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地上昏迷的凰鳳九,逐風(fēng)一陣陣的后悔,說道:“作孽呀”。
……
南宮莫愁準(zhǔn)備住在鳳鳴學(xué)院,不打算走了,一來照顧兒子項燁,二來,她要立威,告訴藏在暗處,要欺負(fù)她兒子的人,夜凰的下場,便是你們這些鼠輩的明天。
風(fēng)傲等人真真的被震懾到了。
都各自暗捏一把冷汗。
他們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夜凰,太可怕了。
南宮莫愁暫時居住在養(yǎng)心居,這里寬敞,又是養(yǎng)子的住處,方便,對項燁的調(diào)理是不會放松的,十幾個醫(yī)師輪番守著。
項燁真真的不厭其煩。
南宮莫愁剛回到養(yǎng)心居,項瀟兒便過來掏歡喜,南宮莫愁坐在坐榻上,今天晚上卻是累了,項瀟兒便為她捏輩,南宮莫愁很是舒服的享受著,項瀟兒嘴上像是摸了蜜一樣說道:“母親何必都要事必躬親呢,像審問這件事交由女兒不就成了,看把您老人家累的,女兒很是心疼呢”。
“……”。
南宮莫愁拍拍肩膀,落在項瀟兒的手背上,說道:“敢欺負(fù)燁兒的人,我豈會交給你們來做,你們還小,動手難免嫩了些”。
“……”。
項瀟兒不停的捏著,捶著,給南宮莫愁揉著太陽穴說道:“那也應(yīng)該讓女兒去見見,您不知道,這段時間,那妖女把子栩哥哥和燁迷得神魂顛倒,好在她原形畢露,雖然燁受了些罪,但終于看清了這妖女的本質(zhì)”。
“……”。
南宮莫愁越想越可恨,
夜耀的后人,勾引她的兒子,真是豈有此理。
項瀟兒又擔(dān)心的說道:“母親,子栩哥哥也是被那妖女迷惑了心智,做什么事都不是出于本心,您千萬不要怪他呀”。
南宮莫愁閉著雙目,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只要他迷途知返,不被那妖女蠱惑,母親是不會責(zé)怪他的,畢竟,我們才是一家人”。
“謝謝母親”。
項瀟兒立刻笑逐顏開。
頓了一下,她有目的而來,若是不說出來,豈不是白來了。
項瀟兒大大的心思動著,說道:“母親,聽說您審訊那妖女得到兩件東西,那星辰令女兒自然是不敢貪的,夜凰那玉簫女兒十分喜歡,不知道母親可否?”
“嗯?”
南宮莫愁睜開雙目看向項瀟兒,項瀟兒怏然說道:“母親,女兒真的很喜歡那支玉簫,就賞給女兒吧?”
項瀟兒以為,玉簫是南宮子栩送給夜凰的,和子栩哥哥的玉簫是一對兒。
南宮莫愁想了一會兒,說道:“罷了,等這件事了了之后,送于你就是了,……”。
“謝母親”。
項瀟兒立刻歡欣雀躍,頓了一下,有憂郁起來,說道:“只是不知道母親要如何處置那妖女呢?”
“動你弟弟的人,絕對不得好死”。
“……”。
項瀟兒的心里美滋滋的,最厲害的還是母親,母親一出手,什么情敵,什么絆腳石,統(tǒng)統(tǒng)的掃除干凈,只是如何才能讓子栩哥哥回心轉(zhuǎn)意呢?南宮莫愁的疑慮頗多,今天打碎了那妖女的隨身空間,只找到了星辰令和一個普通的玉簫,據(jù)得來的消息,怎么沒有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御天,御天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