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華遞給邵母的是他的病歷,不孕不育的病歷。
邵母眼前一黑,差點沒暈倒過去。不孕不育?她為之驕傲的兒子居然是不孕不育,邵母根本無法接受眼前這個現實。這不是真的,邵母緩緩搖頭,可是這白底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弱精,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二,就算邵母不相信,但這事實都在這擺著,不由得她不信。
邵母不敢置信地盯著兩份報告,一時之間呆若木雞,眼前一片發(fā)黑。
邵華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媽,現在你知道了吧!晏晨之所以三年了沒有生孩子是因為是你兒子的問題,是我沒用。好不容易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孩子,但是這一切卻被安瑞這個賤女人給害死了?!?br/>
“媽,那個女人懷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她懷著別的男人的野種來冒充我的孩子,我們全被她蒙騙了,媽,您說,我該如何答謝她?”
邵華是愛邵母的,是孝順邵母的,從不敢違抗邵母的話,但是今天,但是現在,他的心底第一次對邵母有了怨恨。
他是做錯了,他做了對不起晏晨的事,但是如果沒有邵母推波助瀾,他和晏晨絕對走不到今天這一步。
自己的女人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他得有多大的心才能接受這個事實?
男人的心眼很小。
邵華根本無法接受。
邵華冷眼看著邵母的痛苦,悔恨,最終忍不住還是嘆了一口氣,這畢竟是養(yǎng)他生他的母親,縱然他心中有怨恨,但是他還是愛她的。
“媽,你心臟不好,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邵華仔細叮囑。
邵母驀地抬眼看著邵華,眼中是一片狠厲,她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打算怎么處理那個賤女人?”
邵華的嘴角慢慢浮起一道殘酷的笑意,俊臉一片陰冷,嘴唇緊抿,對邵母的問話,不作任何的回答。
邵母一看邵華的表情便明了,便不再追問下去,揮手讓邵華出去,她想一個人靜一靜。
邵華一走,邵母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她可憐的兒子,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怎么什么事全都趕上了。她可憐的孩子,邵母希望所有一切都由她來承受,而不愿看到邵華傷心難過的臉。
如果說邵母以前有多喜歡安瑞,現在就有多恨多討厭安瑞。
邵母現在撕了安瑞的心都有了,這個賤女人竟然敢欺騙他們,懷著別人的野種來冒允邵華的孩子,這個女人怎么那么狠毒?那么不要臉呢?
賤人,賤人,邵母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罵道,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她一定會跑到安瑞的面前狠狠地扇上幾個耳光,把她的臉全部撕爛。
邵母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握得緊緊的,手中的病歷和DNA鑒定報告被她揉成一團狠狠地丟了出去。
晏晨!
邵母的腦海里想到了晏晨,心中突地生出一個念頭,她肚子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不怪邵母這樣想,關健是這邵華的病歷就在這擺著。再加上晏晨離婚以后又高調快速和安氏集團的安少結婚,這本身就顯得蹊蹺。
邵母的心里就像長了草一樣瘋狂地瞎猜,難道晏晨的肚子里懷的不是邵華的孩子?
邵母越想越有這種可能,之前才涌起對晏晨的那一抹愧疚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對晏晨充滿了仇恨。
賤女人,全都是賤女人。
安瑞是,晏晨是,她們這兩個賤女人一定都不得好死。
邵母在心中狠狠地罵道,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邵華從病房出來,瞇著眼睛靠在墻壁上靠了一會兒,再睜開眼睛時,眼里一片清明,他抬腿向外面走去。
醫(yī)院大門口,安少前呼后擁迎面走了過來。
今天的安少依舊是一身騷包的紅衣,皮鞋被他當成拖鞋隨意地踢在腳下,看表情好像今天好像很高興,自始自終臉上都掛著笑容。
見牙不見眼。
邵華腳步一頓,腦海中立刻想起今天早上發(fā)生的那些不愉快。眼眸不由得一暗,迎面向安少直直地走了過去。
“邵總,真巧??!”安少沖著邵華吹了一聲口哨。
邵華在安少面前站定,抿著嘴唇,面無表情地看著安少,眼中的冷光一閃而過。
安少一直在笑。
陸塵與黃明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兩旁,對于安少有些異樣的笑容,兩個人的心中都感到不解,兩人的心中同時升起一股念頭來。
安少該不會是沾上不干凈的東西了吧?要不然為什么一直這么怪異?
安少從早上與邵華通完電話心情就飛揚。他就喜歡看別人發(fā)怒,別人越發(fā)怒越生氣,他就越高興。
說白了,他就是那種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小人。
“邵總,是不是要換新手機了?”安少邪笑地看著邵華。
邵華手指頭動了動。
他真一拳把安少那礙臉的笑容給打沒有了。
但是他沒動。
邵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冷聲開口:“安少,你是來看安瑞的吧!也對,她是你的妹妹,于公于私你都應該來看看。”
安少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沒有了,邪魅的臉上飄著幾朵黑云,斜著眼睛盯了邵華一眼,陰陽怪氣地說道:“邵總,也只有你才會喜歡上安瑞那樣的賤女人,怎么樣?聽說那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