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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被軟禁之事是件大事,不僅后宮亂了套,在朝堂上也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幾位一起去鳳棲宮跪請的大臣在震驚之余對被軟禁的上官皇后更是多了一些愧疚,秦太傅更是聯(lián)合了幾位言官在朝堂上給皇帝施加壓力,希望能夠解了皇后的責罰。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皇帝過的也不大好,上奏的折子幾乎要湮沒整個御書房,這讓原本就對政事不大上心的皇帝更加煩悶了,最后索性連朝都不上了,整日躲在景夏宮中與女主大人吟詩作對,恩愛纏綿,好不快活。
華錦殿中,麗妃用力一揮,手邊的精致縷空香爐就已經被遠遠地擲了出去,咚隆一下,連滾了好幾個圈,才漸漸的停了下來。
身邊侍候的心腹大宮女揮了揮手,讓殿中的人都退下,然后撿起地上的那個香爐說道:“娘娘消消氣,皇上不過是暫時被景夏宮的那位給迷了眼而已,那人既非絕色,又是嫁過人的,等皇上膩味了,自然就會想起娘娘的好來?!?br/>
她將香爐擦了擦,放在桌上,這才湊上去小心翼翼的安撫道:“而且也不是沒好消息,至少皇后被厭棄了,以后想要翻身就難了,這后宮終究是娘娘說了算的?!?br/>
此刻麗妃已經冷靜了下來,她冷笑道:“你以為皇后出事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大宮女微微一愣,疑惑道:“難道不是?”她明里暗里與皇后斗了這么多年,應該是最樂意看到對方出事的人才是,而且只有皇后下來了,她才能坐上那個位置,難道不是嗎?
麗妃斜睨她一眼,揚起下巴道:“我確實瞧她不順眼,也樂意看她倒霉,但我更容不得某些不知廉恥的賤蹄子猖狂,比起景夏宮那人,我倒更樂意和皇后斗,至少不會臟了我的手!”
大宮女張大了嘴巴,“那、那要怎么辦?景夏宮那邊不管了嗎?”
麗妃戳了戳她的腦袋,自己的這個貼身女官忠心倒是無比的忠心,就是腦子太木,不容易轉過彎來,她有些氣惱的說道:“那豈不是太便宜了她?由得她把孽種生下來嗎?那我的舒兒哪還有什么地位?!”
說到最后她的眉眼間已是一派堅定,顯然是拿定了主意了,恨只恨上官皇后輸的也太快了,以往和她作對的時候不是挺有手段的嗎?怎么就這么容易就被一個狐媚子給撂倒了,也太窩囊了些。
風雨欲來,每個人的日子都不大好過,倒是眾人心中現在應該非常凄慘的皇后娘娘過的倒還不錯。
封易執(zhí)雖然是被軟禁,但這樣的軟禁也是變相的將鳳棲宮和外面的風雨給隔離的起來,所以盡管前朝后宮都是風聲鶴唳的,但鳳棲宮卻是如往常一般安靜。
封易執(zhí)兩耳不聞窗外事,每天都在吸收著關于這個世界的知識,偶爾桃梓她們也會給她說幾件外面的八卦,比如說言官們又在上折子啦,某個大臣又在撞柱子死諫啦,皇帝被嚇得逃回后宮啦,麗妃娘娘貌似失寵啦等等等等。
皇后不能出去,不代表下面的人不能出去,身為鳳棲宮的掌事宮女,桃梓她們自有一套消息來源。
天氣漸漸地冷了下來,轉眼間,封易執(zhí)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個多月了,并沒有什么思念之類的情緒,畢竟能讓她掛念的人早已去世,而老頭子也用不著她思念,恐怕她死了才是真正的稱了他的心意,因為只有她死了,封氏才會重新回到他手里,他也不用被人逼著提前養(yǎng)老了。
多年布置功虧一簣不是不遺憾的,但也不是太過遺憾,那個用眼淚勾引男人破壞別人家庭間接氣死了母親的人已經死了,她的女兒被她寵溺著,刻意養(yǎng)成了廢人,泡吧打架寫寫這類的天雷還可以,執(zhí)掌封氏簡直妄想,恐怕到時候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封氏出資把她寫的拍成電影吧,就像她穿越之前的那一晚對方央求她的一樣。
老頭子就算在她死后重新掌管了封氏又如何,那樣古板傳統(tǒng)的他偏偏后繼無人,重新生一個的話老頭子都那把年紀了還生得出來嗎?
至于封執(zhí)霜,封易執(zhí)冷笑,她這輩子是絕對生不出來了!
或許是今天天氣不好的緣故,封易執(zhí)總是想到以前那些糟心事,她撿起落在窗臺上的一片枯葉,一轉身,便看到了正在磨墨的人。
陳朝的傷被她特意吩咐,讓人用最好的藥調養(yǎng)著,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前兩天就已經來書房伺候,而她,比起桃梓和平盞,她更喜歡他隨侍在一邊。
畢竟桃梓她們和上官皇后主仆多年,對上官皇后的一舉一動太過熟悉,雖然她現在就是上官皇后,也有她的記憶,但私下里,一些屬于封易執(zhí)的小習慣她還是不想改變的。
一個打掃御花園的低等太監(jiān),忽然入了皇后的青眼,不僅進了鳳棲宮,還隨侍在皇后身邊,頗有些受寵的架勢,平盞她們不是不疑惑的,但主子的命令不容她們質疑,何況現在這個處境,當然是皇后怎么高興她們就怎么做了。
因此,陳朝在隨侍皇后之前,很是受了幾天嘮叨加集訓,什么皇后喜歡桂花糕不喜歡吃芙蓉糕啦,什么皇后喜歡喝蓮子銀耳粥,但只喜歡喝粥不喜歡吃里面的蓮子啦,什么皇后在看書的時候要保持絕對的安靜,什么皇后寫字的時候習慣把磨好的墨放在正前方等等等等。
桃梓零零散散的說了一大堆,最后更是再三吩咐一定要伺候好皇后,如果皇后有什么不開心的情緒一定要通知她們,最后才把他送到皇后身邊。
好在陳朝是個沉默的人,對她們的話一直采取認真聆聽的狀態(tài),這也是桃梓二人對他頗為滿意的地方之一。
陳朝的動作并不是太熟練,畢竟以前從未做過這些,但他卻做得很認真,每個動作都是一絲不茍,漆黑的墨汁漸漸融化開來。
封易執(zhí)隨手將手中的枯葉放在桌案上,她提筆,蘸了些墨汁,陳朝眼明手快的將旁邊的宣紙鋪展在她面前。
封易執(zhí)思索片刻,提筆落下幾行字,字跡秀麗工整,陳朝不認得,卻莫名的覺得非常的好看。
待字跡稍干之后,封易執(zhí)折了幾折,交給陳朝道:“給平盞,她知道怎么做?!?br/>
陳朝躬身退下。
望著對方離去的背影,封易執(zhí)按了按眉心,暗忖:算算時間,她也該回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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