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門口,品質(zhì)葛科長與侯科長相遇了。
“侯科長,現(xiàn)在值班就我們組人少,你不能給我們再安排一個人?”
“你們是第幾組?”
“第三組啊,就沈勇一個男的?!?br/>
“新來的何漢生還沒有安排值班,要不讓他跟你們一組吧?!?br/>
“好啊?!?br/>
“漢生,漢生,以后值班你跟葛科長一起吧?!焙羁崎L喊著。
“嗯,好的。”
“漢生,打卡機那里貼著值班表,你去看一下,到時候別忘了啊?!备鹂崎L說著,閑悠悠的走出了辦公室。
“好的,葛科長?!焙螡h生急忙說。
何漢生急忙去打卡機那里看了看,第三組有葛科長、沈勇,日期是每周三?!敖裉煲呀?jīng)是星期二,這不明天就得值班了?!焙螡h生自言自語著。
正好,侯科長出來了。
“侯科長,我明天值班,公司還有宿舍嗎?”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你問問鄒帆吧。”
“好的,謝謝?!?br/>
回到辦公室,何漢生直接去了鄒帆那里。
“鄒帆,你知道現(xiàn)在公司還有宿舍嗎?”
“都在三樓東邊,你去找找吧。”
正好也不是很忙,何漢生便去了三樓。
宿舍區(qū)一個人也沒有,有的房間鎖著門,沒鎖門的里面也沒有空床。
他轉(zhuǎn)了一圈,一個空床也沒發(fā)現(xiàn)。
于是,悶悶的回去了。在二樓拐角處,遇見了夏曼蒂。
“漢生”夏曼蒂喊了一聲。突然相遇,她是又驚又喜。
“從明天就要值班了,正在找宿舍呢。你知道哪里還有空床嗎?”
“三樓沒有了嗎?”
“剛從三樓下來,一個空床也沒發(fā)現(xiàn)。”
“二樓大多是女生宿舍,不過那兩間現(xiàn)在也安排男生了。沈勇就住那個房間?!?br/>
“是嗎,我過去看看?!?br/>
夏曼蒂多么希望何漢生能住那個房間,這樣,以后見面的機會也更多了。
他們邊走邊聊著。
“這是我的宿舍?!?br/>
“哦。就你自己嗎?”
“我和蔡雪。這個是葛科長的,她待遇高,就她一個人住。”夏曼蒂指著緊鄰著她們宿舍的一個房間說。
“挺好的?!?br/>
“不過,我們值班有錢的,你知道嗎?”
“是嗎?值一次多少錢?。俊?br/>
“五十。”
“呵呵。比沒有強。”
“就是?!?br/>
“不過現(xiàn)在哪有值班的啊。值班需要做什么嗎?”
“晚上需要在公司里巡邏一次?!?br/>
“就巡邏一次,別的都不干嗎?”
“不干。巡邏一般兩個人,萬一真丟了東西,可以相互見證一下。我們女的通常都不跟著。像你們組,之前就沈勇和葛科長兩個人,晚上巡邏時,葛科長也得跟著。”
“怪不得葛科長讓侯科長給他們組加個人呢,這樣晚上巡邏她就不用跟著了?!?br/>
“就是,她應(yīng)該就這么想的。”
他們先去了樓道旁邊的222房間,門沒鎖,何漢生一推,開了。里面有兩張床,碰巧還有一個空床。
“太好了,這里還有個空床。”何漢生像孩子一樣快樂的笑著。
“沈勇也住這個宿舍。挺好的,你就住這個房間吧?!毕穆僖残α耍鐮N花般美麗。
“你哪天值班?。俊焙螡h生客氣的問了一句。
“周四晚上?!?br/>
“哦。”
“有個宿舍挺好的,中午可以過來休息一下?!?br/>
“就是?!焙螡h生說話的時候滿眼含笑。
夏曼蒂突然臉紅了,心也醉了。她對何漢生的笑似乎沒有任何抵抗力,她真的很想撲到他的懷里去擁抱一下他。
這個時候,何漢生的電話響了,是妻子打來的。
“喂,佳慧。”
“漢生,媽非要回去。”
“你把電話給媽,我跟她說?!焙螡h生急忙說,“媽,你多待幾天吧,牙不是還沒好呢?!?br/>
“沒事了,現(xiàn)在也沒那么疼了。還是回去吧?!?br/>
“現(xiàn)在幾點了?”何漢生小聲問著夏曼蒂。
“十一點了。”夏曼蒂小聲說。
“媽,要不下午吧。中午我也回家吃飯。等吃完飯再走吧?!?br/>
“嗯,好吧?!?br/>
“你媽媽來了?”夏曼蒂忙問。
“嗯。昨天來的,今天就要回去。”
“怎么不多待幾天呢?”
“老人家住樓不習(xí)慣,老是想回去?!?br/>
“哦。在老家住習(xí)慣了,都不喜歡住樓房?!?br/>
“也是,老家獨門獨院,就像別墅一樣,住著自由。”
“嗯,就是?!?br/>
“侯科長還找我呢,我先下去了?!?br/>
“嗯,去吧。”
中午一下班,何漢生就回家了。
因為何媽媽的牙還有些疼,午飯只吃了一碗面條。
下午一點正好有趟回老家的車經(jīng)過小區(qū)門口。吃完飯,何漢生就帶著媽媽去坐車了。
“媽,你怎么不多待幾天呢?好不容易來一趟?!?br/>
“還是回去吧,你爸爸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再說,我也不習(xí)慣住樓,太麻煩。對了,漢生,這是五百塊錢,給你吧?,F(xiàn)在佳慧也沒上班,你們正需要錢?!?br/>
“媽,不用,我們不缺錢?!焙螡h生極力推辭著。
“拿著吧,我和你爸在家也不怎么花錢?!焙螊寢層舶彦X塞給了何漢生。
何漢生只好拿著了。
很快,車來了。何媽媽上車了。
“媽,到家后給我回個電話?!?br/>
“好。你快去上班吧?!?br/>
媽媽走了,車也漸漸遠去了。
何漢生站在那里,手里握著媽媽剛才給的錢,鼻頭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何漢生一看手機,已經(jīng)一點多了,于是迅速騎上電動車去公司了。
晚上,何漢生跟妻子聊起了值班的事。
“佳慧,我明天晚上值班?!?br/>
“啊?現(xiàn)在哪有值班的???”
“公司規(guī)定,也沒有辦法啊?!?br/>
“晚上怎么吃飯?你們食堂有晚飯嗎?”
“沒有。帶包方便面吧?!?br/>
“嗯。等下次值班,我給你炒個菜帶著?!?br/>
“老婆,你真好。一周一次呢?!?br/>
“那一個月要值四次了,你們公司真是的。”
“我聽說值班還有錢呢,值一次五十呢?!?br/>
“那還行。你們公司提供被褥嗎?”
“想得美。都是自己帶?!?br/>
“那你拿那個綠色的吧。記得套上被罩,要不臟了,我可不洗啊。”
“好吧?!?br/>
何漢生把那件綠色的被子套上了被罩,然后裝進了一個大尼龍袋里。
第二天一早,何漢生把尼龍袋放在電動車踏板上,像外出打工似的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