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條長河嗎?”王大奎問。
“時間是無數座山峰,”她臉上是怪異的表情,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壯碩邋遢男人,回到,“如果我讓你看見的只是一座山峰,你就只看見一座山峰。”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為什么你仍然看的見山脈?”她更加困惑了,按照母星圣者的指示,這里的生物都是低等的三維碳基體,不可能存在高維度的思維。
“可能我個子高吧?!蓖醮罂H為得意的看了如凍硬尸體的陳森一眼。
“你雖然不是何未,不過長的也挺好看的?!蓖醮罂Φ?。
她說,“我并不是長成這樣,噢,按你的理解應該就是這樣了?!彼@得更加困惑,似乎這人還只是三維生物而已。
“你從巨墻外來?”如果陳森沒有被突然停止的時間流打斷了碳基分子,他肯定會破口大罵愚蠢的王大奎,索性,王大奎終于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巨墻外?”她轉身看了看身后,并不是非常理解,只是依舊嚴肅的說道,“你們的空間即將被壓縮?!?br/>
“這對你們是個好消息吧?!钡人腥硕蓟謴驼?,王大奎將靳顏的最后一句話轉告給了各國政要。
德意志總理氣的幾乎要當場背過氣,她說,“這簡直比我國人民當年退出歐洲共同體還要愚蠢!”
“你說川普當總統都比這傻大個的話靠譜!”
“好消息,喲西,對我菊花國的確是大大滴好消息,看看誰還敢嘲笑我國人民腿短!”
“我國表示高度關注,王先生,請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用詞?!?br/>
靳顏在一旁似乎不打算解釋任何事情,“總之,”王大奎說,“這個女外星人說巨墻會向內壓縮,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變成肉餅!”
就連最樂觀的法蘭西人也沉默了,他們看了看眉頭已經擰成一條線的美利堅總統希拉。
“火星空間站的確在前幾日被莫名力場壓縮成了一個派?!毕@炔坏靡呀掖┝俗约喝鱿碌闹e言。
普銀興奮的拍了拍桌子,“我就知道!”
來自漠河最北邊的一個孩子也在這場盛大的圓桌會議之中,他詳細講述了自己所在的小村落被突然向內移動的巨墻砸的粉碎的場景,而那些還在熟睡的人,在巨墻還未接近身體的時候,突然就爆炸成了一團血霧!
成千上萬的飛鳥如冰雹從天而降,啪啪的摔在堅硬的黑土地上,變成了一灘灘的血泥。
來自華夏國的高級將領在主席耳邊小聲說了一些話。
“散會!”主席轉身就離開了諾大的會議室,在眾人仍舊沒有反映過來之前,他又走了回來,朝著驚呆的眾人說到,“王先生和陳先生都是我國公民,請一同離開吧?!?br/>
普銀捏緊了拳頭道,“那這個女人呢?她可不屬于任何人。”
靳顏笑了笑,“沒有人能攔住我?!彼呦蛄送醮罂?br/>
各國政要沒有多說一句話,仍有他們離開了。
而當王大奎一行走了出來,專機早已經準備好,而原本雖然一片混亂的外墻區(qū),隸屬華夏國管轄的第三區(qū),天空泛起了巨大的雷聲!
不遠處,巨墻同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內壓縮,它周遭的一切都是血紅的爆炸霧氣,而移動時的轟隆聲響,仿佛是全人類最后的掙扎之音。
專機上,主席詳細解釋了就在剛剛過去的一個小時內發(fā)生的一切。
陳森說道,“所以真的就像靳顏說的,巨墻在壓縮。”
“是所有空間都在壓縮。”主席身邊的干練青年回到,“其實我國也很早就發(fā)現了巨墻有輕微的移動,但在一年之前僅僅是以千分之零點一微米的速度移動,沒想到啊,現在竟然……”
“你們早就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所有人?”王大奎質問道。
陳森和這位干練青年同時沉默了,陳森知道王大奎的立場,這位干練青年何嘗不知道,他介紹道自己,“事發(fā)突然,都沒有介紹過自己,我是華夏情報科科長常遠,也是巨墻聯合組織華夏區(qū)常務理事?!?br/>
“陳森,”陳森握手道,“巨墻聯合組織成立初期也工作過一段時間?!?br/>
“嗯?!背_h點了點頭,又禮貌的向王大奎伸出了手。
王大奎背過身假裝沒看見。
常遠笑了笑,“王先生,我相信您也知道自己現在的重要性,這位靳女士只愿意和您交流,所以,您可是全世界最金貴的傳話筒了?!?br/>
王大奎平時雖然傲嬌但經不住別人夸,立刻就是和常遠握了握手,變得客氣起來。
陳森差點笑出聲,他知道王大奎根本是沒聽出常遠這話里的寓意。
常遠道,“王先生,請您幫我們問問靳女士,是否有辦法改變現狀?!?br/>
靳顏并不是用所謂地球語和王大奎交談,這點在外人看來是的,而在王大奎看來,靳顏說的是非常標準的北京話。
“打破巨墻?!蓖醮罂D述道。
“這個假設各國很早就提出過,但目前沒有任何技術手段可以達到?!背_h道。
“她可以提供技術支持?!蓖醮罂噶酥附?。
常遠露出極度興奮但又極力控制的表情,“那實在是太好了。”
或許常遠過于高興能有來自高等文明的生物傳授技術,但陳森基于對王大奎的這么多年的認識,對于他的話能不能相信表示質疑,尤其是當他看到王大奎詭異的朝靳顏做了一個耶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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