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注場面異常活躍,此時押楊志桐贏的銀色神牌中神恩已經(jīng)飽和達到一百萬神恩,而押凌峰贏的也高達九十萬神恩,押凌峰贏的這些人壓根就沒想著能贏,因為實力懸殊太大,以至于在他們看來勝算少的的可憐,即便如此依然能夠達到九十萬神恩的不是因為傻子多,而是因為有志強大師兄在,在他們看來這場賭注即便是輸了也沒關(guān)系,至少自己曾經(jīng)和塔王在同一戰(zhàn)壕并肩“戰(zhàn)斗”過,即便輸了那也值得自豪,之所以響應(yīng)度如此之高,是因為這些學(xué)員第一次看見志強大師兄參加押注,所以他們才不得不抓住這次機會,説不定錯過這次,這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和塔王“平起平坐”了。
就在此時林天成的弟弟林天明匆匆趕來,拿著五枚青銅神牌來到林天成身邊,將五枚青銅神牌交給林天成道“大哥,這是在神行抵押的五十萬神恩。”林天成聞言從林天明手中接過五枚神牌,丟給志強大師兄道“志強大師兄先前多謝你出手相助替我先墊上那五十萬神恩,要不然我恐怕沒法參加此次的押注了,這里是五十萬神恩還給你。”志強大師兄聞言接過五枚神牌道“舉手之勞而已?!闭h完便將那五枚神牌丟進自己的儲物戒之中。然后看著賭凌峰贏的神牌還差十萬神恩道“還差十萬神恩,比賽結(jié)束之前一定會押滿,現(xiàn)在就等待比賽結(jié)果吧?!边@時一個押楊志桐贏的學(xué)員聞言道“請問師兄,如果比賽結(jié)束押不滿一百萬,那這些神恩該怎么分啊?”顯然這是一個新學(xué)員,他可能還不知道志強大師兄的到底有多大的影響力,所以才會為此質(zhì)疑。但這也不能怪他,因為志強大師兄做事很低調(diào),上個月的天榜角逐他沒來參加,也沒參加賭注,平時又行蹤詭秘,根本見不到他,所以對他的了解很少。志強大師兄聞言道“如果在比武結(jié)束之前沒有湊夠一百萬神恩,差多少我補多少。”
就在此時一個優(yōu)美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這十萬神恩我押了?!闭h完一枚青銅神牌便朝志強大師兄方向極速駛?cè)ィ緩姶髱熜忠姞钣沂殖始舻妒譅願A住神牌然后丟入銀色神牌,銀色神牌上的數(shù)字陡然增長至一百萬。志強大師兄看著手中的兩枚飽和的神牌道“押注完成,現(xiàn)在就等比試結(jié)果了?!比缓笾緩姶髱熜洲D(zhuǎn)身看向后者道“你居然也會來這個地方?”后者聞言道“你不是也很少來這個地方的嗎?有件事情有些迷惑所以過來看看?!敝緩姶髱熜致勓缘馈澳阏h的是他吧?!闭h話時用食指指向凌峰。那個長相奇美的女子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睛看著此時擂臺之上正與對手博弈的凌峰,口中低喃道“怎么是他?!”志強大師兄聞言道“怎么?你認識他?”女子聞言面無表情道“他不就是這屆的新生第一嗎?”志強大師兄聞言淡淡道“我看沒這么簡單吧?!迸勇勓詻]有在做答復(fù),此時眉頭微皺,似乎心中有什么疑惑一般。志強大師兄看她不愿意多説也就沒有多問,他總有種感覺,擂臺之上實力較低的那個人沒表面看到的那么簡單,于是將目光移至擂臺之上。
此時周圍的學(xué)員已經(jīng)炸開了鍋,眾學(xué)員竊竊私語,一個老學(xué)員道“平時難得一見的塔王,今天居然同時出現(xiàn)?!绷硪粋€學(xué)員道“什么?你是説……這位長相異常漂亮的女孩竟然是雙王之一?她就是美貌與實力并重的雷師姐?!我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以前只是聽老學(xué)員説起過她,今日一見才發(fā)現(xiàn),他比老學(xué)員口中描述的還要漂亮。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換她的一個笑容,不知道她笑起來會是怎樣的傾國傾城?!贝藭r一個長相漂亮的女孩道“這雷師姐長的也太漂亮了吧,連我這個女生都覺得她美的有diǎn過分了?!贝藭r不少長相俊俏的男學(xué)員看到這位漂亮的師姐后不經(jīng)沉迷其中,當(dāng)這位學(xué)姐的眼神不經(jīng)意掃過他們時,那些自認為長相俊俏的男學(xué)員趕忙將視線移開,不敢與其對視,只是偶爾偷偷用眼睛偷瞄這位絕世美女。
砰!凌峰被楊志桐一拳擊中胸部,身體重重摔倒在幾米之外的擂臺之上,臺下的林天成見狀笑意更甚道“老弟,怎么樣?我説了吧,就算這凌峰在新生中實力再強,在楊志桐面前他也只有慘敗這一條路,今天這五十萬神恩真是掙得太容易了,哈哈~”
反觀凌峰,即便他剛剛被楊志桐一擊擊中,也沒有感覺對自己有多大的創(chuàng)傷,如果面前站著的不是楊志桐,凌峰可能會認為對方有意讓著自己,但眼前的情況讓他明白,不是楊志桐實力不濟,也不是他心慈手軟,而是因為這擂臺之上天毯已經(jīng)覆蓋,戰(zhàn)斗傷害將會最大限度的降低,心中暗暗道“這天毯果然厲害,如果不是它,自己此時也許不會這般從容了,此時即便輸出再多的元力也無濟于事,既然如此那就智取,贏得擂臺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對手認輸,另一種是將對手擊下擂臺,既然我無法讓他認輸,那么就想辦法將他打出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