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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馬車,竟然是上京城的街道了。
小錦兒開心的挽著慕容夜的手臂,拖著他向前走。
慕容夜先是怔了一下,爾后便淡淡一笑。
安海自然是跟在后頭,另外還有四大高手隱身保護。
錦兒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什么都想買。
太上皇叔也是第一次和女人逛街么,心里竟然有著不一樣的滋味!
凡是小錦兒瞧著上眼的,他只消抬抬下巴,安海立刻上前付銀子。
錦兒覺得好幸福啊,有被大款養(yǎng)著的感覺有木有?
慕容夜極盛的容貌自然引起大街上小媳婦大姑娘們的偷窺,一個個看得春心蕩漾。
錦兒一點自家男人被偷窺的自覺都沒有,臨近午時,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寵物喂食的時間到了!
慕容夜忍住笑意,舉步踏進前面一家酒樓。
方進去,酒樓的管事眼前就亮了起來,看眼前這位黑衣公子通身的氣派就非尋常人,自然招待熱情,親自引著他們?nèi)チ藰巧涎抛?br/>
小錦兒和慕容夜面對面地坐下,她望著后面安海:“安公公,你也坐下一起用吧!”
安海心里生出幾分感動來,小錦兒還是不錯的。
但安公公在宮里當(dāng)了一輩子的差,分寸還是有的,擺了擺手。
慕容夜淡淡道:“再開一席吧!”
安海聲音哽住,復(fù)雜地瞧著自己的主子,眼里都是老淚。
慕容夜睨了他一眼,小錦兒則有些不解,片刻后道:“安公公,你是不是想哭?”
安海老臉微紅,依著主子的意思再開了一席,最后干脆將那幾大高手也一起叫上來。
菜依次由小二端上來,安海那桌送上了兩斤白干,小錦兒這桌卻是一壺女兒紅。
酒上來的時候,慕容夜微微笑了一下,替小錦兒倒上一小杯!
錦兒哪里肯喝,但對方實在太妖孽,只消用目光灼灼地瞧著她,她就不由主主地抿了一口。
辣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慕容夜輕笑一聲,大手拂過她的背,柔聲斥責(zé)她:“也不喝慢點兒,一點姑娘家的樣子也沒有!”
錦兒這次被太上皇叔親自接回宮,底氣十足有木有?
竟然脫口道:“我不像姑娘,你去找像姑娘的去!”
說完,臉紅紅地垂下,氣呼呼的樣子。
安海暗笑,那些大內(nèi)高手們則忍住,俱面無表情。
慕容夜在眾人面前有些下不了臺,只得微微板起臉,“還敢頂嘴!”
錦兒膽子越發(fā)地大了起來:“你…要么就將我送回去!”
她一說完,慕容夜就沉下臉,爾后挾起一塊魚塞到她的小嘴里…
小錦兒本來怒了,可是后來實在是魚太美味,她舍不得吐掉。
慕容夜看她吃得眼都瞇了起來,心里也愉悅得很。
他吃得極少,偶爾嘗一兩口,不時地喂她喝一口酒,貪看她臉蛋紅紅的模樣。
小錦兒就著他的手飲了一口,他的手并未挪開,而是輕輕地逗弄著她的小唇瓣,紅艷艷的…
錦兒身子有些熱,腳上像是踩了云朵一樣,后來他干脆抱她到這邊來,半靠在他懷里。
哎,清貴的太上皇叔就當(dāng)著眾手下的面調(diào)戲著自家的小寵物,以喂食之名,行調(diào)戲之實!
錦兒半醉之時,慕容夜正待抱她離開,樓梯那邊上來一個錦衣公子,長得不錯只是略有油頭粉面之嫌,他的身邊則是妙齡女子,眉目和那公子倒是有幾分相似。
本來是相安無事的,但不巧在那公子卻識得錦兒…
錦衣公子正是今日被拒親的張公子,其父也是當(dāng)朝二品,所以處處倨傲。
被蘇家拒親已經(jīng)十分沒有面子了(蘇尚書很是低調(diào),木有說人被太上皇叔帶走了?。?,這會兒還看到錦兒‘勾三搭四’,張公子何其能忍,而他身邊的張小姐則眼一亮。
張小姐芳齡十八,和錦兒同年,一直眼界甚高,不肯嫁人,跟著自家哥哥到處惹事生非,算是上京城的不良少女!
她的目光落在慕容夜身上,就再也挪不開了。
慕容夜自是察覺到,微微不悅地凝了下遠山眉。
張小姐癡迷不已,啊,好美!
這位公子是誰?她一定要想辦法將他娶回家!
張公子瞪了妹妹一眼,低低地說:“我們一起上,將這個小白臉先弄住,再將蘇錦兒…”
張小姐失魂落魄地點頭,然后便呆呆地說:“別傷了他的臉?!?br/>
張公子曬然一笑,目光有些邪氣地盯著錦兒的小臉:“錦兒妹妹,真是巧?。 ?br/>
錦兒微醉,但還是能識人的,她頭歪在慕容夜的肩頭,模模糊糊地說:“誰是你錦兒妹妹!你妹妹在那?”
錦兒歪著頭,半趴在慕容夜的頸邊道:“不許她這么看著你!我要揍死她!”
說來也真是汗,錦兒和張小姐自小就是死對頭,打過不少架。
但小錦兒一次也沒有勝過…嗚嗚嗚…
慕容夜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少女,微微一笑,聲音低沉悅耳,“想不到錦兒為了朕,竟然愿意至此!”
愉悅之下,他決定成全他的小錦兒。
他抬了下手,幾大高手立刻將張公子的隨從扔下樓去,爾后將張公子給架住。
這一變動讓張家兄妹大驚,張公子破口大罵,“蘇錦兒,你這個水性揚花的女人,枉我一往情深!”
錦兒皺了皺眉頭,“掌柜的,哪來的狗叫,我們沒有點狗肉??!”
慕容夜差點笑出來,這小東西,是真醉還是假醉??!
錦兒眼睛忽然發(fā)綠地盯著前面的那個雌性,爾后伸手格開慕容夜,直直地朝著張小姐走去。
安海欲叫,慕容夜卻是悠然地坐了下來,雙手執(zhí)著酒杯笑看著兩個女孩子開始扭打…
原來,小姑娘打架是這樣的??!
原來小錦兒潑辣的時候是這般模樣…
某太上皇叔欣賞得津津有味,看在安海眼里,那叫一個惡趣味!
主子您太壞了,錦兒姑娘酒醒了,一準(zhǔn)和你鬧不可!
不過吶,腹黑的壞主子也不是完全不管小錦兒的,看著錦兒要吃虧了,一顆小花生米彈了過去,張家小姐就直直地趴在地上,五體投地狀。
小錦兒從來沒有打勝過啊,小身子一下子坐了上去,張小姐的腰簡直要被壓斷…
錦兒在進行了單方面的摳打后,心滿意足了,收工了。
而且一番拳腳運動過后,酒倒是醒了大半,走到太上皇叔面前搖著尾巴領(lǐng)賞:“我厲害嗎?”
他定定地瞧著她的小臉一下,面無表情,“錦兒,你的唇破了一點!”
錦兒覺得他的要求太高,所以自己還是喜滋滋的,臨走的時候還踢了張小姐一腳——
我讓你欺負我到大!
我讓你敢偷看我的東西!
慕容夜忽然回頭,面色黑了大半:“蘇錦兒,朕何時變成了東西?”
錦兒張大小嘴,她…她…說出來了?
愣了片刻后,她想也不想地說:“我錯了,你不是東西!”
不是東西的太上皇叔臉色已經(jīng)無法形容了,他狠狠地瞪著錦兒一眼。
張小姐掙扎著爬起來,一張臉已經(jīng)是顆豬頭了,聲音卻是如同黃蔦出谷般柔軟:“這位公子留步!”
慕容夜此時心里正是火氣無處可泄,聽得張小姐喚他,停下腳步。
張小臉腫著的眼里再現(xiàn)癡迷,小錦兒恨不得撲上去再摳打一頓才好。
只見張小姐輕啟‘豬唇’,“公子風(fēng)采,奴家一時忘情,不知道公子可有空與我一敘!”
哇,張小姐半輩子的詩情畫意盡在此時了,放在現(xiàn)在,神馬北影表演系就是她的歸宿?。?br/>
錦兒流淚,上京城的女流氓都要改邪歸正了么?
張公子要說話,被妹妹一拳打得暈了過去…爾后目光灼灼地看著慕容夜。
慕容夜淺淺地笑了,這一笑,險些丟了張小姐的魂,她竟然吟出了一首…詩!
當(dāng)然,自然是她哥哥平日里慣吟的那些不正經(jīng)的!
“你喜歡…我?”慕容夜側(cè)著頭,完美的容顏看得張小臉臉紅心跳。
她點頭之際,慕容夜抬了下手,安海立刻端上一個杯盞。
“喜歡我的話,就將這個喝了!”他的神情淡淡,但卻似乎又帶著一抹撩人的勾引。
張小姐想也不想地就喝了下去,結(jié)果就是…抓住男人到處親…十分地不堪。
小錦兒再是不解也有些明白,回去的時候,她不解地看了看安公公:“你怎么會隨身帶這些東西的?!?br/>
她知道這東西是宮中禁品,有些妃子在侍君前會偷偷地服食,讓皇帝身心愉快!
慕容夜睨了她一眼,錦兒連忙不敢再問。
安海悶笑,錦兒小姑娘啊,這是你家太上皇叔為你準(zhǔn)備的呢!
只要太上皇叔一聲令下,老奴一定會狠狠地放多些,然后讓你將主子啃得一塊不?!?br/>
回到宮里,慕容夜雖然心里有氣,但還是將小錦兒拉到面前,為她破了皮的唇上藥。
錦兒不肯,這里上藥,她總想舔。
所以一直不老實地扭著,本來就站在他身子中間,這一扭慕容夜的表情一動,聲音冷冷道:“不許再動!”
錦兒睜大水汪汪的大眼,“不抹好不好?”
說著,難受地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唇瓣,也不怎么疼嘛!
他的眼神黯了黯,隨后輕輕地問:“錦兒當(dāng)真不疼?”
她愣愣地點頭。
“朕不信!”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小錦兒忽然感覺有些危險了,身子才動了一下想淄,就被他一把扯了回去,這次是牢牢地跌在了他的膝上。
錦兒欺欺艾艾了起來,“要怎么樣才信?”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低低的,臉蛋也垂著,露出一小截迷人的小頸子。
慕容夜輕笑一聲:“讓朕親一下,朕才知道錦兒到底疼不疼!”
錦兒睜大眼,直直地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是真的?”
她從來不知道這種方法呢!
于是湊上唇去,水汪汪的眼睛還閉了起來:“你親吧!”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紅潤小嘴,喉頭一緊不再遲疑地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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