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狀況十分混亂之際,蔣娟晴和宋子陽兩個人混進了古墓之中,而梁超在趁亂的情況下也來到了古墓里面。
只不過因為宋子陽和蔣娟晴兩個人進去的比較早,所以梁超在后來進去的時候,并沒有跟宋子陽他們二人碰上面。
最后梁超便開始散發(fā)體內(nèi)的氣度尋找宋子陽和蔣娟晴所在的位置,他自己一個人行動很不方便,必須三個人要盡快會面才行。
外面毒宗一門的那些弟子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制止住蝰蛇了,一個個的著急忙慌,不知道該怎么辦是好。而且蝰蛇現(xiàn)在這個狀況,一直在攻擊毒宗一門自己內(nèi)部的人員,看樣子像是著了魔一樣。
這次也算是正好讓蔣娟晴他們撿了個正著,因為那些處在外面毒宗一門的弟子都是一些根本就沒有做過什么大事的人,所以看到這個狀況除了用更多的人去阻攔之外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不過他們的阻攔也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這可怎么辦,三長老為什么突然之間發(fā)起狂來,現(xiàn)在門中的弟子已經(jīng)折損這么多了,這可該如何是好???”有幾個門中弟子藏起來開始商量對策。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現(xiàn)在他一直在攻擊我們門派中的弟子,這可都是我們門中的人啊?!?br/>
他們兩人正在說話之際,毒宗的一個弟子瞬間落在了他們眼前的地上,他是被蝰蛇給扔過來的,場面有些慘烈,在地上的那個弟子伸著腿動了幾下之后,便有一團血液從口中流出,隨即兩眼一翻死掉了。
“我的天啊,怎么辦是好?你快想辦法啊,平時你不是跟幾位長混的挺好的嗎。”
其中毒宗的一個弟子在催促著旁邊的另一個人,看他們這個樣子實在是想不要什么辦法了。
這個情況幾個小嘍啰也想不出什么辦法,無奈之下就只能進去找古墓中的眾位長老們,讓長老們開始想辦法。
“我,我就只能進去了去問長老讓長老想辦法了?!?br/>
“什么?你要進去?可是之前長老認真的吩咐過我們不可以擅自進去找他們,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能進去。”
“我知道,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再等下去天真的要塌下來了。”另一個毒宗弟子說道。
之后他們兩人一合計,他們派了一個在門中還算是比較有頭有臉的弟子去到了古墓里面。
只要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情肯定是大事了,沒有人在快沒命的情況下還能保持理智。
這個小弟子一路慌忙的跑進在到了他們掌門人所在的地點,看到眼前的狀況才當即一愣,隨即趕緊跪到了地上
現(xiàn)在在古墓中有許多人圍著盤坐在一起,有毒宗一門的幾位長老,甚至還有鬼醫(yī)門的掌門,也就是宋
子陽的師傅。
其中有一個人特別奇怪,毒宗的這個小弟子覺得臉眼熟,但是他一直跪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幾經(jīng)思考之后他才想起來原來圍坐在一起中間的那個人就是毒蟲子,他就是所煉制毒蟲的那位長老,他有五重天的功力,而且整個人對于煉毒十分的熟練,他平時可是一直不露面的,怎么現(xiàn)在這個情況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想著想著,那個弟子將頭磕得更低了,“長老,出事了,出大事了。”
“怎么了?你現(xiàn)在到這里來是有什么事?”毒宗一門的處于首位的長老而出言說道。
他既是毒宗四老之一的老大,他也是毒宗一門的掌事人,現(xiàn)在他們正在為圍坐打坐,不能被人打擾到自己,可是他毒宗一門的人卻進來了人。
那個被問話的小弟子趕緊磕了幾下頭,聲音顫抖著說道,“長老,大事不好了,外面的情況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糟,三長老他已經(jīng)發(fā)瘋了,開始肆意的攻擊我們門中的弟子,見人就要發(fā)瘋,不管是誰只要一靠近就會被打死?!?br/>
“怎么可能,三弟的心性我是知道的?!倍咀谝婚T的掌事者出言說道,“你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們,趕緊滾出去?!?br/>
“長老,真的不是弟子故意要打擾你們,而是外面的情況門中的弟子們也沒有辦法解決了?!蹦莻€弟子咽了咽口水,將頭埋在地下,大聲的說道,“在剛才來了一群尸毒,開始攻擊我們門派中的人還有軍隊的那些人,我們在拼死抵抗的過程中,奎蛇長老突然之間大發(fā)狂性將那些尸毒全都擊殺了,然后竟然開始擊殺起我們自己門派中的人來,我們毒宗一門的弟子在外面守著的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br/>
看到那個弟子確實不是要騙自己的模樣,掌事長老眼神一瞇,他現(xiàn)在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可是他是知道現(xiàn)在這個狀況自己是萬萬不能離開的。
他作為毒宗四老的老大,他也必須要做出點事來讓門派中的弟子看到,只是放眼望去這位長老看上去已經(jīng)年紀很高了,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是變的花白,就連動作好像也是有些遲緩,但就算是這樣也依舊沒有辦法撼動他在毒宗一門說話的地位。
他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是虛弱,像是有些力不從心,之前的時候毒宗一門的弟子一度懷疑他們的老大到底能不能一直挺著,因為看起來那個樣子就像是快入土的人。
不過后來聽說過幾次掌事長老還活著的消息,弟子們也就不再有這種想法了。
現(xiàn)在看這樣子,只是聽聲音就覺得他已經(jīng)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怕是挺不了多久就要駕鶴西去這種想法再次出現(xiàn)了現(xiàn)在這位弟子的心里。
“長老您趕緊拿主意,我們外邊是實在堅持不住了?!边@弟子在一邊催促
?
此時毒宗四老中的第二位長老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對著掌事長老說道“大哥,這件事情……”
掌事長老稍微轉過頭去,伸出手打斷了他的話,“我的時間不多了,務必要將陣法繼續(xù)執(zhí)行下去,老二,你先去外面拖延片刻,看看蝰蛇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亂子,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怎么能出此狀況?!?br/>
“是大哥,我這就去。”說著,老二便一下子騰飛了出去,隨即那個小弟子也趕緊跟著出去,不過他跟著往外跑了幾步就被一道強有力的功力給拽了回來,隨即在眾人的面前炸開
他們所處的這個地方是古墓的核心,也是整個古墓陰氣最重的地方,這名小弟子炸開沒多久之后,整個古墓里面都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在整個過程中大家圍坐在一起,像是在一起練著什么樣的秘法,更讓人震驚的是鬼醫(yī)門的掌門竟然也安靜的坐在這里為他們出力。
按理說這兩個門派可是死對頭,怎么可能會一起坐在這里呢,而且看這個狀況以及他專心致志的樣子并不像是被人逼迫。
古墓室的周圍沒有燈光,周圍也都是黑漆漆的,但是在他們運行功力之際,每個人的身體周圍都散發(fā)出綠色的氣度光芒,以至于古墓里面并沒有外面看上去那么昏暗。
再加上著血腥味充斥在整個空氣之中,導致這里的氛圍又詭異又奇特。
古墓里面的情況是如此這般,在外面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蝰蛇在外面繼續(xù)的發(fā)狂攻擊軍方的人還有毒宗的人,他這情況愈演愈烈,外面軍方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他一個人給屠戮的有十分之一了,已經(jīng)死了有一千左右的將士。
而毒宗一門的那些弟子被蝰蛇攻擊之后,一個個也開始逐漸的變得發(fā)狂。他們先是倒地不起,而后突然間睜開眼睛,加入了蝰蛇的這個隊伍。
整個過程讓人看的觸目驚心,誰都沒有辦法想象蝰蛇攻擊人之后竟然會變成如此這般。
而就在大家都覺得不知該如何辦非常著急之時,這時候毒宗四老的老二終于從古墓里面騰空飛了出來。
他出來之后看到蝰蛇這個發(fā)狂的樣子,緊皺著眉頭發(fā)覺不對,而且發(fā)覺了那幾個蠢蠢欲動的被蝰蛇感染的弟子,隨之從衣袖中掏出一些藥劑將灑在他們的身上。
那些藥劑灑在弟子身上之后,那弟子的身體便開始萎縮變小,最后蜷縮在地上,化為了一灘血水。
眾人看的這個樣子紛紛也是不敢靠前,都想著把自己的命給看好了,只不過這時候跟著他們而來的一萬軍隊的人,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毒宗一門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所老二把那些小弟子們給解決掉,現(xiàn)在就只剩蝰蛇了,不過老二并沒有直接對蝰蛇發(fā)起進攻
,而是先來到蝰蛇面前與蝰蛇進行阻攔。
到現(xiàn)在來說蝰蛇對他們是非常有利的,也給他們了不少幫助,萬一蝰蛇出了什么事,恐怕他們與軍方那邊的聯(lián)系是會要斷的。
“三弟,你這是怎么了?”老二對著蝰蛇說道。
可是蝰蛇哪里能夠聽得見,依舊在繼續(xù)的發(fā)瘋發(fā)狂。
蝰蛇是非常擅長制毒的人,不過老二也差不到哪里去,他看著蝰蛇突然發(fā)狂的模樣著實蹊蹺,他用御氣探了探蝰蛇的周圍,果不其然,他體內(nèi)正有一物在隱隱作祟。
(本章完)(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