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徐福走出丹房,深深呼出一口氣,然后猛然又深吸一口氣,頓時清新自然的空氣涌入身體當(dāng)中,帶著絲絲的涼意。
丹藥終于是練好了,長時間看守丹爐確實有些發(fā)悶,當(dāng)然之所以發(fā)悶的還有一方面原因,紫晗真人在和徐福說了那么多話之后,第二日便走了,把丹爐獨自留給徐福,只要維持道火不息就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
可能實在是忍受不了徐福那種熾熱的目光。
紫晗真人才會離去,高高在上的她,已經(jīng)不習(xí)慣這么被人注視,而且尤其是這種目光。
總之,徐福的心情是極為愉悅的。
云橋的路很長,橫跨在兩座山巔,四周是繚繞朦朧的白霧,一眼望不到底,仿佛無邊無際。
這條路走了這么多次,徐福也漸漸熟悉,以往每次路過這里,他都會快速走過去,今日看著深不見底,白霧籠罩的深淵,卻罕見的有一種幽靜想要欣賞的感覺。
而徐福也越來越期待煉丹的日子,當(dāng)然前提是紫晗真人在那里。
想到自己的袖里乾坤袋當(dāng)中還有一尊手骨,徐福心中火熱了幾分,立刻加快了腳步,朝著山下走去。
路過廣場的時候,徐福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一把攔住了自己。
徐福一怔,一抬頭,發(fā)現(xiàn)高格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這里,直接雙手張開,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正在不屑冷笑的看著自己。
而徐福余光一撇,發(fā)現(xiàn)高格身旁七八步的位置還站著七八道身影,但是其中有兩道身影極為的引人注目。
赫然是朝陽峰的滕如海和佘洪波!
徐福一樣望去,顯然除了他們兩個,其他的都是外門弟子。
情況顯而易見,這些外門弟子是攀上了內(nèi)門師兄這顆粗壯的大樹。
所以現(xiàn)在高格才變的這么的有恃無恐嗎?
直接攔住了自己。
“有什么事嗎?”徐福淡然道。
高格最看不慣徐福這種平靜自然的態(tài)度,仿佛一切在他眼里都不是問題一樣。
實在自大、狂妄、囂張,令人氣憤!
“呵呵,難道你沒看到我旁邊的是誰嗎,居然敢直接這樣走過去,未免太失禮了,還是說你心存不敬?!?br/>
“看到?jīng)]有,這位是滕師兄和佘師兄,修為強大無比,在宗門位列前排!”高格恭敬的看向滕如海那里,隨即趾高氣揚的對著徐福道。
“現(xiàn)在你看到兩位師兄,難道不知道心里作揖嗎?”
徐福頓時蹙眉,不過他無心在這里和高格糾纏。
“滕師兄佘師兄!”徐福點點頭,不卑不亢。
高格頓時臉色陰郁起來,為何徐福卑躬屈膝依然讓人這么生厭。
佘洪波蹙眉,有些不滿,哪個外門弟子看到自己,不對自己畢恭畢敬,喜笑顏開,想要巴結(jié)自己,趨炎附勢,以此達到魚躍龍門的目的。
而面前的這個人居然這副不痛不癢的態(tài)度,表情淡然的過分,他沒有看到對于自己等人絲毫的尊敬。
這種樣子,和那個墨庭一樣,不愧以前是主仆,他早已經(jīng)打聽過了,那個墨庭居然以前是這個外門弟子的仆從,想想都有些可笑。
一個是擁有五十多塊仙骨,極為優(yōu)秀,受長老寵愛的內(nèi)門弟子,一個是擁有一塊仙骨的外門廢物。
而且曾經(jīng)是主仆,這種身份互換般的劇情,想來還真是有些滑稽。
關(guān)鍵到了現(xiàn)在,那個墨庭居然對于這個外門弟子,曾經(jīng)的主人,仍然畢恭畢敬的。
真是骨子里的犯賤,簡直是賤到家里來了。
而這個擁有一塊仙骨的廢物,難道是因為墨庭還是自己仆人的緣故,所以有這樣一座大靠山在,才如此的有恃無恐的嗎?
“又見面了呀,墨師弟的主人?”佘洪波走了出來,臉上帶著輕笑,打量著徐福,嘲諷意味極濃。
徐福蹙眉,解釋道:“墨庭現(xiàn)在是我的師兄,更是我的朋友!”
“朋友,呵呵,你一個一塊仙骨的廢物,居然敢說一個內(nèi)門弟子是你的朋友,你是漲了多大的膽子,居然敢說出這種膽大包天的話?!辟芎椴ɡ湫?,語氣陰森:“記住自己的身份,一個外門弟子,就是雜役的身份,內(nèi)門以上所有的弟子都是你的主人,明白嗎,包括我們,真是當(dāng)主人當(dāng)習(xí)慣了啊,只有墨庭那個廢物才會這么愚鈍,對著一個廢物還喊什么少爺,哈哈,少爺,想想我都有些想笑?!?br/>
徐福的眉毛更加緊蹙起來。
“佘師兄,你不知道,這徐福以前在凡世,可是朝堂上的權(quán)臣,皇帝身邊的紅人,位高權(quán)重,權(quán)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平時呼風(fēng)喚雨慣了,所以性格才會如此的囂張跋扈,對于兩位尊貴的師兄,才敢這么不敬,”高格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
“呵呵,權(quán)臣,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真當(dāng)這里還是你那個凡世國度嗎,一個世俗的王朝罷了,記得,這里可是煙雨宗,一個修行宗門,可不是你那個靠著一張嘴,拍兩句馬匹就可以呼風(fēng)喚雨的凡世,在這里,你就要給我低下頭顱?!?br/>
“給我重新叫一聲師兄看看,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替你那個仆從墨庭教導(dǎo)教導(dǎo)你?!辟芎椴ɡ湫B連,輕視的看向徐福,等著徐福卑躬屈膝,告命求饒。
“叫啊,沒聽到佘師兄的話嗎?”高格厲聲道,仗著身后有人撐腰,身軀都挺直起來,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趨勢。
其他幾個外門弟子也紛紛圍了過來,這可是一個顯示忠誠的機會。
“不叫嗎,看來你是想要嘗試一下我們的手段,學(xué)一下規(guī)矩才愿意了?”正平也在其中,立刻過來,卷起了衣袖,冷聲道。
“你們要動手?”徐福瞇起了眼睛,渾身靈力急速的涌動起來,匯聚在手掌中,乾坤袋當(dāng)中的靈劍也蓄勢待發(fā)。
他或許為了自保,而做一些委曲求全的事情。
但那是不違背原則和自己行為準(zhǔn)則的前提下。
而現(xiàn)在,這些人明明是故意有意羞辱,故意找茬,這種委曲求全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人活一世,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可以做,就要活的暢快,遵循自己的意愿,即使浪費了修行的即使,他也會在所不惜!
“好,既然你想要嘗試一下苦頭,我們給你這個機會。”高格冷笑,走了過來,渾身靈力涌動,衣衫舞動,內(nèi)心則是竊喜不已。
終于是找到這個機會了,現(xiàn)在不在外門,外門管事和外門長老都不會知曉,而且現(xiàn)在背后滕如海和佘洪波,兩位內(nèi)門弟子在,靠山強大,更加不懼。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幾乎就要動手的時候。
一道輕笑聲傳來:“呵呵,算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額,不,應(yīng)該說是打主人還要看狗呢,這件事情,要是被墨師弟知道了,豈不是要拼命找他這個師兄的麻煩?!?br/>
眾人聞言,只好停下了動作。
“算你好運?!备吒駶M臉不甘。
“呵呵,高格,不用沮喪,有你表現(xiàn)的機會,他不是只有一塊仙骨的廢物嗎,這種廢物我根本沒有放在眼里,所以也沒有找他興趣的麻煩,還有半個月,試煉大會就要開始了,內(nèi)門之戰(zhàn)中,我斬殺墨庭,外門之戰(zhàn)中,你斬殺這個廢物,我們主仆斬殺另一隊主仆,豈不快哉,我想,你應(yīng)該能對付了這個廢物吧?”滕如海笑道,好像在討論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更加自信非凡,以為自己等人穩(wěn)操勝券,勝利會傾斜自己這邊,揚言要和高格斬殺徐福和墨庭。
高格眼睛頓時一亮,隨后恭維的笑道:“是是,自然,這個一塊仙骨的廢物,我如果也斬殺不了,怎么能夠跟隨在滕師兄的身后?!?br/>
“呵呵,那就好?!?br/>
徐福第一次轉(zhuǎn)過臉,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這種十分英俊的面孔,帶著輕笑的面孔,洋溢著強大自信的面孔。
“你會死在我手里!”徐福認(rèn)真道,表情嚴(yán)肅,看向滕如海。
“哼,你說什么,找死不成!”高格等人頓時大怒,想要動手上前,敲打徐福,居然敢如此輕視滕師兄。
“嗯?”滕如海輕輕一哼,擺擺手,高格等人頓時停下手。
滕如海上前幾步,看向徐福,隨后瞇了瞇眼睛,嘴角上斜,輕笑道:“是嗎,憑你,呵呵,我拭目以待。”
徐福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像是把他記在心里一般,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滕師兄,他實在是太狂妄了,還如此對你不敬,需不需要師弟我等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高格說道。
望著徐福離去的背影,滕如海不屑輕笑:“呵呵,算了,一個廢物而已”
“早晚會知道死字是怎么寫的,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可不是用嘴說說就能夠存活下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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