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玩笑?開玩笑?四爺讓郡主給他戴,郡主問四爺是不是現在戴,本來四爺說的是以后,她也想笑了,除了她沒有人一起笑,她忍著再看四爺和郡主。
蕭菁菁和四爺對視一眼,還是沒有忍不住笑。
她不過是一說,沒想到四爺讓她來。
“菁兒不愿替為夫佩上荷包?”紀堯也笑了,再說起來,拉了她一下,趙嬤嬤也看著四爺,四爺戴身上的荷包還是郡主繡的。
很適合四爺的,低調不起眼,四爺戴了沒多少天,郡主之前才繡好的,如今。
佩上姑娘繡的嘛,看姑娘繡的那么花——
“四爺?!?br/>
蕭菁菁還是接過四爺遞過來顏姐兒繡的花花綠綠的荷包上前給四爺佩戴好,上面壞爹爹三個字很顯眼,四爺不要也罷了,顏姐兒小心思繡的還是戴著,她看著就想笑,四爺回來還沒有換衣裳,倒是配得上,她正要取下她繡的。
不然兩個荷包——
“不用取菁兒,一起戴著,一個是女兒繡的,一個菁兒?!奔o堯拉住菁兒的手,不讓她取下來。
蕭菁菁想說兩個荷包一起很怪,紀堯不讓她說。
趙嬤嬤看著,也覺得四爺佩著兩個荷包,有些怪,不過沒有說什么,外面人回來,說是姑娘回去了。
她看四爺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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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夫就這樣佩帶著菁兒?!奔o堯又看了一下他身上佩戴著的荷包,對他來說多一個少一個沒有什么區(qū)別。
他不在意,里面可以放東西。
趙嬤嬤又聽四爺和郡主說著事,聽了一會,聽到四爺提起對付那位便宜國舅爺還是不夠,郡主什么也沒說。
趙嬤嬤想問為什么還是不夠,四爺并不多說,只是一提,她只能再忍,郡主都沒有問,還是再等。
后來又聽四爺說起宮里辦選秀,秦王府又被人提起,之前就有人提過。
紀堯想到了什么。
趙嬤嬤看著四爺郡主,秦王府的事,這又,她想了想,才想到秦王府是哪個府,還有別的,好久沒有聽人提起了,這個秦王府的事嘛知道的人少,不知道有什么,想到自己記得的,看四爺想著什么,四爺郡主?
蕭菁菁說了:“四爺是說?!彼惨馔?,秦王府。
紀堯點頭。
“秦王府,為了什么?”蕭菁菁問,趙嬤嬤也點頭,想聽,紀堯笑了一下:“有人說起秦王府公子姑娘沒成親。”
還是這件事,還能有什么。
“那有沒有結果?”蕭菁菁問。
“有?!奔o堯說了。
“四爺?”蕭菁菁問,有些意外了,趙嬤嬤心里也在想著,和郡主一樣的意外,秦王府的事都是沒有人敢提的,現在居然不止有人提還?
“太后娘娘?!奔o堯說起來,還能是誰,只能是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關心,只有太后娘娘關心,有人提也和太后娘娘,不管是什么時候,和皇上提的都不想要腦袋了。
皇上不提沒人敢提,只能私下,上次——
他前兩天就聽人提起秦王府,知道又有人提,不過只是聽了一耳朵并不想說什么,不知道這些人想干什么,沒想到今天皇上找他,先說了事,之后就笑著問他,秦王府他要不要寬容一點,把人放出來,紀堯沒有和人說過秦王府的事不知道皇上怎么想到找他問的。
他不知道,搖了頭。
皇上又和他說起,太后娘娘派人找他,然后見了面說著就求他,說起秦王府幾個小子,和他說讓他賜下婚,都到了年紀,被關著也見不到人,身邊也沒有服侍的,讓他不要再計較了,大度一點,皇上說著就笑,紀堯知道皇上從來不是寬容的人。
太后娘娘也是急沒辦法,不得不找皇上,她本來不想說,還是又說,都過去了,秦王不說了,孩子就是孩子,長大了,也不放出來。
不要再念著以前了。
先賜點人去,看情況,太后娘娘也是問過秦王府打聽過可沒有一點消息,和皇上說也可以讓他們成個親,再怎么也是侄兒侄女,不想放就不放,想放再放出來。
皇上問他,他要不要寬恕他們,要不要答應,他能說什么?什么也沒有說,直接讓皇上自己決定!
皇上自己有決定。
不過他走的時候看了皇上。
皇上笑著想著什么,看樣子會同意,又過去了這么久,皇上可能也有別的想法,想給一點恩典了,只是賜幾個人,上次是去年的時候大皇子選妃的時候有人私下說起秦王府的事。
“太后娘娘?!?br/>
蕭菁菁聽完,趙嬤嬤還在想。
紀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