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總算是走了。”
總算是送走了羅燦燦他們這一行人,卓音音一回頭,卻看到陸蘭雅正一臉微笑的看著她。
“那個,奶奶,你該沒什么事情找我吧?這次的活動你也沒參加,對你這里的情況, 我也是嚴格按你來的時候約定好的做的。
這些天山莊人不少,可是我們都沒有一個人去打攪奶奶你?!?br/>
別人跟卓音音要錢都還是說得過去,唯獨陸蘭雅也找過來,就讓看卓音音奇怪了。
“怎么叫沒打攪到我?你看看我的那一畝水果地,看看都被你招來的那些客人給糟蹋成什么樣了,我早都說了,只要你這山莊一熱鬧起來, 那些果園就會被毀了。
你看看,被我說中了吧,現(xiàn)在簡直是沒眼看了?!?br/>
陸蘭雅就是為她的果園被毀了的事情,來找卓音音的。
準確來說也是卓音音的果園。
不過就是她一定要試一下,卓音音給了她一畝地,讓她試驗看果園能不能翻新。
這次來的客人有點多,因為她的果園水果樹上都多少掛的有些果子。
雖然沒有打理的水果,有很多都長得歪七扭八畸形的。
但現(xiàn)在的人就有這個愛好,聽說是沒有打農(nóng)藥,沒有管理,自生自滅的野果子,一個個的就什么都不顧了,歡天喜地的去采摘了很多。
盡管卓音音開了價錢,私自采摘水果價格叫得特別高,但是那些人依然是毫不在意的去摘了。
畢竟水果地都是要整的,卓音音也是從中轉(zhuǎn)的一筆,所以他們怎么去弄, 她也就沒管。
不過她之前已經(jīng)特別提醒過, 不要碰陸蘭雅的那一畝地的。
好像這些人也還是都聽了, 但后面她有點忙,也就沒那么顧忌上,倒真不知道他們竟然把她的那一塊地也給毀了。
“水果樹被毀了?那就算了吧,我把奶奶之前給我這一畝地的租金還給你就是了。”
以前是這件事,卓音音倒也沒在意,據(jù)說把水果地的租金還給她。
但陸蘭雅還不同意。
“你這話說的,我費這么多天的工整理的時間呢?”陸蘭雅還挺憤怒的反問了一句。
“那奶奶你想怎么樣?這是要我賠你的錢嗎?”
卓音音倒有一點哭笑不得的意思了,這她的地方租給別人的,結(jié)果她退了別人的租金還不行,人家倒還要他給人賠錢了。
這也就一個人,這要多了再弄下去她還能掙錢嗎?還不得老本都虧進去?
“我的意思是這果林我還是要的,但是弄壞的,要怎么處理的,都得另外算成錢賠給我,或者你直接把它復原成原來的樣子,再租給我?!?br/>
這陸蘭雅明顯就是故意在為難人。
“可以,奶奶去看一下你的果園,被毀了多少棵樹?我到時候買果樹過來給你栽上?!?br/>
卓音音竟然是沒多想,就一口答應了她的要求。
“這不是多少棵的問題,而是整個果園都被弄得亂糟糟了。”
陸蘭雅聽卓音音說按棵數(shù)的給她賠,就很不滿意, 倒說她整個果園都被毀了。
“這樣說奶奶就是想要我賠錢唄?!弊恳粢舻男α艘幌?。
等了一下才抬頭說:“奶奶要這樣說的話,那我這果園就收回了,往后誰也不租了,免得事多。”
這搞的本來就是這老太太要租她的地的,當時她就沒有同意,可老太太一再的要求要租。
現(xiàn)在地租給她了,卻因為客人毀壞了,反倒要找她賠錢,這她還做個什么?
本來丟在那里她還能撿一些錢,最多是不花錢,現(xiàn)在租給別人了,反倒是虧錢了。
那這生意就顯然是沒得做了。
“你別這么大脾氣,我也沒說要你陪,我的意思是,你把地弄成這樣了,總的有一句話吧?!?br/>
陸蘭雅沒想到卓音音會這么不好說話,兩句不合就直接要收回地。
不得已陸蘭雅只好自己先服軟,表示并不是要她賠錢的。
“一句什么話,我自己的地,我想讓它什么樣就什么樣?!?br/>
卓音音有了脾氣,這事情也就是直接不談了。
本來是看見老太太年齡不小了,有這樣的愛好,她才這么便宜的價錢,給她租一畝水果地,讓她在這里鬧著玩一下。
現(xiàn)在反倒成了她租出毛病了,還反過來要她給個說法,那這地還有的租嗎?
“行,看你這小丫頭這脾氣還不小的,我看你這一次搞這個活動應該也還賺了一筆吧,你做生意倒是有些辦法,但是也得講信用?!?br/>
陸蘭雅見卓音音來了脾氣,到只能反過來陪著笑臉,和她認真的聊了起來。
“搞活動賺的是活動賺的,和其他的沒關(guān)系,水果地被毀,以及我放棄把它租出去,這個也跟信用沒關(guān)系。
當初我把地租給奶奶的時候,就明確說了,如果有一天租地的不按規(guī)定把地弄好,或者沒有按期的給我租金,又或是我不想租了,我是可以還回租金無條件的收回的?!?br/>
卓音音邊說著,到邊將那份合同推到了陸蘭雅面前。
“好了,我們是正常的談生意,何必要把話聊的這么僵呢?”
陸蘭雅看這樣繼續(xù)聊下去,這水果地是真的就沒得弄了,這才放平緩的語氣,將合同遞回給了陸蘭雅。
又說:“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聯(lián)系到一批果樹,讓他們送過來,至于栽種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自己想辦法栽下去。”
“也就是說這個地奶奶是肯定還要繼續(xù)租下去的?!?br/>
卓音音點了點頭,又才對陸蘭雅問了一句。
其實,如果真是把那塊地給弄得很糟糕了,卓音音也多多少少是有一點責任。
畢竟到山上的客人是她這里的客。
她招待這些客人是賺了錢的,而這些客人毀壞了她別的客人的東西的,如果她沒有抓住毀壞東西的人來賠,那理應就是她自己出這筆錢賠了。
只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這果樹原本就是她的果樹,上面結(jié)的果子也都是她的。
陸蘭雅也才拉了幾天時間,租金也就給了那么多。
如果陸蘭雅沒有那么咄咄逼人,讓她覺得她是來找麻煩的,那他們也不會談的這么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