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世界中,一片虛無。
倏地,一個孱弱的光點憑空生了出來,它緩緩的飛向了遠方,突然,它整個一加速,就有若飛火流星般直射而去。
叱!
一聲尖銳的聲響傳出,光點沖破無際的黑暗,整個飛到一個昏暗的世界中。
天空在下著淅瀝瀝的小雨,雷電在閃爍,狂風不時刮來,那原本光線微弱的光點在此時,居然整個變的明亮了起來。
它在空中四處轉(zhuǎn)動,有些漫無目的,又好似在刻意尋找著什么。
在經(jīng)過一段漫長的旅途后,它終于停了下來,然后它落在了旁邊地上一具殘破不堪的女骷髏架上。
當光點落在骷髏架上后,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骷髏架的眼睛不再空洞,變的有神采,而在其身體里的心腹處,開始緩緩生起一個有若漩渦般的光球。
啪!
天空中一道驚雷打下,地上的骷髏架在這一道驚雷下,整個變明,爾后,其體內(nèi)的漩渦光球一個綻放,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發(fā)生了,卻是空中的閃電被吸入了內(nèi)里!
而隨著閃電的進入,光球一個分散,然后化作電流一樣朝骷髏架的奇經(jīng)八脈涌去,片刻間,不停跳動的電流完全遍布骷髏架的周身。
嗤的一聲電流聲響起,本是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骷髏架嘴一張,在呼出一口氣的同時,居然動了。
“這是哪?我是誰?”骷髏架站在雨中,一臉茫然的掃視著四周,隨后,她看向了遙遠的天際,似乎想起了什么:“對了,我叫陌遷塵,陌遷塵是我!”
李不易在又使用了一張?zhí)刂频恼賳诀俭t符箓后,他又一次略帶一些失望的停了下來。
他一直有在嘗試召喚出陌遷塵來,旁人若是知道他的情況,多半會說他傻,說他白癡,認為他這是盲目的堅持,做無用功,可事實上,他當然不會那么愚笨,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是希望自己傻傻的堅持,能換來奇跡,不過之后,他卻有在符箓上動手腳,他開始往里添加相應(yīng)的東西,期希能夠成功。
在剛才,他這張符箓里可是又添加了一些新的東西,那是他從之前記下來的那些功法要訣中又找到了一點東西,不過顯而易見的是,這一次不像之前,迸發(fā)出不可思議的火花,令他召喚出陌遷塵,這一次,什么也沒有。
咚!咚!咚!
在這時,敲門的響聲適時從旁邊傳了過來,李不易回過了神來,應(yīng)聲道:“誰??!”
“是我!”門外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李不易趕緊開門,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乃是藍娉婷。
開什么玩笑,面對著藍娉婷,他怎么可能懈?。?br/>
藍娉婷穿著一襲紫色的百褶衣裙,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個仙界的花仙女一樣,那么的光彩照人,她站在門邊看著李不易,不由有些好奇道:“在干什么呢?那么久才響聲,我還以為你不在呢?!?br/>
“沒,在房間里弄點符箓?!崩畈灰谆氐?,然后側(cè)開身子讓藍娉婷進來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藍娉婷又見過數(shù)次,彼此之間也算是熟絡(luò)了,期間,李不易更是經(jīng)常向其請教修煉上面的問題,而藍娉婷倒也大方,并不吝嗇的指點一二,這對于李不易來說,還是挺有幫助的。
就像他剛才使用的那張符箓,他之所以能添加新的東西在里面,究其原因是得益于藍娉婷的幫助。
藍娉婷看到了桌上用來制作符箓的工具,不由道:“又在繪符?。俊?br/>
“就是隨便弄弄?!崩畈灰渍f話間,已經(jīng)在收拾了。
聽著李不易所說,藍娉婷沒有作聲,她只是看著他整理,可是她心里卻不這么想,因為她明白,李不易并不如表面上看的那般簡單,他之前問自己的東西,很明顯很高端,那絕對不是普通之人所能問出來的東西。
不過她并沒有追問,因為她曾嘗試性探了一下李不易的口風,在發(fā)現(xiàn)他并不想說后,她也就沒有勉強了,畢竟每一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秘密,她有,李不易也有!有一點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李不易人不錯,這一點不單是她的感覺,也是眾多云仙宗的幼苗告訴她的,甚至外門很多人都覺的李不易這人真心贊。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李不易在處理好桌上的東西后,伸手給藍娉婷倒起了茶來,說實話,他和藍娉婷的接觸,基本上都是藍娉婷主動找他的,而他的話,倒沒有想過主動找她,究其原因是,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在外門,再者的話,他覺的找了也沒有意義。
他倒不是因為怕熱臉貼冷屁股,最主要是,他覺的自己找她,無非是因為她漂亮罷了,所以才被其吸引,可是他跟她見面又如何?像藍娉婷這樣條件過人的妹子,他承認自己有一定的機會追求到她,可是很大承度上是失敗,縱使他不怕失敗,但是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不是說找個女人在一起,而是要在修煉一途上高歌猛進,去取得自己最想要的成功!
不是他看不起女性同胞們,但有一個不諍的事實是,只要他在事業(yè)上取得成功,那么他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又豈會沒有呢?
這就是人到中年的李不易,他看事情,不再像過往那樣是隨性子而使,他會更多的偏向理性,而這也是為什么大多數(shù)中年人在擇偶選伴時,不再像年少時那樣膚淺,只是單純的執(zhí)著于對方的美色,他們更多考慮的是綜合條件。
藍娉婷可不知道自己已然被李不易在心里面好生“審查”過了,她坐在那里,優(yōu)雅的喝著李不易所泡的茶水,緩緩道:“是這樣的,除夕的時候,我們宗里會舉辦一個大型的晚會活動,而我是這次活動的策劃助理,到時候的話,你會被安排上去說段書,另外,我個人覺的你這人還是比較有才,你是否能另外再給我們準備一個比較新鮮有趣的節(jié)目?”
李不易對于除夕的晚會活動還是有所耳聞的,事實上,這個活動是大部分門派每年必定會舉辦的項目,在這活動上,門派的一些重大人物都會拿出一些還算不錯的東西來給門里的眾人抽獎,一旦榮獲到相應(yīng)的東西,那絕對是門派弟子特大的福音,很多普通的弟子,還沒有到年關(guā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早早的在那里翹首企盼了,而這也是為什么李不易會知道這活動的原因所在。
只不過,李不易知道歸知道,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上去表演節(jié)目,如今藍娉婷一問,他看著等候自己回答的藍娉婷,不由莞爾一笑道:“那是不是我上去表演節(jié)目,可以選你做我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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