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翼,真是對不起,如果哪天我能和你一起去的話,或許……”婭絲蒂用手牽著段翼的手,被婭絲蒂那白嫩纖長的手掌握著,一股溫暖從手涌遍段翼全身,段翼能夠感受到婭絲蒂導師是真的為自己擔心。
“這不是婭絲蒂導師的錯,都是我太過任性了,不過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說著段翼仰起頭沖婭絲蒂導師一笑。
婭絲蒂一把把段翼抱在了懷里,婭絲蒂身高一米七五,在女人之中算是不低,而此時十二歲的段翼不過一米三而已,被婭絲蒂一抱直接雙腳就脫離了地面,他的下巴搭在婭絲蒂的肩膀之上,胸前兩團柔軟讓段翼瞬間漲紅了臉,聲音都有些變化,“導師,好難受。”
婭絲蒂下意識的放開段翼,看著段翼紅撲撲的小臉,沒有了以往的冷峻,這才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應有的表情??!
“對不起,剛才有些激動了!”說著婭絲蒂再次拉起段翼的小手向融入大道而去,“對了,給導師講講你到底遇到了什么?衣服破爛不堪不說,手臂上也都是傷疤!”
“我發(fā)現(xiàn)融骨草后順利采摘了下來,不過在返回的途中一直飛行魔獸卻搶走了我的融骨草,無奈之中我也只能追上去,因為我無法確定這山崖之上是否還有第二株融骨草的存在,我不能放棄,那是治療王冬的唯一草藥,不能就這么在我眼前消失,我追著那只飛行魔獸來到了它們筑造在懸崖之上的巢穴之上,那里是一片平坦的巨石,巨石不大不小,大約有十平方米左右,它們的巢穴就在那巨石上面,巢穴中一共三只飛行魔獸,兩大一小,我曾試著沖進去奪回融骨草后迅速返回,但他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纏,速度更是極快,即便我能順利搶走,它們也能追上來,所以我只能將它們全部殺死,我用盡全力終于將它們全部斬殺,但是我也由于耗盡體力暈厥了過去,當我醒來之后便聽到了亞然的呼喊,急忙之中我趕忙收起融骨草飛了出去,由于亞然在釋放著自己粉色的火焰,在那白霧蒙蒙之中我能夠看到一絲光影,最后接下了不斷下落的亞然,最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倍我聿幌肫垓_婭絲蒂導師,但是關于彭洛特的秘密他不能透漏給任何人,最重要的是他不愿將自己重要的人卷入其中。
“真是苦了你了,如果我和你一起的話或許會輕松一些!”婭絲蒂不覺間握著段翼的手握的更緊,細嫩的手掌之中有絲絲汗跡滲出。
段翼也握緊婭絲蒂的手給予回應,“婭絲蒂導師就不要多想了,現(xiàn)在我已經安全回來了,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婭絲蒂低頭,段翼此時也正抬頭看向她,四目相對,段翼又是一笑,看著段翼那天真的笑容,婭絲蒂心中才有些釋懷,是啊,安全回來比什么都好,然后猛的低頭快速的在段翼臉上輕輕一吻,然后立刻直起身來拉著段翼向前而去,步伐不覺加快了許多,俏臉之上一絲緋紅涌上。
段翼被婭絲蒂的那一吻弄得不僅怔住,久久才回過神來,剛才婭絲蒂那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吻不知為何讓段翼頓時心跳加速,本就紅撲撲的小臉更加通紅,雖然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一些,但是段翼絕對沒有男女之間事情的經理,除了母親之外,婭絲蒂是第一個親吻他的女人,在段翼看來婭絲蒂更像一個大姐姐一般,和自己的母親有幾分相像。
婭絲蒂拉著段翼穿過往來不絕的人群,在一家服裝店前停了下來,走進去給段翼選了一件衣服,之后就和段翼分別了,婭絲蒂怎能看不出段翼對王冬的心思,能夠為了王冬冒生命危險采取草藥,并非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所以她才不和段翼一起去看望王冬。
出了服裝店段翼順著融雪大道走到和冰雪學院所聯(lián)通的一條道路,剛剛出了融雪大道人流明顯的減少了許多,段翼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小子,給我站?。 ?br/>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當段翼扭過頭去看到一名青年走了過來,那人正是烏魯·齊達內,段翼迎了上去,“烏魯導師,有什么事嗎?”
烏魯一臉陰沉,聲音中有些許憤怒,“|哼,少跟我裝糊涂,剛才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br/>
“我剛才做了什么?”段翼實在想不到自己剛才到底怎么惹到了這位導師,思來想去也沒有點頭緒。
“那個,恩,那個,就是那個啦!”烏魯說著便漲紅了臉。
“哪個啊?”段翼是真的不明白。
“還給我裝,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說話間烏魯漲紅著臉雙手向前一伸,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段翼涌向烏魯,雖然吸力很大,但是卻不能和彭洛特相比,段翼頓時感覺不妙,身體向右一側,背后雙翼展開,從無望崖回來的路上他的魔力只恢復了三成左右,現(xiàn)在也只能勉強釋放出幽冥地火翼而已,幽冥地火翼一展開便向著學院飛去,他自己魔力所剩不多,即便是全盛狀態(tài)也不時烏魯的對手啊,所以現(xiàn)在只有逃跑一途,借助著幽冥地火翼,段翼的速度瞬間大幅度提升。
“想跑,哼,可沒那么容易!”烏魯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印結,印結成形的下一刻,雙手之上一個藍色的魔法陣光芒大盛,只見段翼身下的底面一個直徑一米五左右的藍色光圈沖天而起,瞬間將段翼罩在其中,而急速前行的段翼卻是瞬間停在了原地,在那一瞬間段翼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從地面噴涌而出,下一刻依舊已經完全被凍在了從地面突出的冰柱之中。
烏魯走上前來,臉上依舊透露著些許紅色,右手輕輕一觸冰柱,冰柱應聲而碎,冰屑飛揚,段翼也落了下來,段翼的全部魔力都用在了抵御剛才那股寒氣之上,在冰柱碎裂的瞬間幽冥地火翼就縮回了他的身體,而他由于失去了冰柱的支撐向地面落來。
烏魯一把將段翼接住,右手扣住段翼的手腕,一股魔力注入到段翼的身體,當烏魯的魔力注入段翼身體的一瞬間,段翼的身體一陣冰涼,抽搐幾下,烏魯立刻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忙把自己輸送到段翼身體內的魔力收了回來,這才使段翼好受了一些。
“咳咳,烏魯導師,你是想凍死我??!”段翼有氣無力的說道。
“這個,我忘了你是火屬性的魔法師,本來是想讓你快些從冰凍中恢復的?!睘豸敶藭r也是一臉的歉意。
“烏魯導師,我剛才到底做了什么惹您生氣了?”
“哼,你不提還好,提起來我就生氣!”烏魯剛才還有些歉意的臉,此時又有些怒意。
“那您倒是說我到底做了什么啊,我都還蒙在鼓里呢!”
“就是,就是,婭絲蒂親了你一下,難道你想抵賴不成?我可是全都看見了!”說完后烏魯的臉色更加通紅。
說完之后段翼的臉色也變得通紅,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婭絲蒂導師的動作他也沒能預測到?。?br/>
烏魯看著紅著臉的段翼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用手揉捏著段翼的臉蛋,“小屁孩一個,還臉紅,一看就是一腦子不健康的思想!”
段翼被烏魯又揉又捏,還被如此說,也有些生氣,用手撥開烏魯正在揉捏著自己臉蛋的手,沒好氣的道:“我就是小孩怎么了?連小孩你都吃錯,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你說什么?”被段翼如此一說烏魯更氣,雙手更加用力的揉捏段翼的臉蛋,還不時的向兩邊拉扯,而段翼這用雙手阻擋著烏魯進攻的手。
“撲通!”由于烏魯雙手齊用,竟然忘記了段翼是被自己抱著的,只聽撲通一聲段翼就摔在了地上。
“你,你!”段翼用手指著烏魯,而烏魯則是表現(xiàn)出不關我事的態(tài)度,挺起腰,也不看段翼,他知道憑段翼的身體摔一兩下也不會摔壞的。
段翼用盡全力勉強站起身來,看到烏魯依舊是那副神情,一點兒教導他們冰球是的英氣都沒有了,烏魯在段翼心中的形象瞬間崩塌,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著學院走去。
烏魯跟在段翼后面,也不說話,當段翼回頭看時則故意東張西望裝作很隨意的樣子,段翼又是一陣搖頭,他知道烏魯是擔心自己的身體狀況,怕自己出問題,事實上在烏魯把魔力注入段翼身體的一瞬間也是嚇壞了,還好沒有出現(xiàn)很嚴重的后果。
烏魯一直默默送段翼道冰雪學院后才放下心來,目送著段翼走進學院大門,才徑自離開。
段翼進入學院后就就醫(yī)務室走去,聽婭絲蒂導師說王冬的傷勢經過這一天多的調養(yǎng),明顯好了許多,納德老爹說過,如果有融骨草入藥,王冬最多七八天就可以痊愈,而且不會留下后遺癥。
現(xiàn)在段翼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些到學院而去,不過剛才在路上與烏魯糾纏耗去了那僅剩的一點魔力,體力也并未完全恢復,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向醫(yī)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