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一路小跑下樓,在一樓大廳也不管有沒有被看見,直接走出了大樓。
出樓的一瞬間,他再次撥通了老鼠的電話,約了他在停車的地方碰頭。
伴著冷風,他快步跑到了車旁,快速鉆入車內,第一時間啟動了車子。
不多時,一串黑衣身影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大門口,手中黑晃晃的武器充滿了暴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鉆入了車內,“頭兒,先走。”
季洲聽出了聲音,也不猶豫,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汽車飛竄而出。
劇烈的摩擦聲快速的吸引了門口幾人的視線,一半黑影快速奔跑趕汽車,一半則停在了原地。
季洲并沒有給他們爭取的機會,直接撞碎了攔路的收費欄桿,揚長而去。
跑出老遠一段距離,松了口氣的老鼠腦袋微微低下些許,“頭兒,不好意思,搞砸了?!?br/>
季洲的臉頰依舊冰冷,這種事情交給猴子去做還差不多,交給他來做確實有些為難了他,呼出一口濁氣,季洲開口道,“算了,明天開始,你們的行動小心一些,等蝴蝶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即可回淮啟市,路上小心點。”
“頭兒,你……”
老鼠一愣,腦袋里有了個不祥的想法。
“別瞎想,跟同學約好了,去旅行。大概明天早上就會出發(fā)。如果發(fā)生了最壞的事情,不要隨便說話,一切等張律師到場。”
季洲露出一個笑容,就是這樣,遠不夠將他們怎么樣,不過他有九成把握確定,梁輝不會去做報警這種傻事,就跟他在酒吧交待選擇不報警一樣,有些事暗下可以隨便處理,但就是不能擺到明面上。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準備獨闖孤軍,然后出國呢。”
老鼠松了口氣,但內心里還是有些愧疚,畢竟這種任務失敗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本來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還不需要到出國逃命的地步。”
“梁逸峰這個傻逼算是欠你一條命,要是有空,你可以找他要點救命錢?!?br/>
季洲自嘲說了一聲,隨即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在馬路上繞了大半個小時的季洲才鉆入了一條沒有紅綠燈的小道,轉而開向趙杰所在的醫(yī)院。
“你回去吧,沒你的事了。”
下了車,季洲沒有拔鑰匙,直接下了車。
既然做戲,那還是得做一點套,他要是不在醫(yī)院待上一會,還是有些不大合適。
找到趙杰時,他的一行兄弟還沒有離開,三個人圍簇在病床前打瞌睡。
季洲敲了敲墻面,瞬間驚醒了三人。
見到是季洲到來,一位青年急忙起身讓出座位,隨即喊了聲“季哥。”
季洲微微一笑,沒有坐下,只是走近些打量了一下趙杰的恢復狀況,“醫(yī)生怎么說?!?br/>
“命保住了,以后手臂可能不會那么靈活,需要靜養(yǎng)三個月看情況。”
說到這個,青年有些黯然神傷,這好日子才過多久,就攤上這樣真正的大事。
“別怕,會好的。這家醫(yī)院是自家的,不會有警察來問話,更不會有安上的問題,讓他安心養(yǎng)傷就成?!?br/>
說話間,季洲脫掉了外套,他望了眼自己又濕透的右臂,勾了勾腦袋,“去喊下醫(yī)生,他應該還在辦公室等我?!?br/>
青年聞聲,急忙跑了出去,只是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季洲披風里裸露出來的手槍,心瞬間咯噔了一下。他還真到給杰哥報仇?不然怎么會去了這么長的時間?
沒幾分鐘,一位醫(yī)生小跑而來,見到季洲后就像見到親人一樣,“你就是季先生吧,我叫張魯川,手術臺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來了。”
季洲微微一笑,叼了根煙,但是沒有點著,“子彈已經取掉了,幫我消毒縫補傷口,等會我還要回去,住院時間以及那些煩瑣的事情就麻煩張醫(yī)生了?!?br/>
“季先生客氣了,都是一家人,這是分內事。”
張魯川急忙點頭,眼角余光看了眼風衣,臉色波瀾不禁。
“給他們弄幾張床睡,大冬天的,別著涼了。”
說完,季洲拿起外套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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