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皇上還免田稅三年,這樣一來,相信咱們大楚的老百姓很快就能恢復(fù)家園了?!毙∩阶右病濉司?,在這次的水災(zāi)中,他每日和蘇友寧一起負(fù)責(zé)淳安府內(nèi)災(zāi)民的安置事宜,在這幾個月里,對老百姓生活的困苦是身有體會。
“皇上果然心憂天下,以民為重?!碧K離塵接過話來:“其實,我這次到大夏,與大夏皇帝也說過這次的水災(zāi)。
大夏與大楚在三百年前本就是一家,后來分分合合,打打鬧鬧,到了現(xiàn)在以成了敵國,但兩國之間并沒有真正的什么大的仇怨,所以經(jīng)過這次的水災(zāi),各國的人口大減,實不宜在動兵戈,所以,我以上書皇上,希望大楚與大夏能成為盟國,在鳳凰山脈的瘴氣減弱后,由萬蠻郡先試行商路,與大夏互能有無?!?br/>
“哦,這可是個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塵兒,你是大楚的圣‘女’,蘇青是大夏的皇上,他以前雖然是男扮‘女’裝,但他的品‘性’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他一定也是個好皇帝,若大楚與大夏真的成了盟國,那大吳也勢必坐不住,而會想與我們‘交’好,那到時候,三國都以和為貴,重商重農(nóng),再無戰(zhàn)事,天下太平,那全天下老百姓可都要過上好日子了?!碧K友寧眼睛冒光,他的‘女’兒就是不一樣啊,心懷天下,果然不愧是會被鳳凰仙子看重的人。
“王妃此舉甚妙,三國若真的再無戰(zhàn)事,那以后老百姓的日子一定會好。因水災(zāi)而損傷的國力想來也會很快恢復(fù),王妃此次大夏之行,不虛也?!痹S諾聽了蘇離塵的話也是神情振奮,若不是時機不對,他真是想對蘇離塵行個大禮,能如此為大楚著想,為天下百姓著想,真不愧是他們大楚的圣‘女’。
楚墨坐在上首,聽著幾人的‘交’談。看著別人都用稱贊的眼神望著蘇離塵,笑容從心底升起。
不多時,幾人來到飯廳,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了頓飯,飯后,劉氏他們坐不多久,就離開了。
蘇離塵也回房中午睡,只是她們之前在大廳中說的話,很快就傳遍了淳安府的各家勢力。
蘇離塵擔(dān)心的閑言啐語根本就沒人說起,他們關(guān)心的是大楚與大夏的商路。生活在萬蠻郡的人現(xiàn)在哪個不知道魏王是什么人。哪個敢說他的閑話?圣‘女’又是什么人?人家明顯走了三個多月?;貋砦鍌€月的身孕以說明了一切,哪個不要命的會拿這種事來找死。
所以,在巨大的商機面前,萬蠻郡的四大家族首先就坐不住了。他們自從聽到了這一絲風(fēng)聲后,就爭先恐后的遞了貼子到魏王府中,一個,兩個……最后,在人人期盼中,王府的‘花’園又一次的舉辦了一場秋‘花’晏。
蘇離塵一身盛妝出場,豐膩的身姿,絕美自信的容顔,在滿園的秋‘色’中。成為了那最為閃亮的麗影。
整個上午,王府的‘花’園里人群熱鬧,各大家的夫人們將蘇離塵擁簇著,說著各種的吉祥好聽的話,短短的一個時辰后。每家的夫人都得到了自家想要的份額,最后心滿意足的告辭離去。
皇上的回信也在半個月后就送到了蘇離塵的手中,皇上直言他早也想過此事,在經(jīng)過這場水災(zāi)后,大楚確實不宜與各國開戰(zhàn),修養(yǎng)生息才是上策,所以很是贊同她的想法,并派了戶部‘侍’郎王正禮前去大夏商談此事,一切事宜,全由她作主就行。
于是,在鳳凰山脈的瘴氣逐漸沉落回山中時,萬蠻郡的各大商行都在緊張的忙碌著,在一個半月戶部‘侍’郎到來后,長長的隊伍就進入山脈向大夏而去。
只是這一次的大夏之行中,有一個特殊之人,這人就是大楚前皇帝在時的國師青城。
在楚墨與蘇離塵回來后,被楚墨下了奴印的青城,一直老實的呆在淳安府中,最后被蘇離塵派去大夏,作為穿越鳳凰山脈時遇到危險時的特殊護衛(wèi)。
有這樣一個練氣二層的修士護航,此次的大夏之行,蘇離塵也就放下了心,雖鳳凰山脈危險重重,但從大楚與大夏的邊界而行的話,倒是并沒有太遠的路程,并且若是這一次的兩國會盟進行的順利,到時她將會在通往兩國之地的路上修上平整的道路。
此路對于萬蠻郡來說,也會讓萬蠻郡的老百姓們多出許多賺錢的機會,只要商路一旦形成,想來她們的萬蠻郡很快就會繁華一片。
時間一晃,以是十一月初,蘇離塵以有了七個月的身孕。
“塵兒,你再躺會兒,時間還早。”
清晨的早上,楚墨的手在蘇離塵的肚子上‘摸’著,這是他在蘇離塵懷孕后最喜歡做的事情。
“唉喲……”蘇離塵動了動身,想要換個姿式,但腰上卻傳來酸痛之感。
“怎么了?”楚墨坐了起來。
“沒事,只是睡了太久,腰有些酸。”蘇離塵慢慢的轉(zhuǎn)了個身,現(xiàn)在的她平躺著,肚子就像一個大球,身體也更胖了,每到早上就難以翻身,穿衣之類的也全都由楚墨幫她才行。
“啊……”蘇離塵這時又叫了一聲:“他又踢我……呵呵……每日早上一醒來就要調(diào)皮?!?br/>
楚墨的手伸到她的肚子上,果然肚子的一邊鼓起一個小包,正是孩子用腳在頂著蘇離塵的肚子玩。
這兩個月,蘇離塵的胎動明顯的增加,每日孩子都會在她肚子里玩耍,特別是楚墨將手放在肚子上時,他所放手的位置很快就會鼓起一個小包,那就是小孩子在與楚墨握手。
孩子雖還未出生,但卻以跟他的父親有了很好的‘交’流,而那時的楚墨則是完全不同于平日的一種神情,這種神情也只有蘇離塵感受得到。
“看來他也醒了,醒來就要玩鬧?!背恢皇譃樗p輕‘揉’著腰,另一手摟著蘇離塵的身子,溫潤的‘吻’落到她的脖間:“塵兒,讓你辛苦了……”
“還好……”蘇離塵有些癢癢的感覺,伸出手撫‘摸’著他的肩,從大夏回來的這兩個月來,她們沒有再雙修,但也沒有完全的禁房事,那時她月份還小,在楚墨異常小心之下,兩人倒也覺得還好,但這半個月來,她卻以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的沉重,楚墨不敢在碰她,每日只是小心的擁她入眠。
至從孩子滿了七個月以來,本來只是微微凸起的肚子,一下子長得像個圓球,不僅行動變得不便,還時有腰酸,更是每日想睡覺,從早到晚的睡不停。
“你再睡會兒吧,我給你再‘揉’‘揉’。”楚墨的‘吻’沒停,但手卻從‘胸’部移動了后背的腰上。
“沒事了,現(xiàn)在好多了,你先起吧,今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你不必管我,我等會讓秋冬來服‘侍’就行了?!?br/>
蘇離塵所說的重要的事情,是蘇離塵以前所說過的將要重新的規(guī)劃萬蠻郡的土地之事,以前大部分的土地都在各大家族手中,現(xiàn)在經(jīng)過一場水災(zāi),很多農(nóng)田被毀,趁此機會,蘇離塵與楚墨商量好了新的分田到戶的做法。
以前是哪個的田現(xiàn)在大部分還是哪個的,但不同的時,現(xiàn)在要按人頭算,每人五畝以下的良田不用‘交’稅,但五畝以上的卻比以前的稅重了兩倍,而且,許多死去之人的農(nóng)田被官府收了上來,在從地主的手中買了一部分,給普通的老百姓重新每人三畝地的農(nóng)田,不管老少,全部以男丁人口計算,并且按皇上的旨意,三年不用‘交’稅。
如此一來,萬蠻郡良田的價格一下子降低了許多,更是有許多的大戶將農(nóng)田買掉,官府也都按以前的價格收上來,但也發(fā)出公告,此事也只在今年十二月前有效,過了時間,以后官府將不會在收良田,而且價格也會低上許多。
所以雖然有許多的人對這樣的土地管理方法不滿,但在可以按以前的價格出售的情況下,也就很快平息下來,而更多的老百姓則是擁有了自己的土地,更是三年不用‘交’稅,一時各種稱贊皇上,稱贊魏王的呼聲高漲,更是將那些還想借機鬧事的人都壓了下去,不敢吱聲。
想來經(jīng)過這次土地的改革,萬蠻郡的老百姓都將擁有自己的土地,只要肯勞作,決對不會再餓肚子。
正慢慢發(fā)展的各地商路,也都熱鬧的進行著,想來,只要過個三年,這個在京城人眼中苦寒、窮困的萬蠻郡一定會換然一新,說不定還會比江南更加的繁華。
楚墨與蘇離塵一起吃了早膳后,去了府衙里處理事情,而蘇離塵則是與‘玉’嬤嬤一起做著小孩子的衣物,自從她回來,這府里的繡娘都個個忙個不停,這段時間以來,以為她準(zhǔn)備了各種孩子衣物,按月份來算,她的這個孩子出生應(yīng)該會在過年左右出生,那時正是寒冬之季,要準(zhǔn)備的衣服還真是不少。
蘇離塵拿起自己做的一雙小襪子,襪子只有她的在拇指般大小,她左右看著展顔一笑:“好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