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嬪妃變了臉,立刻放開鄭元,跑到后頭的小婢那兒去補(bǔ)粉。
二皇子吃痛的扶著胳膊。對鄭元說:“真不憐香惜玉,脫臼了你打算養(yǎng)我一輩子嗎?”
鄭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漠然道:“皇子有娘娘們前呼后擁,有稀罕的藥材,高明的大夫。即便脫臼了,也必定無大礙?!?br/>
二皇子裝作吃驚地說:“好酸,將軍可是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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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將軍不用羨慕我,”二皇子咳嗽了兩聲,在他耳邊輕聲耳語:“若是娶了我們和碩,那你可就逍遙了。別看她年紀(jì)尚小,對付男人可很有一套,定讓你快活賽神仙?!闭f著懟了一下鄭元的胳膊。見他鐵青著臉,二皇子正色道:“鄭兄,你這樣擺臉色不可愛噢,快給爺笑一個?!?br/>
鄭元終于忍無可忍了,他低聲說:“皇子,請注意你的言辭?!比缓?,轉(zhuǎn)頭朝著反方向離去。
二皇子瞇著眼睛,對他身旁的妃子說:“不可愛,真不可愛。”
被這么一番戲弄后,鄭元原本煩悶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等他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下來。一進(jìn)府,眾仆人就迎了上來,鄭元蹙著眉問:“杜小姐呢?”
仆人甲回道:“剛用完晚膳,回房休息去了。”
“誰允許她休息的?”
見將軍一臉不爽,仆人甲開始冒虛汗,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這..”鄭元不理仆人,徑直朝杜娉婷房內(nèi)走去,連門都沒敲,氣勢洶洶的推開房門。見有人闖進(jìn)來,里頭的杜娉婷,差點被嘴里的芒果噎到了?!案陕?,干嘛,門都不敲,懂不懂禮貌?!彼磺宓谋г?。
“你在干嘛?”鄭元厲聲責(zé)問道,聲音陰郁到極點,“吃芒果...怎么了?!彼卮?,有些莫名其妙。
“吃芒果?為什么不去練功,還剩多少日子了?”見鄭元沖著她發(fā)火,杜娉婷不悅地回答:“我不過是吃個芒果,你用得著發(fā)這么大火嗎...”鄭元一聲冷笑,說:“我看你是不想救你父親了?!倍沛虫貌幌敫臣埽惴笱艿溃骸昂煤煤?,我去練,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行了吧?等我吃完這個,馬上去練?!彼^續(xù)剝著手中的芒果,鄭元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跟前,搶過她手中的芒果,說:“沒練完功前,不準(zhǔn)吃任何東西。”
杜娉婷怒了,她立起身來,沖著鄭元吼道:“還給我?!编嵲D(zhuǎn)身,將芒果扔在了門外。
“我的芒果...”杜娉婷眼睜睜的看著芒果被擲在門廊外,“鄭元,我跟你拼了?!闭f著,朝他撲過去,對他一陣拳打腳踢。然而,杜娉婷根本不是鄭元的對手,才一輪,就敗下陣來。鄭元反手拽著婷的胳膊冷冷地問:“練不練?”
“我練你祖宗十八代,你個屎殼郎、臭蟲、蟑螂都不如的卑鄙小人。什么狗屁將軍,專欺負(fù)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br/>
聽到這些臟話,鄭元動了惻隱之心,拽住她的手松了松。杜娉婷趁機(jī)想掙脫他的手,卻還是被他牢牢扣住。
“別耍花招,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去練?!?br/>
“我又沒說不練!你吃炸藥了?催什么催..”她不滿地瞪著他,“放開我啊,不然我怎么去練?”
鄭元放開她,杜娉婷揉著手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狡猾地說:“不過呢,你搶了本小姐的芒果,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練不好功。”
聽杜娉婷這樣說,鄭元氣的臉都綠了。杜娉婷心想;哈哈,我氣死你。
“看來你是不打算乖乖聽話了,對么?”鄭元突然湊近她的臉邊,言語間吐出來的熱氣灑在她的臉頰上。
她捂著臉頰,惶惑的看著他放大的臉,“君子動口...可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