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褲要純棉,除了丁字,樣式也隨你?!?br/>
源梨雅淡薄的語氣充滿不容拒絕的味道。
她的黑色長發(fā)垂到光潔的腰際,優(yōu)雅的姬發(fā)式在吹風(fēng)機的作用下,翩然起舞,像是一根根柔軟的鉛絲,烏黑發(fā)亮。
南山裕美霎時間站起來,心中怒不可遏,這家伙居然命令她的歐尼醬去給她買貼身內(nèi)衣?!
開什么玩笑??!
“恬不知恥的讓男人去給你買內(nèi)衣,你是個沒手沒腳的殘廢嗎?”裕美發(fā)出冷笑。
躁動的吹風(fēng)機忽然停止。
源梨雅轉(zhuǎn)頭冷眼看著她:“好久沒人敢跟妾身這么說話了。”
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江源新一覺得再不出面阻止的話,這倆貨估計就要打起來了。
“我說……那個……女生的貼身衣物讓我去買,這不合適吧?”他弱弱的問道。
“這里除了你,你覺得另外兩個人愿意在這種惡劣天氣幫我跑腿?”源梨雅出言譏諷。
江源新一扯下“眼罩”,無視了眼前的超大杯邪惡,扭頭看著羽沢千歲,她靜靜的趴在木馬上,完全沒有搭理的意思。
至于裕美,壓根不可能。
所以,這是把他當成了唯一可以使喚的工具人?
現(xiàn)在外面可是正在下雷陣雨啊,就算打傘估計也會被淋成落湯**?
“這……”
源梨雅輕笑一聲走到床邊,秀發(fā)輕輕搖曳著在燈光下反射出光澤。
她裹著浴巾,厚實的棉織品也難掩其海乃百川的胸襟。
“妾身現(xiàn)在沒有任何衣服可穿,還是說,你愿意讓妾身就這么裹著浴巾出門?”
耐人尋味的語氣,這是把決定權(quán)交給了他?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啊。
處理不好的話,估計會被兩人分尸的吧。
羽沢千歲跟南山裕美都在同一時間把目光望向了他。
他深吸一口氣,遇事不能坐以待斃,哪怕是修羅場,也要把主動權(quán)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咳……裕美,羽沢同學(xué),在這種重大問題上,把決定權(quán)交給我是不是不太好?或許應(yīng)該有更好的解決辦法?!?br/>
“歐尼醬,你想說什么呢?”
裕美笑吟吟的說道,但眸子的里陰冷目光分明在說,如果不能讓她滿意的話,以后只能做姐妹了。
江源新一在兩人不大的包包上掃了一眼。
因為是臨時決定來東京看大熊貓,所以除了基本證件和錢包之外,兩個人都沒有準備其他衣物。
他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兩個應(yīng)該也沒有帶換洗的內(nèi)衣吧?要不,讓我一起去買回來?”
為了打消裕美的疑慮,江源新一補充說道:“我絕不是故意偏袒源同學(xué),也不是為了趁機了解你們的三圍數(shù)據(jù),而是外面的雨勢太大,讓你們自己去買的話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裕美紅著臉,有些害羞:“可歐尼醬知道裕美的三圍嗎?”
“如果連這都不知道的話,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哥哥喔?!苯葱乱晃⑿χ嗔巳嘣C赖拇裘?。
羽沢千歲癟了癟嘴:“連自己一抹多的內(nèi)衣尺碼都記得清清楚楚,還真是個好哥哥啊……”
聞言,裕美臉上的羞意更濃了。
江源新一無語,經(jīng)常清洗的話,誰都會記得的吧。
“裕美,你對內(nèi)衣樣式有什么要求嗎?”他把戴在頭上的皮卡丘取下來。
“沒……沒有的說,只要是歐尼醬買的,裕美都會很喜歡的。”她羞得差點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胸襟里。
江源新一無奈,裕美還是這么喜歡亂說話。
“那么你呢?羽沢同學(xué)。”江源新一把目光轉(zhuǎn)向另一個問題少女。
“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br/>
羽沢千歲伸了個懶腰從木馬上下來,她的小腿忽然一軟,一時沒站穩(wěn)差點跪在地上。
在無人看到的角度,一抹嫣紅迅速爬上了耳根。
她看著江源新一語氣盡可能平靜的說到道:
“散塞,我可不是她們兩個,還沒有大方到把自己的三圍告訴給一個男人的程度,買內(nèi)衣這種事情,是只有情侶才會做的事吧?”
聽到情侶兩個字,南山裕美自動忽略了江源新一也去給源梨雅買內(nèi)衣的事實。
她眼中眸光蕩漾,鼻息漸漸加重。
羽沢千歲沒有注意到南山裕美的異樣,她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和短裙,像是看色狼一樣提防著房間里唯一的男人。
“萬一你在回來的路上,用我的內(nèi)衣做一些羞羞的事情怎么辦?散塞,不是我多想,實在是我信不過你的人品!”
江源新一滿臉呆滯,他的人品分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么低了嗎?
他忽然笑了笑,看來千歲醬還沒搞清楚誰是老師,誰才是學(xué)生啊。
詆毀老師的行為可是要受到最嚴重的懲罰呢。
“羽沢同學(xué),你這是污蔑!我想,沒有哪個男人會對A--這種抹胸心懷不軌吧?”
南山裕美直接笑出了聲,她故意挺了挺胸,發(fā)出嗤笑。
“在胸懷方面,你還是別自取其辱了?!?br/>
羽沢千歲氣得咬牙,這個可惡的混蛋,奶大有什么好,明明胸小也很可愛啊!
“變態(tài)!”她出聲罵道。
江源新一混不自覺。
男人嘛,球迷,不寒磣。
“我出門咯!”
“歐尼醬路上小心?!?br/>
江源新一和羽沢千歲兩人出門,只剩下南山裕美和源梨雅的情侶愛巢里陷入死寂。
在江源新一回來之前,她們兩個估計是不會說任何一句話了。
裕美扭頭看著房間里的木馬,敏銳的察覺到房間里的味道似乎不對,馬背意外的油光锃亮。
她輕輕嗅了嗅鼻子,臉色微微一變,眸光里閃爍著異樣的情緒。
在剛剛那種場合,羽沢千歲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做那種事情?
似乎還……
難怪剛才她舍不得從木馬上下來啊。
……
(許嵩啊,我想聽你在唱歌的時候給我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