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xùn)練場上,秦墨與焱雙雙召喚出自己的武魂。
場地上,無數(shù)的魔鬼藤破土而出,不斷地向焱襲殺而來。
焱則是不慌不忙,用附著著火焰的雙手,暴力地撕扯著襲來的魔鬼藤。
秦墨見此不再保留,隨著一個紫色魂環(huán)的亮起,魔鬼藤開始源源不斷地從地表冒出。
眼前的這一幕,焱在這幾天對練中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了。
他熟練地亮出自己的第三魂環(huán),隨著魂環(huán)的亮起,在他的腳下的土地上,逐漸出現(xiàn)了一個火圈。
火圈不斷旋轉(zhuǎn)變大,沒過一會就將周圍的藤蔓燒得一干二凈。
可這并沒有阻止魔鬼藤的生長,此時的魔鬼藤就像是打了激素一樣,你燒沒一批,我立刻給你長出一匹。
而且隨著魔鬼藤的燒毀,空氣中開始逐漸彌漫起一股異樣的氣息。
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焱急忙利用魂力堵住了自己的鼻腔,隨后繼續(xù)利用烈焰漩渦灼燒不斷冒出的魔鬼藤。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你這魂技也太賴皮了吧!”再一次燒毀掉一匹魔鬼藤之后,焱急忙喊停,因為他的魂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
“哼哼,叫你前幾天小看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秦墨收回魔鬼藤,雙手叉腰,一臉傲嬌地看著焱。
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無語地說道:“滅又滅不完,燒出來的氣體還帶催情作用,這讓我怎么玩?!?br/>
“要不是有老大教授的方法,你估計這幾分鐘都撐不住?!鼻啬沉艘谎?。
焱贊同地點點頭,“確實,這方法真的好用。以后戰(zhàn)斗,莫凡也不用顧及我們了?!?br/>
說完之后,焱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四周,建議道:“對練就到這里吧,我看你那里也沒事了?!?br/>
說完,焱下意識地打量了一眼秦墨的私處,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
“行吧,雖然隱隱還有點感覺,但已經(jīng)不妨礙戰(zhàn)斗了?!鼻啬c了一下頭,表示同意。
他們倆的對練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周,起初的時候,秦墨壓根無法適應(yīng)頂著帳篷作戰(zhàn),戰(zhàn)斗起來畏首畏尾,被焱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秦墨也漸漸適應(yīng)了,戰(zhàn)斗時的動作也放開了,完全不在意了那里。
從那之后,就輪到焱倒霉了。
黑水藤汁液散發(fā)的氣息有著催情的作用,秦墨在吸收完魂環(huán)之后,魔鬼藤完美地繼承了它這一優(yōu)點。
在秦墨放開手腳戰(zhàn)斗后,隨著場上魔鬼藤被燒毀,場地上開始彌漫起那特殊的氣息。
一開始的時候,焱并沒有注意,依舊自然地呼吸著空氣。
可在吸進混有特殊氣體的空氣后,焱的臉色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潮紅,某處也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對于這種騷操作,焱提出了嚴(yán)重的抗議。
然而抗議無效,秦墨才不管他難不難受,先打他一頓再說。
這樣正好讓他體會一下自己之前的窘境。
就這樣,焱被秦墨報復(fù)性的揍了一頓之后,委屈巴巴地找莫凡告狀去了。
而莫凡也借著這個機會,將利用魂力封閉五感的方法交給了他們。
焱本來以為有了這個方法,就可以胖揍秦墨一頓。然而他還是太天真。
秦墨在徹底放開手腳之后,在第三魂技“狂野生長”的作用之下,召喚出來的魔鬼藤就像是磕了藥一樣地狂長。
你燒斷一根,他就冒出來兩個,比雜草還難纏。而且比雜草更為的粗壯,攻擊更為凌厲迅猛。
最主要是還有很強的火抗,焱的魂力在發(fā)瘋一樣生長的魔鬼藤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這也就出現(xiàn)了剛剛焱叫停的場面。
“你們今天這么早就結(jié)束了?”正準(zhǔn)備出門的莫凡,見他們兩人并肩走進的院子,好奇地問了一下。
秦墨輕松地點了點頭,“魂技都掌握的差不多了,我也可以正場戰(zhàn)斗,估計目前為止不需要對練了。”
“你這是要出去嗎?”焱見莫凡的架勢,隨口問了一句。
“是啊,有些事情要去解決一下。”莫凡承認(rèn)道,“晚上的斗魂你們就不必等我了,你們先去吧?!?br/>
曲家大廳,所有曲家的嫡系成員都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曲洋面色認(rèn)真地坐在首座上,臉上看不出喜怒。不過他那不斷敲擊著桌面的手指,暴露出了他內(nèi)心的焦急與緊張。
曲天歌作為嫡系子孫,自然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的意氣,整個人焉了吧唧地坐在座位上,數(shù)著地面上的灰塵。
在眾多的曲家人之中,有一個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人,現(xiàn)在正坐在大廳上怔怔出神,那個人就是曲落塵。
曲落塵在知道叫自己來的原因之后,內(nèi)心是不愿意的。
畢竟那天他們父子相見之時,他從莫凡的身上看不出一絲對他的認(rèn)同,甚至都沒有憎恨。這讓他由衷地升起了一種挫敗感。
大廳中的人神色各異,但臉上都帶有或多或少地期待。
就在他們翹首以盼的時候,一個看門的家丁神色匆匆地跑了進來。
“啟稟家主,他來了!”
一句“他來了”,惹得在場的所有人神情一滯,隨后皆面色嚴(yán)肅地站了起來。
“隨我出去迎接?!?br/>
曲洋大踏步地走出大廳,身后曲家眾人陸續(xù)跟上。
當(dāng)曲洋帶著曲家人來到大門前時,莫凡才剛剛從馬車上下來。
莫凡來到大廳,毫不客氣地坐在主位上。
大廳中,曲家之人全都站著,沒有一個人敢先坐下。
“我這次來的目的,我想你們也知道?!蹦财降乜粗?,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聽著莫凡的話,曲家之人皆是點了點頭。
“那行吧,既然你們都清楚了,那我就說幾件事,希望你們都能記住?!蹦睬弥蔚姆鍪?,吩咐道。
“首先,我不會在明面上掌管曲家,曲洋依舊是曲家家主,曲天歌依舊是下一任家主?!?br/>
此話一出,曲家人皆滿臉驚愕地看向莫凡。
“你的意思是,曲家上下全都維持著原狀?”曲洋亦是愕然地看著莫凡。
在他以為,莫凡就算不插手曲家的管理,也會撤換掉一些以前的那些人。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莫凡居然連人都不動一下。
最是感到驚訝的還是曲天歌,他實在沒想倒自己還是曲家家主的繼承人。
他本來以為莫凡會借此打壓他,卻沒想莫凡不但沒動他,還保住了他繼承人的位置。
“沒錯。”莫凡繼續(xù)說道:“其次,曲家要在暗中全力輔佐太子雪清河。這個有問題嗎?”
莫凡說完,瞥了曲洋一眼。
帝都的大多數(shù)家族都沒有明確的站隊,即使現(xiàn)如今雪清河已經(jīng)是太子,可現(xiàn)在這些家族依舊態(tài)度曖昧。
這也是之前,莫凡在太子府和千仞雪聊到過的。
莫凡的解釋就是,上面還有個雪夜大帝。讓他們選擇雪清河,就是擺明了與雪夜作對。
雖然兩人是父子,但這就是帝王之家。
而如今莫凡也不是要讓曲家擺明車馬,公開支持雪清河,只是在暗處幫忙。畢竟曲家在帝都的人脈資源,還是很強大的。
經(jīng)過莫凡這一解釋,曲洋點頭同意的同時,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他算是沒看錯人。
“最后,我依舊姓莫,而曲家只是我的附庸。這點你們要清楚?!?br/>
莫凡的這句話一說出口,曲家人都皺起了眉。
他們本意是讓莫凡恢復(fù)曲姓,然后以家主的身份接手曲家。這樣曲家還是那個曲家,只不過是換了一個家主罷了。
可是現(xiàn)在呢,卻要成為別人的附庸。這讓他們怎么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