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行駛倒一半,阿郎總算領教了姓陶的手段,開車的警惕性很高。
就在剛剛車群開去三連環(huán)發(fā)夾彎,一共出現(xiàn)兩起事故,跌入水里的人還不知死活。
賽況倒了這里,各車間的距離也被拉開。阿郎在第二居中的第二集團里,前面的大眾死死地攔著他。
“生哥,可以開始?!?br/>
馬義驅(qū)動噴火裝置,大眾的尾翼后面一直沒有排煙的煙管咕出一股熱浪,瞬間噴發(fā),長達半米的火焰,帶動一陣強烈的空氣流。一眨眼,已在一百米開外。
陶德生按下第二個按鈕,后面路面的被引爆。
轟——爆響連連。曹陽的人心急,被轉(zhuǎn)入爆炸的中央地帶,炸響后,又點燃裝滿汽油的車子,引發(fā)連環(huán)爆炸。
阿郎的車也被轉(zhuǎn)入氣浪之中,一時方向盤不聽使喚,撞衫欄桿,鐵制的護欄被砸出一個車子的前形。幸虧及時剎住了車,要不然這股慣性會直接把布加迪給撞翻出去。
“阿郎,陶德生他祖宗?!?br/>
阿郎猛吸幾口氣,恢復平靜,心臟還砰砰——的跳個不停。
“韓立,陶德生手下哪時候出了這么厲害的人?!?br/>
韓立搖著昏濁的腦袋:“別問我,不知道。我知道就是,我要宰了他?!?br/>
阿郎把車子拉了回來,穿過煙霧,有兩輛車子的殘骸。已經(jīng)有四輛車子折在這里了。
“蘭博尼基,你看!”
布加迪重新起步,卻迎來了背后耀眼的蘭博尼基,這是有主兒的車,主子是把他們害的如此狼狽的陶德生。
阿郎想也不想,車子就撞上去。
蘭博尼基受到一幢,擦著跌下的石頭繼續(xù)前行。
韓立摸摸額頭,有血:“再撞!”
阿郎再次撞了過去,蘭博尼基也不甘示弱的撞了上來,兩車交接,車里的人震得七星八素。車子撞擊的部分擦出火花,兩車連著并行。
突然韓立的手機響了:“你們在干什么?”
韓立罵:“老大,陶德生要做掉我們?!?br/>
老林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前面的大眾形跡可疑,這蘭博尼基更可疑。
“把電話給,阿郎?!?br/>
阿郎一邊開車,一邊接電話:“什么事。”
“你有辦法把陶德生找出來嗎?他就在這車隊里面!”
阿郎的火氣頓時全無:“我知道了,你等著看好戲吧?!?br/>
韓立的頭是撞在車子的儀表上給嗑開的,越擦紅色的血跡越多,煩的很。
“他說什么?!?br/>
阿郎搖動變檔桿,一口氣把速度飆升到極致。
“頭痛,可以喝點啤酒?!?br/>
韓立看看自己手里的鮮血:“酒呢,這荒郊野外的,那里有酒?!?br/>
阿郎用眼睛指了指車上的冰柜。
韓立扣開一看,有幾只冰鎮(zhèn)的啤酒,還有一瓶燒紅。
“拿瓶子硬的。”
韓立開了瓶,狂灌:“你要喝?!?br/>
酒喝道一半,阿郎按了下降車窗玻璃的按鈕。玻璃一打開,風就往車里灌,比韓立灌酒還快。
“你想害死我啊?!表n立被嗆個正著。
而此時,布加迪正追上了名貴的蘭博尼基。
阿郎集轉(zhuǎn)反向,從內(nèi)測插入,正好韓立那邊對著對面的蘭博尼基。
“韓立,砸玻璃?!?br/>
布加迪繼續(xù)往蘭博尼基上撞,只不過在這之前,一支啤酒瓶已經(jīng)在車子的玻璃窗戶上開了花。
由于伯努利原理,打碎的玻璃直接飛進對面車的駕駛室。開車的人被扎成刺猬,韓立的手上也落下幾條血淋淋的傷口。韓立的身子收回來,布加迪緊接著又撞上去,蘭博尼基拋錨在路邊,停滯不動。
仔細一看,這人不認識,布加迪一陣煙,向著前方的大部隊追趕上去去。
“韓立,你沒事吧?!?br/>
韓立又取出一只啤酒,喝上幾口:“還沒死!我們再來?!?br/>
電話一直是保持接通狀態(tài),那邊的動靜,老林也能聽個大概。
阿郎的嘴巴對準夾在脖子上的手機:“第一輛,不是。”
老林露出鋒芒:“我喜歡你瘋狂的樣子。”
阿郎也笑:“我也是?!?br/>
布加迪的影藏性能被阿郎毫無遮掩的拿了出來,剛才車尾的隔離蓋給撞掉了,反倒露出大家伙。兩跟大口徑氮氣噴射筒,它的原理與驅(qū)動氣缸相同,只不過囤積的能量不是為了使車子能夠移動,而是給車子瞬間的爆發(fā)。
“韓立坐穩(wěn)了,火箭車就要起航吶!”
韓立喝口酒,緊握瓶口。
車子如同脫膛的炮彈,帶著爆炸性的氣流,車身一擺,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折上三圈,u行彎道安全通過。
一直都是那輛不起眼的大眾車攔住阿郎前行,阿郎想,開車的一定也是一位重量級的車手,這技術與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了饅頭路,車子就像走在波浪線上,起起伏伏。阿郎再次點燃所甚無幾的氮氣,從一個坑里飛了起來,終于看見了不久違而起眼的大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