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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停在了“鳳來閣”門口,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鳳姐早已是滿臉堆笑,讓自己飯店門口停滿各種豪車,一直是鳳姐的夢想,要不然她也不會把飯店的名字起成“鳳來閣酒店”這么夸張。
鳳姐扭著小碎步,親自出迎,不過當(dāng)看見從車里出來的李一帆時,嘴巴張得都合不攏了。簡單和鳳姐說了緣由,聽說李一帆被大老板看中去家里做家教,鳳姐心里自然是替他高興的,連賓利車不是專程來這里吃飯的一絲遺憾也早已拋到九霄云外了。不過想起這段日子的相伴,兩個人都有些舍不得,鳳姐拉著李一帆,嘴里絮絮叨叨的給他交代著事情,無非是老板人家肯定規(guī)矩多,要是家里少爺小姐什么脾氣大,就先忍忍,實在不行就炒了他們再來鳳姐這里云云,讓李一帆心里十分感動。
朱子倫也是個會做人的,看見兩人感情深刻,馬上當(dāng)場宣布,以后公司這一塊的餐飲會全部交給鳳姐來做,讓鳳姐喜出望外,把李一帆都扔在一邊,對朱財神大獻起了殷勤。
拿著鳳姐專門給裝好的雞腿,賓利車緩緩開動了,車座上放著那袋葉輕語送的零食。鐵娃好奇的看著李一帆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顆巧克力,輕柔地放到嘴里,李一帆眼前又浮現(xiàn)出葉輕語那張?zhí)煜銍拿纨嫞还呻y言的感覺涌上心頭。
幫鐵娃也剝好一個,鐵娃對巧克力的味道也是十分喜歡,鐵娃雖然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從來都沒吃過零食,得知這一大袋子都是給自己之后,馬上開心的吃了起來,當(dāng)然他最愛的雞腿也不能放過,真皮的座椅上馬上被他搞得到處是油。
副駕上的朱子倫靜靜看著這一切,今天險死還生的一幕,對這位大豪的沖擊也是很大,同時第一次看見異能者的交鋒,異能者的強大也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不愧是憑借個體力量逼迫政府做出妥協(xié)的存在啊。
眼前的這兩個少年也都不是常人,拋開超自然的力量,李一帆內(nèi)斂沉靜,突然面對生死之際的冷靜果斷,讓他這個經(jīng)過無數(shù)大風(fēng)大浪的人也不得暗自佩服,之后準確判斷形勢迅速和自己聯(lián)手,沒有面對困境的自怨自艾,更是令人驚嘆。
至于鐵娃,表面看起來似乎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但是朱子倫也看明白了,這只是面對李一帆時才這樣,其實心里的殺伐果斷、堅忍不拔令人難以想象,朱子倫相信別看現(xiàn)在自己與他們談笑甚歡,只要李一帆一個眼神,鐵娃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腦袋拍成粉碎,這就是一頭兇獸,鐵蛇死在他們手里真是一點也不冤。
不過,現(xiàn)在雙方是合作伙伴,對方自然是越強大自己的生存機會才越多,自己一定得想辦法,好好籠絡(luò)他們,只是這個李一帆,不容易啊。
“李先生,我想咱們先去我郊外的別墅,那里條件舒適,最重要的是防范設(shè)施齊全,適合咱們做一些安排?!?br/>
“你是說上次被蛇巢輕松闖入的那棟別墅?”
朱子倫老臉一紅:“上次確實不知道對手如此詭秘強大,不過如今略微知道了他們的底細,最重要的是有李先生兩位出手,蛇巢再來肯定不能讓他們像上次那樣來去自如?!?br/>
賓利車速很快,開得卻很平穩(wěn),約一個小事后,開到了一片別墅區(qū)。這片別墅就是朱子倫自己開發(fā)的,環(huán)境優(yōu)美,風(fēng)景宜人,只是現(xiàn)在是夜晚,不能好好欣賞。別墅之間間隔很大,主人之間并不會相互打擾。
說起來,朱子倫的產(chǎn)業(yè)做的很大,涉及到房地產(chǎn)開發(fā)、餐飲連鎖、物流運輸以及網(wǎng)絡(luò)科技等,原來李一帆家住的鉆石佳苑就是他的公司開發(fā)的,算是北原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檔小區(qū)了。
車子在一棟別墅邊停下,朱子倫馬上下車,很恭敬的給李一帆打開車門,讓跟了他多年的司機咋舌不已,老板什么時候這么對人恭敬過了。李一帆道了聲謝,和鐵娃一起下了車。
走進別墅,首先一個感覺就是大,李一帆家和這個比確實算的上是蝸居了,別墅的裝修風(fēng)格倒是沒李一帆想象的那么奢侈,而是有一種風(fēng)雅的感覺??蛷d的四壁有不少山水畫,李一帆湊過去看了看,朱子倫笑道:“李先生也喜歡書畫,看中哪一幅,我送給你?!?br/>
李一帆笑笑說:“我對這個沒研究,就不奪人所愛了,不過一直聽朱董說的那顆紫水晶,倒是想見識見識。”
朱子倫沉默了片刻,道:“我再考慮考慮,李先生?!崩钜环矝]說什么,朱子倫現(xiàn)在對他們也不是百分百信任的。領(lǐng)著李一帆二人初步參觀了別墅之后,朱子倫向兩人介紹了別墅的防御設(shè)施。
別墅外圍都安裝了先進的紫外線探測系統(tǒng),外人未經(jīng)允許一進入就會被發(fā)現(xiàn),別墅四周的門窗都已經(jīng)重修換過,堅固的可以防御子彈。另外,十幾個虎背熊腰的保鏢一字排開,接受著三人的審視。
“這些都是退役的特種兵,有的還在海外執(zhí)行過任務(wù),精通各種槍械,格斗術(shù)也都十分厲害,是我重金聘請的,他們現(xiàn)在一律聽從李先生的差遣。”
李一帆仔細觀察著這批人,里面幾個今天已經(jīng)在朱子倫的公司見過,做事確實是干凈利落,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都是特種兵。
“朱先生,您是說讓我們聽這個小孩子的吩咐,是不是太……草率了?”一名保鏢跨步而出,出聲質(zhì)疑道。
“放肆,王烈,我讓你們聽李先生的吩咐自有我的道理,你有什么資格膽敢質(zhì)疑李先生,還不趕快道歉!”朱子倫怒聲說道
李一帆掃了眼這個名叫王烈的保鏢,三十多歲的樣子,長相平凡,只是左臉上的一道刀疤給他增添了幾分兇悍之氣,再看其他保鏢的神情,也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也是,這些人當(dāng)年都是軍中精英,此刻要聽一個小孩子的指揮,自然不會服氣。
李一帆本不是愛斗氣之人,不過他知道,今天不制服這個王烈,以后想要將這支隊伍指揮的如臂使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他沖朱子倫擺了擺手手,示意自己來處理這件事,朱子倫清楚他的本事,自然沒什么異議,其實從他心里,也想多見識下李一帆兩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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