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臭丫頭,原本是想給她一個驚喜的,可是這丫頭竟然不領(lǐng)情,現(xiàn)在還把他晾在一邊……
金恩彩喝完牛奶,坐到床上再一次拿起被她拋棄的手機:“夏琉童鞋,你老大半夜的打電話來到底有何貴干?本小姐的時間很寶貴,趕緊的!”
說完,金恩彩被自己剛才的話囧到了。大文學
夏琉=下流
咳咳……她是無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電話里傳來川夏琉磨牙加深呼吸的聲音,金恩彩忍不住抖了抖。
“金、恩、彩、”川夏琉怒喝,該死的女人,這脾氣都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變,還是那么的氣人。大文學
“在,川殿,請問你老有何指教?”金恩彩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對于惹得川夏琉生氣,她心情大好。
“明天登記結(jié)婚。”川夏琉說完不等金恩彩回答啪的一下率先掛掉電話。
電話從金恩彩手里掉到床上,金恩彩大腦出現(xiàn)短時間的死機,剛才她沒聽錯吧?
那混蛋說什么?
明天登記結(jié)婚?
金恩彩回過神,趕緊找手機,一把抓起手機直接放到耳邊:“喂喂,川夏琉?川夏琉?”
沒反應?一看氣的金恩彩臉都黑了,該死的家伙,竟然掛她電話。大文學
立馬回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正后在撥……”
金恩彩不敢相信,剛才還在通話的,現(xiàn)在竟然告訴她是空號……
不死心的又打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空號,空號……’
“靠之,結(jié)婚,結(jié)毛婚,見鬼去吧。”金恩彩氣的把電話仍到地毯上,整個人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把頭埋到枕頭上。
“啊啊啊……”金恩彩猛的彈起來,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她要瘋了,耳邊一直回響著剛才川夏琉的那句‘明天登記結(jié)婚’不管她怎么驅(qū)趕都驅(qū)趕不走。
該死的,她才22歲,唯一的戀情還是暗戀,靠,就算要結(jié)婚,她也要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啊。
一想起暗戀那檔子事,金恩彩的腦海里就付出一個高大的身影,無時無刻臉上都帶著親和的笑容,讓她沉迷。
“學長……”金恩彩捂著臉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啊,金恩彩你丫發(fā)春呢,趕緊睡覺,睡覺……”金恩彩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清醒,學長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
在床上糾結(jié)了一會后,金恩彩終于抵不過周公的召喚睡著了。
…………
隔壁金泰宇的房間,家具,床單神馬的都是純黑色的。
整個房間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
金泰宇坐到沙發(fā)上,一直看著手上的項鏈。
他手上的項鏈跟金恩彩帶的那條正好是情侶的,可是金恩彩不知道。
“恩彩,我到底該怎么辦?我該拿你怎么辦?”金泰宇撫摸著項鏈低喃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