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雄,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嚇爸爸???”
楊子雄口吐泡沫,全身抽搐的樣子,把楊建國給嚇的不輕。
就在楊建國要碰到楊子雄的時候,楊洛突然喊了一句。
“別碰他,不然你也要遭殃。”
話雖然說了出來,可是楊建國還是晚了一步。
就在他手搭在自己兒子身上的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接傳導過來。
“啊!“
一聲慘呼,楊建國有些狼狽的倒摔了出去,頭上的帽子也是掀飛了出去,顯得狼狽異常。
“跟你說了不要碰?!?br/>
楊洛很是無奈道。
“我兒子他到底怎么了?剛才是怎么回事?”
“楊局長,你當了幾十年警察,難道連電棍是什么都不知道?”被銬在椅子上的楊洛嘲弄的說道。
這人民警察當?shù)倪€真是夠格的,連被電棍點了都不清楚。
“楊局長,看樣子你這兒子在給人用私刑呢?!?br/>
后面,秦問天冷著臉走了上來,從這昏死過去的楊子雄身底下抽出了已經(jīng)沒了多少電量的電棍。
“看樣子電用的差不多了,不然剛才楊局長可就不好了。”
笑了笑,秦問天將電棍遞給了旁邊的一名干警。
“柳秘書,這里的情況我不好插嘴。我的干孫子還被綁在哪兒呢,我就是想要一個公道,咱們江城市的人民警察現(xiàn)在可以獨斷專行,隨便抓人了?”
“再這樣下去,看來我有必要換個地方重新安家落戶進行投資了。”
秦問天一番話沒指名道姓,卻比說出名字更為直接。
語氣更是帶著一股子沒商量的余地,今日這事情必須給一個公道。
“秦老,這事兒您放心,既然汪書記交代下來了,我一定讓您滿意?!?br/>
柳連城心知秦問天這一番話純粹就是在向他施壓,說白了這件事情就必須給一個說法。
如果說是別的人,恐怕柳連城不愿意跑這趟腿。
可是這秦問天乃是江城市的大佬,對方在江城根基深厚,黑白道通吃。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如果他登高一呼,說要抵制個什么,估計江城會有不少人響應。
如果他稍微的讓江城市政府和公安局方面不好過,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老家伙在這江城市活成了人精,不是誰都能得罪的。
汪書記也正是看重了這一。
再者,秦家乃是江城市的納稅大戶,每年幾個億的稅收可不是小數(shù)目。
這邊,楊建國在聽到是電棍導致自己兒子昏迷過去之后,也是放心了不少。
只是讓他不解的是,不是他在審訊別人嗎,怎么會自己被電棍電了?
“柳秘書,秦老,這件事情是子雄不對,我在這里給兩位賠禮了。你們看是不是先把我兒子弄醒了,咱們再細說?”
楊建國心里清楚,今日的事情想要善了不可能。
為今之計就是弄醒自己兒子,看這小子能不能說一些有利他的話,那樣的話也可以翻翻案。
就算是不能完全的推卸掉責任,推去一部分也是好的。
不然的話,以目前的情況,秦問天肯定會逼迫柳連城給汪書記傳達一個極其不利于自己的消息。
“臭小子,你還真會在節(jié)骨眼上給老子惹火。”
心里罵著,楊建國卻不得不面對現(xiàn)實。
“秦老,您看?”
”先給我孫子松綁,然后再弄醒他。”
“就照秦老說的去做,趕緊給楊小兄弟松綁。”
柳連城一發(fā)話,自然沒人敢不聽。
幾人上去七手八腳的打開了困在楊洛身上的手銬。
與此同時,也有人過去弄醒了楊子雄。
“臭混蛋,我草……”
還未等他最后一個字吐出來。
“啪!“一記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已經(jīng)掄在了他的臉頰上。
“混蛋!誰讓你私自抓人了?!你想無法無天是不是?”
鐵青著面孔,楊建國咆哮道。
“爸……爸,怎么是您???”
直到被掄了這一耳光,楊建國這才反應過來。
看到自己父親陰沉著面色死死的盯著自己,后面還有幾個不認識的面色同樣陰沉難看的看著自己。
楊子雄心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為什么在這里,你說為什么在這里?都是你干的好事!”
狠狠瞪了一眼自己兒子,楊建國氣不打一處出。
慈母多敗兒,自己這小子被他母親慣上了天,如今卻是凈是給自己惹是生非了。
可他也沒辦法,誰讓自己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呢。
所以,一直以來也不得不經(jīng)常給擦屁股。
誰想到這次卻是惹上了一個不該惹的主兒,直接弄出了市委書記出來。
“我,我怎么啦???
楊子雄依舊一臉無辜的樣子。
“你怎么了?”
“我問你,誰讓你隨便抓人的?楊洛犯了什么罪,你要抓他?”
“他涉嫌毆打他人,而且還擾亂醫(yī)療秩序!”
楊子雄此刻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知道這些人是為了楊洛這小子來的。
可現(xiàn)在他對這小子恨得牙根癢癢,自然不想輕易放過他,所以咬死了楊洛犯了罪。
“神仙毆打他人,擾亂醫(yī)療秩序?”
楊建國眉頭一皺。
與此同時,柳連城和秦問天也是一怔,不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是這樣的,楊局長。幾個月前,我父親被人闖出了腦震蕩住院,對方為了逼迫我們父子簽下不公平的拆遷協(xié)議,還找上了我父親住院的地方,他們想對我父親進行人身傷害,我進行了必要的自衛(wèi),就被楊隊長說成了毆打他人擾亂醫(yī)療秩序了?!?br/>
“這事情許隊長也在場,她很清楚?!?br/>
楊洛輕輕一笑,看了一眼站在后面一句話未說的許墨晗。
相比于先前的著急摸樣,此刻的她明顯淡定了不少。
“許隊長,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錯,當日事情是這樣的。”
許墨晗點頭答應,然后將當日的事情復述了一番。
“當日楊洛純粹是處于正當防衛(wèi),而且那幾個人還想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也是楊洛出手幫忙的?!?br/>
“原來如此,那這事情就不能說楊小兄弟是毆打他人了,這是正當防衛(wèi)。臭小子,在警隊混了這么幾年,連這點尺度都把控不好。我看你這隊長不想做了?!?br/>
“從今天其,許墨晗任刑警隊隊長,你任副隊長,什么時候你反省好了,再說!”
楊建國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大聲呵斥了自己兒子一番,然后又做出了決斷。
旁邊,楊洛和秦問天、柳連城等人卻是眉頭輕揚,暗道楊建國這一手玩的好。
這一番拉扯,硬是將自己兒子顛倒是非,糊弄辦案的惡劣性質(zhì)事件被他給弄成了辦案不熟。
性質(zhì)一下子完全不同。
如果是其他的警員,興許這一下子就要辭職滾蛋了。
而楊子雄卻沒什么大的損失,唯一的或許就是正的變負的了。
可人家父親就是局長,什么時候想要換回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可是?”
“沒什么可是,一點小事尺度都把控不好,你給我回去好好的看一些經(jīng)典案例?!?br/>
冷著聲,楊建國轉(zhuǎn)頭看向楊洛。
“楊小兄弟,不好意思,讓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情純粹是個誤會。”
“我代表我們公安系統(tǒng)向你賠禮道歉了?!?br/>
是公安部門,不是他兒子。
楊建國話語間,便是把這件事情的性質(zhì)徹底的改變了。
是公安系統(tǒng)出了工作失誤,算不到他兒子頭上。
“楊局長,這事情您好像搞錯了,是楊隊長錯抓的我,可不是江城市公安局。”
“這里有先前他說話的錄音,您看,要不要聽聽?!?br/>
冷笑一聲,楊洛從下口袋拿出了手機,臉上帶著一絲冷笑的看著楊建國和楊子雄。
此刻,楊建國的臉上笑容完全斂去,帶著一抹陰沉和凝重。
他沒想到楊洛來了這么一手,與此同時也在埋怨自己兒子的無能,竟然審訊的時候,還被人家錄了音。
楊子雄也傻了,剛才他說的話可是極為猖狂。
雖說說的都是一些現(xiàn)實,可是有些現(xiàn)實的東西是不能擺到明面上來的,不然會死的很難堪。
這一點還是父親教給他的,他最是清楚。
“呵呵,我看就不必了,就算是子雄的錯好了。是他抓錯人了,我讓他向你道歉,并且進行賠償,你看可好?”
說話的楊建國臉上堆笑,心里卻是陰沉無比。
一是有些責怪自己兒子如此的不小心,二是沒想到眼前這才十幾歲的小子竟然有如此心機。
而聯(lián)想到自己正處在升遷的檔口上,卻又是讓他多想了一些事情。
“這小子莫不是自己的幾個死對頭故意派過來害自己的?”
自己行事向來小心,他們找不到好的把柄,可自己兒子卻是不同。
楊洛哪里知道,自己一句話,竟是讓眼前的大人物心中浮想聯(lián)翩好一陣。
他看了一眼秦問天,后者微微的點了點頭,心中便是有數(shù)。
眼下還不到完全撕破臉皮的時候,如果操之過急,今天就算是占了些便宜,恐怕后面損失更大。
楊洛或許自己不在意,可這楊建國如果對秦家動手,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
“楊局長說的沒錯,楊小兄弟,既然沒有弄出什么大事來,我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算了。怎么說,你們也是本家,弄的都下不了臺也不好看,不是嗎?”
柳連城這時候失勢的插了一句話,算是從中當了一次和事佬。
作為市委書記的秘書,各種場面他見的太多了。
自然一眼就看透眼前這局勢,不宜弄的太過聲張。
一方面,對雙方都沒什么好處,另一方面,警察亂抓人的事情若是傳出去,對于江城市公安局也是一個負面消息。
本著大局穩(wěn)定的原則,他才有了這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