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張寧便被拉扯而走,他的身體順勢向前倒在地上,但是他的元神卻已經(jīng)回到了原本的時空。
……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靜謐的房間內(nèi)的時間終于又開始了流動,楚寒玉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情形,他的渾身甚至都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姓秦的,你給我等著!”
楚寒玉的目光冷淡得像是恒古不變的堅冰,他看了一眼十萬大山山脈的方向,然后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便心疼地把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的張寧攬在了懷里。
剛才楚寒玉的時間雖然被暫停了,但是他的感知可沒有被暫停,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一切,更別提眼前擺著如此實打實的證據(jù)。
在楚寒玉看來,事情是這樣的:那個秦姓強者用元神強行附體于他的小弟子身上,絲毫不顧那會給他小弟子帶來的重大負擔,清除了他身上殘留的今宵黑水的隱患。
這個非常隱私又很致命的隱患到底是怎么被那個隱居在十萬大山山脈的秦姓強者得知,真的是想一想都會讓人不寒而栗,可現(xiàn)在楚寒玉甚至都不是十分關心這件事。
他的小弟子張寧虛弱地躺在自己的懷里,小貓一樣地嗚咽著,仿佛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整個人更是像是水中撈出來的一般,顯然那秦姓強者剛才的行為給他造成了巨大的負擔。
楚寒玉早已經(jīng)攬住了張寧的手腕,一邊運功,一邊又開始探查張寧現(xiàn)在的情況。
即使那秦姓強者為楚寒玉清除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隱患,確實可以說是有恩于他,但是他居然敢這么對他的小寧!楚寒玉瞬間決定,下次再見到他一定恩、怨、分、明地和他好好算算這筆賬,不給他個教訓楚寒玉就跟他姓!
只是楚寒玉余光一瞥,卻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多了一支翠綠的發(fā)簪,它呈現(xiàn)鳳翼一般的形狀,稍稍一動,就好像在翩翩起舞??钍胶陀昧系共⒉皇鞘置F,看上去只是一支很普通的女士發(fā)簪,但是這支簪子之前是肯定沒有的,也就是說這支簪子是那個姓秦的放在這里的。
他為什么要放下一支發(fā)簪?它有什么特別之處?
但是很快,楚寒玉就完全不想知道關于那個發(fā)簪的事了,他感受著張寧體內(nèi)的東西,眉頭一皺,飛快地把張寧渾身汗?jié)竦囊路o扒了個精光,從儲物袋里拿出被子給他蓋上,隨后又小心翼翼地勘察了不知多少遍,終于確定存在張寧腹部的是什么東西了。
可是確定了之后,楚寒玉就從剛才的暴怒但是還能維持冷靜,到了快要暴走的邊緣。
因為存在于他小弟子張寧腹部的,竟是一團新的宙道能量!
定是因為那個秦姓強者附體于他小弟子的緣故,之前張寧和他共同努力良久,終于被張寧緩緩地,囫圇吞棗地吸收了的那團宙道能量雖然消失不見,但是現(xiàn)在居然又有了一團新的宙道能量,甚至比之前的更加凝實神秘!
如果說之前的那團宙道能量楚寒玉還能理解的話,那這團能量楚寒玉都有點理解不了了,它其中蘊含的大道至理是楚寒玉尚未觸及的。
這簡直明晃晃的嘲弄和示威!
那個秦姓強者的潛臺詞無疑就是:我能救你,也能殺了你!所以無論我給你們的是羞辱還是恩賜,你們都得好好給我受著!乖乖地按照我安排的路走!
這簡直欺人太甚?。?!
……
張寧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自己渾身光溜溜地裹在一個被單里,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好像升華了一般。
這還沒完!
師尊也同樣的衣衫不整,而且……那被解開的腰封,那被汗水打濕的鬢發(fā),那從沒穿好的衣服中露出的令人心動不已的脖頸和鎖骨,那肌膚上的緋紅,還有他的眼角……
張寧都不知是該先流鼻血,還是先吐血好了。
麻痹的不會是我干了什么吧?!
張寧越想越驚恐,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抽死,因為張寧想到他昨天晚上好像是喝了酒……然后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所以,自己之前到底干了什么,是怎么和師尊搞成這樣的?
張寧幾乎想馬上撞墻自裁,但是眼角卻突然瞥到一支簪子。張寧沒有關注樣式之類的,只是關注了一下那支簪子柄的粗細程度……我去,這個粗細好像正合適??!
天吶,我不會不僅對師尊做了些什么,還玩了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吧?!我真是萬死都難以贖罪!我爹媽當初就不應該把我生下來?。。?!
媽、的,我是畜生嗎????
我不要活啦?。?!
張寧正想找個結實點兒的墻壁,就見師尊開始劇烈地呼吸起來,張寧甚至看到他的雙手都在微微的顫抖,這讓張寧腦子空白了一瞬。
之前在那異能小世界和師尊日日相處的時候,張寧從沒見過他這幅樣子。
楚寒玉畢竟是個有閱歷,有故事的男人,所以無論遇到什么事,張寧甚至都很少見到楚寒玉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更別提如今失態(tài)成這樣了。
張寧感覺師尊好像在竭盡地壓抑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情緒。
本來張寧是想要下定決心馬上就去撞墻的,但是師尊的反應如此之大,張寧反而稍稍冷靜了下來,他覺得無論師尊想怎么處置他,他起碼得道個歉吧?懦弱地不解釋一下就自己去撞墻了,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于是張寧一咬牙就對楚寒玉跪了下來。鄭重地對楚寒玉道:“對不起,師尊,那不是我的本意!”
「等等……我是在酒后那么做的,搞不好……是我的本意?」
“你居然有那些記憶?”這有些出乎楚寒玉的意料,他以為那個姓秦的如此霸道地暫時附身了自己的小弟子,少不得讓小弟子失神或者頭痛兩天,更別提對此有記憶了。沒有想到張寧不僅沒什么后遺癥的樣子,竟還能記得一些事?看來小寧在元神一道上天賦異稟!
因為怕嚇到小弟子,所以楚寒玉微微柔和了面龐,強笑道:“沒事兒的,為師當然知道那不是出于你的本意?!?br/>
聽師尊這么說,張寧卻只感覺眼前一黑,他的猜測居然被楚寒玉肯定了!
我的蒼天啊,雖然我現(xiàn)在只有八歲男孩兒的身體,但是說不定玩了什么過分的花樣呢!而且說不定除了最后,其他的都他丫做全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