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方劍的大聲慘叫。
整個治療室內(nèi),都充斥著一種令人焦躁的氛圍。
“劍哥,沒想到是你?!秉S槐第一個沖進來。
到方劍身邊一把抓住他。
“劍哥,你這,是怎么回事啊?”黃槐仿佛是非常關(guān)心對方。
“?。磕闶??”劍哥痛糊涂了,認不出來來人。
“我是黃槐啊,就是我媽之前開米粉店,你跑來收保護費?!?br/>
“然后聽說我是醫(yī)生,就算了?!?br/>
黃槐十分激動。
方劍可是飛鯨門的頭目,也算的上是有本事的人了。
要是能跟他搭上關(guān)系,以后自己灰白兩道,等于都有勢力了。
“哦哦哦,原來是你,小黃啊,我這次真是不行了,我被人給整了?!?br/>
“蛋都給我打爛了。”方劍十分痛苦地說道。
“有一個天殺的,狗日的,王八蛋,把我給廢了?!?br/>
“現(xiàn)在我都站不起來?!?br/>
方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演繹了一場什么叫人間慘劇。
黃槐一聽,也是驚道:“劍哥,以你的實力,還有人能把你打成這樣?”
“誰說不是?天外有天啊,有個雜碎陰了我?!狈絼Ω?。
他全然不知,陳琦就在他們身后。
靠在門上,將一切聽的清楚。
陳琦嘴角只是露出笑容。
這方劍,就是自己收拾的。
竟然還跑到自己的門上來求藥了。
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都疼,尤其心臟,更是疼的厲害?!?br/>
劍哥解釋說,一邊捂著自己心口,仿佛被人捶了。
表情猙獰,呲牙咧嘴。
“聽起來,好像有點嚴重?!秉S槐點點頭。
“做過檢查沒有?”
“還在做,現(xiàn)在是血常規(guī)了。”方劍解釋。
“可以,把所有的檢查都做完,最好心臟的做全?!?br/>
“到時候,我來給你看看病情?!?br/>
“啊?黃醫(yī)生,現(xiàn)在我就由你負責(zé)嗎?”方劍抓住黃槐的手。
“沒錯?!秉S槐點頭。
“放心吧,劍哥,我一定會治好你,我在這所醫(yī)院,醫(yī)術(shù)算的上一流?!?br/>
“好,這次兄弟就擺脫你了?!狈絼﹄p眼之中,彌漫感動。
黃槐這人,好,真是好人。
錦上添花的人不少,雪中送炭不多。
“你黃槐這兄弟,我交一輩子?!眲Ω缫话驯翘?,一把眼淚。
黃槐也有點感動,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灰道上的人,認成大哥。
“劍哥,說笑了,你們趕緊去交錢吧?!?br/>
“啊?什么?還要交錢?!眲Ω缫宦犲X,眼珠子都瞪大。
誰不知道他方劍,是一個鐵公雞。
方劍這人,出來混,收保護費,就是為了錢。
加入飛鯨門,也是為錢。
這樣一個人,拜兄弟,自然也是為錢。
“你我剛剛成了拜把子兄弟,現(xiàn)在你讓我去交錢?”
方劍一下怒了。
伸手抓住黃槐的脖領(lǐng)子。
“哎,劍哥,你做什么?這是醫(yī)院正常流程?!?br/>
“哎呦,痛死我了?!狈絼α舛紱]有,再也無之前的威風(fēng)。
“你難道不知道幫我去交?”方劍吼道。
“我?guī)湍憬??劍哥,你今天是沒帶錢嗎?!?br/>
“你是不是要跟我廢話?我問你!”方劍怒了,跟手下比個眼色。
手下頓時會意,直接上前來,一把抓住黃槐。
“哎,什么意思?”黃槐愣住了,“劍哥,我是來給你治病,我沒有惡意?!?br/>
“你嗎的,你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你不幫我交醫(yī)療費?”方劍惡狠狠地。
好似黃槐欠了他的錢一樣。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沒有跟你拜呢還。”
“放屁!你剛才一口一個兄弟,一口一個劍哥,你當我聽不見嗎?老子不管,既然我到你醫(yī)院來了?!?br/>
“你就要幫我把錢給墊上。”
“我沒有錢啊,劍哥?!秉S槐有些委屈地攤開手來。
“你特么的當醫(yī)生的,你會沒錢?”劍哥更怒。
“趕緊滾去幫我交費?!?br/>
“我真沒錢,我錢都用來打點上下關(guān)系了,我想要升職,想要有好資歷,這都需要錢?!?br/>
“再說了,我還有房貸車貸呢?!?br/>
“少啰嗦,你今天就是貸款,也必須幫我?!狈絼鸬?。
“我說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就在此時,陳琦的聲音響起。
聽見這話,方劍大怒。
“誰在背后罵老子,是想找死嗎?”
“是我。”陳琦揮了一下自己的醫(yī)生袍。
這一刻,自己感覺還真像那么回事。
“你是誰?”方劍腦袋還沒來得及轉(zhuǎn)過來,但狠話是不肯少放。
此時,黃槐心里頓時一喜。
嘿嘿,陳琦,你這次可完蛋了。
喜歡管閑事?
可不是什么事都那么好管。
方劍是飛鯨門的混混,誰的賬都不給,號稱混世魔王。
你陳琦這次肯定要倒霉了。
等到他轉(zhuǎn)過頭來,看見陳琦的臉時,就好像看見閻王。
他的表情極其精彩。
“陳,陳先生?您,怎么在這?”
方劍一下渾身上下,都好像是不疼了。
“我在這里上班,不可以么?!?br/>
陳琦慢條斯理,隨便找了一把凳子坐下。
而后,盯著方劍說道:“劍哥,聽說,你病了,渾身上下疼的厲害,是不是真的?!?br/>
“???”方劍臉一下就苦下來。
一陣冷汗,從他的額頭上,使勁往外冒。
“我,我不知道?!?br/>
“什么?”陳琦皺眉。
“我真不知道您老人家在這里啊,我給您跪下了?。 狈絼樐蛄?。
簡直已經(jīng)是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起身就要下跪。
陳琦阻攔住他。
笑瞇瞇地,“哎,方先生,我可什么都沒有做,你這是陷我于不義啊?!?br/>
聞言,方劍臉色又一變。
他看見陳琦,就好像雞看見黃鼠狼,耗子看見貓。
已經(jīng)亂了陣腳。
就怕被陳琦再收拾。
一旁的黃槐驚了。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陳琦,不是很理解。
為什么陳琦會讓方劍這么害怕。
“難道,陳琦他也是混灰道上的?”
黃槐的心里,漸漸產(chǎn)生一個恐怖的想法。
“哎,方先生,你是來這里治病的,不用這么害怕?!?br/>
“我是醫(yī)生,我會幫你的?!?br/>
陳琦笑著說道。
話音落下。
“啪!”
巴掌聲響起,震驚了在治療室里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