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黃出門打了一通電話,隨后便直接將囡囡帶了出去,回來的便已帶來一箱子的現(xiàn)金。
“五十萬。”
阿黃將一箱子現(xiàn)金擺在了桌面上。
看的老婦人直冒精光,眼睛都瞇成了彎月牙,她伸手出數(shù)那一疊疊的鈔票,興奮不已地道:“先前一個娃娃才賣個幾萬塊錢,想不到這個女娃娃竟能賣出五十萬的高價,還是柳家那邊出手闊綽啊。”
“阿黃,按照之前一樣,六四分,我六你四,你就拿去二十萬吧?!崩蠇D人捧出三十萬裝在了皮包里,將剩余的二十萬推到了阿黃面前。
“可以?!?br/>
阿黃話不多,簡單地點了點頭,便收走了這二十萬。
這些暗地里的黑買賣,他們也不是頭一次做,所以分工和黑錢分配方面還是很明確的。
一般由這名人送外號‘巫婆’的老婦人騙拐孩童,而這名阿黃則負責開車和交接售賣,隨后便一同分贓。
“時候也不早了,挪騰地方吧?!?br/>
巫婆開口督促了一句。
他們每拐賣一個孩童,都會換一次住處。
阿黃習以為常地點了點頭。
隨后,他們便開始快速的清理這一處犯罪現(xiàn)場,待得清理完畢,他們打算出門逃離。
嘭!
還不等他們靠近門口,那扇原本就不太結實的木門被一腳踹了個稀巴爛。
瞬間,木片碎屑灑落一地。
只見一道身影挺直脊背地站立于門口,聲音冷冽地道:“你們,這是打算逃去哪兒?”
這突發(fā)的情況,明顯讓屋內(nèi)的二人一愣。
借著昏暗的燈光,巫婆隱約注意到這是一張男人的臉,警惕地問道:“閣下是何人?”
頓了頓,她又言辭犀利地質(zhì)問道:“難道不知道半夜私闖民宅是違法的嗎?”
一旁的阿黃同樣保持著十足的警惕,虎視眈眈地觀望著,隨時一副蓄勢待發(fā)的姿態(tài)。
“違法?”
男人不屑地嘲笑道:“你們拐賣虐待孩童,難道就不違法了?”
“按照夏國律法,像你等十惡不赦之人,應當被判處死刑!”
“當然,在我看來,哪怕是死百次死千次,都不足以彌補你們的罪孽!”
聽著這話,巫婆臉色頓時一變。
敢情這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秘密了?
那么,這人不能留了!
她那張丑陋的面孔愈發(fā)猙獰,對著旁邊的阿黃喝道:“阿黃!”
原本已經(jīng)待命的阿黃立馬會意,直接抄起身旁的一根鐵棍,向著對方的頭部狠狠砸去。
“想要殺人滅口?”
宋缺雙目一凜,直接奮然出手,巧妙奪棍。
嘭!
一聲棒喝,阿黃已是應聲倒地,鮮血直流,不省人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巫婆見狀,神色駭然,發(fā)了瘋似得尖叫。
“要你命的人!”
宋缺冷冷地說了一句,隨即扭頭看向另一側(cè),叫喊道:“囡囡,缺哥哥來救你了!”
可是,那一處,哪還有小女孩的身影!
宋缺心下頓時大為著急,他照著郵件上的地址,驅(qū)車一路飛馳而來,因這地方實在太過于隱蔽,所以他開車足足用了近一個小時的車程。
來到這里之后,他本想著終于能救下囡囡,可是囡囡卻不見了蹤影?難道已經(jīng)被他們賣去了所謂的‘柳家’?
“小王八犢子,老婆子我跟你拼了!”
巫婆從袖口掏出了一把尖銳的小匕首,向著宋缺的脊背揮刺而去。
嗤!
宋缺猛地一轉(zhuǎn)身,扣住了她的手腕,那小匕首直接刺進了她自己的手腕里,頓時間,鮮血直飆,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大叫!
啪!
宋缺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血眸死死地盯看著她,怒吼道:“說!剛剛被你們抓來的小女孩呢?你們把她弄去哪兒了?”
此時此刻,巫婆才明白,原來這個男人是來救那個小女孩的。
“唔唔唔……”
被宋缺掐著脖子,巫婆有點兒喘不過氣來,她雙目陰冷地盯看著宋缺,一字一頓地說道:“原來你是來找那個小賤人的,晚了……不過只要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就可以告訴你……”
啪!
啪!
宋缺目光一凝,透出一絲狠戾,抬手就對著對方那張丑陋的面孔一頓狂抽,直接抽得對方牙齒都碎崩了出來,嘴角鮮血一陣狂噴。
“死到臨頭,還在這兒跟我討價還價?”
“這是你們剛剛打囡囡的,我現(xiàn)在替囡囡打回來!”
“說!柳家在哪兒?”
他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直接發(fā)出不容置疑的審問。
“你……你是怎么知道柳家的?”
巫婆驚得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此時她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了。
對方能找到這里,已經(jīng)讓她足夠驚訝了,現(xiàn)在,竟還知曉柳家?
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此時此刻,她似乎意識到自己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她面露痛苦之色,立馬發(fā)出嘶啞的求饒之聲:“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那小娃娃被我們賣去了柳家……柳家是潯城的大家族,在潯城只此一家,很好找的……”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們?誰又來放過那些被你們拐賣的孩童?”宋缺冷笑一聲,將巫婆佝僂的身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倉促的腳步。
徐鐵熊在接到宋缺的指令,匆匆便帶人趕至。
宋缺指著地上的兩人,對著徐鐵熊說道:“這兩人,就交給你了。之前潯城孩童失聯(lián)的事件,保不準皆是他們所為?!?br/>
徐鐵熊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對于地上的兩人深惡痛絕,一揮手,身后的便裝手下便將他們緝拿押解到了車上。
看著這狼藉的一幕,宋缺內(nèi)心自愧萬分,自己終究還是遲了一步!
他攥緊拳頭,兇光怒發(fā)!
“囡囡,等著缺哥哥!”
“柳家,他們?nèi)羰歉覄幽阋桓^發(fā),我便讓他們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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