己。
穆千歌目光閃了閃,刻意回避著阿錦的視線,嘴角微扯:“他像什么人?”
“京城中的一個人”
阿錦問的隱晦,但也時刻在關(guān)注著穆千歌的8神色變化。
“不知道。”
穆千歌直接回答到。
阿錦收回神色,像是相信了她的話般,沒有在過問。
辰時,穆千歌便隨著李嬸進(jìn)城去了,阿錦無趣便去了后山他受傷的地方找尋線索。
來到城里的穆千歌直奔成衣店而去,說好的三天取衣服,現(xiàn)在都過去好多天了。
成衣店的老板記性到好,穆千歌剛進(jìn)門,就記起了她。
“姑娘是來取衣服的吧!”
穆千歌禮貌的點點頭。
“姑娘的衣服早就做好了,都已打包好了。你要不要看看,如果有哪里不合適的,我們還可以改進(jìn)?!?br/>
穆千歌覺得老板說的在理,便打開包裹,見衣服是用的自己挑選的棉布,做工也非常的細(xì)膩。
她甚是滿意,“謝謝老板?!蹦虑Ц鑼鼟煸诩缟?,和老板道了謝,便轉(zhuǎn)身離去。
她見時辰還要,李嬸的竹籃應(yīng)該沒那么快賣完。穆千歌便進(jìn)了旁邊的茶樓,她想邊喝茶邊等待李嬸。
突然茶樓里多出了幾個身穿黑夜夜行衣的人,穆千歌似察覺到了危險,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踱步像門外移動。
“等等。”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好似從地下修羅而來。
穆千歌明知叫的是她,但是她裝作沒聽到般繼續(xù)大步向門外走去,眼見就要到門外了,突然一只手臂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穆千歌驚出一身冷汗,在她的映像中,大白天敢穿這種衣服的人十之八九是殺手。
“有事嗎?”
攔住她的人是一位中年男人,雖身著黑色夜行衣,但好似對她沒有惡意,只是拿出一副畫像遞到穆千歌身前。
“可有見過此人?!?br/>
穆千歌目光閃了閃,但還是肯定的回答“沒見過?!?br/>
黑衣男子便放她離開,她疾步出了城,坐在馬車上,身體瑟瑟發(fā)抖。那幾個黑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光是他們的眼神就冰冷的嚇人。
至于他拿出來的畫像,她只飄了一眼,就已經(jīng)令她膽戰(zhàn)心驚了。看著是尋阿錦之人,也不知道他得罪了些什么人。
很快李嬸便垂頭喪氣的將竹籃原封不動的又提了回來。
“千歌,讓你等久了吧!”
穆千歌搖搖頭,“我也剛回來,李嬸你這是?”
看著李嬸將竹籃又拿上了馬車,穆千歌不禁迷惑。
“哎!現(xiàn)在這生意沒法做了,本就不賺什么錢,還被別人搶了去?!?br/>
原來在李嬸擺攤的對面也來了一個賣竹筐的,價錢還比她的便宜一文錢。
聽完后,穆千歌直咂舌,不成想連這種小小生意也有被搶的。
見李嬸滿臉愁苦,穆千歌連忙安慰,“李嬸,不礙事,回去以后看看還有別的什么生意可以做不?”
聞言,李嬸搖搖頭,“我家男人也只會這點手藝了,除了這個還真沒什么可以做。壯子都快十一歲了,都還沒錢進(jìn)學(xué)堂,在當(dāng)誤下去,會壞了娃的一輩子了。”
李嬸說的傷心處,不禁雙眼泛起淚花。
見此,穆千歌心中也萬般難受。李嬸曾經(jīng)幫過她,在李嬸有難的時候,她也要扶她一把才是。
她想也不想的說到:“我家表哥不但學(xué)識淵博還滿腹經(jīng)綸,他會在鄉(xiāng)下住上一段時間。左右他也沒什么事,就讓他教教壯子吧,也好讓壯子識兩個字?!?br/>
李嬸大喜過望,她緊緊抓住穆千歌手,語氣滿是感激,“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千歌這真是太謝謝了?!?br/>
穆千歌微微一笑,“反正表哥在這也沒什么事,給他找點事做也不錯?!?br/>
穆千歌雖承諾的快了些,心卻是在捉摸對策。之前是和阿錦說過這事的,只是當(dāng)時阿錦一口回絕,她也沒有在提起。
兩人各懷心事的回到了家中,穆千歌直奔家中,見阿錦在原因中一人下棋對弈,她才微微送了口氣。
“今日回來的到早”
阿錦抬頭,飄了穆千歌一眼便又低下頭去看桌上的棋局。
穆千歌淡淡一笑,“這不是擔(dān)心你會餓著嗎?我得回家給你做飯不是?!?br/>
“呵,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說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看著難得不在和他頂嘴的穆千歌,阿錦魅惑一笑,他太了解這小妮子了。
穆千歌摸摸鼻子,悠悠開口,“今日李嬸生意被搶,壯子都十一了還未進(jìn)學(xué)堂,所以…………”
阿錦落下一子,懶洋洋的抬眼看著她纖瘦的身影,“所以你就答應(yīng)李嬸了。”
穆千歌心虛的點點頭,“李嬸一家也幫了我們不少,她家現(xiàn)在困難,你就幫幫她嘛!”
“你倒是喜歡自作主張?!?br/>
穆千歌轉(zhuǎn)身,午后的陽光照在他身上,晃的她險些睜不開眼。
“反正你也沒什么事,每日這樣無所事事的度日,你不覺得無聊嗎?小楊你不收也就算了,畢竟他的年齡還小,可是壯子你必須教,說不定以后他功成名就了,還會感激你的。”
阿錦不屑的嗤笑一聲,“這八字都還沒一撇了,還功成名就?!?br/>
“難道你想讓壯子功成名就,你可知道,我教的是些什么人?”
穆千歌癟癟嘴,“我知道你的身份,像壯子這種身份的人,是入不了你的眼??墒菈炎硬⒉槐染┏抢镞_(dá)官貴人的公子差,壯子可是有顆赤子之心的,你若是教他,他日后定會感激你的大恩的。在說,我也沒想讓他日后能功成名就,只是讓他能多識幾個字,以后多了活路罷了?!?br/>
阿錦脧色漸漸深了深,劍眉微揚,“你怎么就對壯子那小子這么上心?”
“我之所以這般上心,是因為當(dāng)初我剛到這里時,李嬸他們一家?guī)土宋也簧?,現(xiàn)在她家有難,我定是要伸手扶上一把的。”
“李嬸一家對你有恩,對我可沒有?!?br/>
要不是現(xiàn)在有求與他,穆千歌早上前奏他一頓了。
聞言穆千歌緩了緩心中漸升的怒氣,伸手捋了捋額頭千的發(fā)絲,不急不慢的說道:“別忘了,我也救過你,若是沒有我,你能保證能安好活到現(xiàn)在?!?br/>
穆千歌此話是不假,要是放在以前,誰敢如此要挾他,他要將她解決了。可是每次面她的要挾,他盡動不了手,就連生氣也沒有。
見阿錦不說話,穆千歌微微一笑,“你該不會這么快就忘記了吧!亦或者是想過河拆橋吧!”
阿錦冷哼一聲,便站起身回房了。
穆千歌得意一笑,便卷起袖筒去了廚房做飯去了。
晚飯間,阿錦見桌上做的菜,臉上難得的掛了笑容。
“快吃,今天做了你愛的紅燒肉?!?br/>
穆千歌像看出了他的心思,倒也不點破。
“今日我進(jìn)城在一間茶館見有幾個黑衣人拿著你的畫像在尋你?!?br/>
顯然阿錦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臉色變得異常凝重,“黑衣人嘛!”看來是不見他的尸體還不罷休了,京城中的那人是等不及了嗎?
穆千歌點點頭,“是黑衣人,他們好似天生就是冷冰冰的般,連說話的語氣都是冷的?!?br/>
阿錦脧色暗了暗,語氣緩和道:“以后進(jìn)城盡量不要和他們接觸,他們是無情冷血的殺手?!?br/>
是殺手穆千歌倒早想到了,可是阿錦當(dāng)面說出來,她還是有些后怕,“如果他們找到這里來了,你怎么辦,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光明正大的在尋你?!?br/>
“你這是在擔(dān)心我?!?br/>
阿錦夾了塊肉放到嘴了,魅脧溢滿了溫柔。
穆千歌險些沉迷于此,她暗罵自已一句花癡。
吃過晚飯后,兩人各懷心思回房休息了。
次日一早,李嬸便帶著壯子來到了穆千歌家中,手中還提了一小筐雞蛋。
“千歌,你看我也沒什么好送的,這是我們家母雞產(chǎn)的蛋,你可一定要收下?!?br/>
穆千歌沒有伸手去接,她推卻著,“雞蛋我家還有,現(xiàn)在壯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拿回去,給他補(bǔ)補(bǔ)身子?!?br/>
李嬸見穆千歌不肯接受,她略顯為難,“千歌你就收下吧!這樣至少我心中會好過點,以后壯子指不定會多麻煩你們了?!?br/>
見李嬸都這樣說了穆千歌在拒絕就她的不是,她接過雞蛋,便去廚房做飯了。
壯子見在榕樹下悠閑下棋的男子瀟灑脫俗,英俊的臉上被楊光照射的分外迷人,一時盡讓他覺得他的先生可能是仙人。
李嬸見壯子傻傻的盯著阿錦看,就是還不上前招呼,不禁拉了拉壯子的衣衫,難免催促:“快去和阿錦先生問聲好,你看你這孩子直盯著阿錦看,多有失禮貌??!”
她的話落,壯子臉色瞬間紅暈一片,他緩了緩心神才像阿錦身邊走去。
“先生好!”
阿錦落下一子,“同好,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