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流風開車回到了莫家別墅的時候,沈果打著計程車也到了,兩人前后腳下車,江流風還沒來得及說話,沈果就撲了過來。
“江流風,貝貝呢?”沈果道。
江流風搖搖頭,道:“還沒找著?!?br/>
“什么?你不是說能把她找回來的嘛?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沈果聞言,頓時跺腳,大為焦急。
江流風翻白眼,道:“我又不是神仙!”
“你,沒用的家伙!”沈果大為氣結。
江流風也沒心思搭理他,轉到了車廂后座,把雷虎給拖了出來。
“???你怎么還帶了個人回來?”沈果見狀,大為吃驚。
“別管了,開門啊,沒見我騰不出手嗎?”江流風催促。
沈果也是無奈,只好上前敲門,莫云及時把門打開,看到江流風拖著雷虎,頓時又是一陣驚愕,但也顧不上多說,掃了眼四周之后,便把江流風讓了進去。
“流風,你怎么把他帶來了?”莫云皺眉,看著江流風把雷虎扔在地上之后,又轉進了雜物間找繩子。
“這小子居然找了幾十個殺手在校門口砍我,我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還能行?”江流風說著,動手把雷虎幫成了粽子,又把他弄進了雜物間,拍拍手,暫時不去搭理了。
“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說清楚。”莫云有些煩躁道。
“坐下說。沈果,給我倒杯水來,忙活了一早上,渴死我了?!苯黠L把自己仍在沙發(fā)上,揉了揉腦門,腦子里的事兒確實也是不少了。
沈果嘟了嘟嘴,有些不爽,我是你女傭啊,你叫我倒水我就得倒水,哼!
心里雖然腹誹,不過看江流風一臉嚴峻,還有莫云也在旁邊,沈果也沒心思跟江流風斗嘴了,給江流風和莫云倒了杯水,之后就在旁邊坐下,等著江流風說話。
江流風撓了撓腦門,把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然后再度陷入沉默,這是在給莫云思考的時間。
莫云聽完了他的話,眉頭緊皺,臉色也是極為凝重。
“照你這么說,綁架貝貝的,另有其人?”莫云看著江流風道。
“嗯,而且我估計,和找狙擊手想殺人滅口的,應該是同一伙人?!苯黠L接了一句。
“混賬!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還敢用這么兇狠的手段?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莫云咬牙,極為憤怒。
江流風沉聲道:“現在情況不明朗,不過有一點我敢斷定,綁架貝貝的人絕對不會是沖著貝貝去的,而是另有圖謀,所以,他們肯定會和我們聯系?!?br/>
“你的意思是,咱們等著那些人自己現身?”
“目前來說,只有這個辦法,否則的話,盲目地找也沒有什么意義。”
“可是,等著對方出手,那未免太過被動了!貝貝落在他們手上生死未卜,我,我很擔心!”莫云咬牙,忍不住站了起來走來走去,十分焦慮。
“這是現在唯一的辦法,而且,最好不要報警,否則很容易會惹得對方狗急跳墻。只要等到他們有動靜就夠了,我就能對付他們,把貝貝找回來!”
“那……我先派人去打聽打聽?也不能這么干等著??!”莫云提議道。
“這個可以,不過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以免打草驚蛇,我感覺,這次的敵人很狡猾?。 苯黠L瞇眼,心中暗自冷哼。
“好!我這就叫人辦事!”
“嗯,我先上樓休息一會兒,沒啥事兒的話,晚飯再叫我好了?!苯黠L擺擺手,上樓。
莫云也是立即轉到書房里,用自己的方法辦事,只剩下沈果一個人坐著,無所適從。
她看著江流風不急不慢上樓的樣子,心里又是著急又是惱怒,咬牙暗道,這個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他還有心思睡覺?難道他一點都不關心貝貝的生死嗎?這還是一個保鏢該有的態(tài)度嗎?
沈果實在是忍不住了,追著江流風上樓。
江流風正想進房間,沈果卻是追上去攔住他關門。
“江流風!”沈果怒視江流風。
江流風回頭,瞟了她一眼,淡淡道:“咋的,你也想睡???想睡覺你回自己房間去吧,我現在暫時不需要暖床的?!?br/>
“你!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胡說八道?還有心思睡覺?我問你,你為什么不去救貝貝,難道你想看著貝貝被壞人害死嗎?”沈果握拳,大聲質疑江流風。
江流風瞇眼盯著沈果,直把沈果盯得心里有些發(fā)虛,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你,你看什么?”
江流風幽幽道:“如果你有好辦法,那盡管說,如果沒有的話,就別跟著添亂了。”
言罷,江流風關門,回到床上,直接蒙頭大睡。
“你……”沈果張口想說話,但面對的只剩下一扇門而已了。
“沈果,別去打擾流風了?!蹦茝臅坷镱^走出來,朝沈果招手。
沈果咬牙,道:“叔叔,你看看那家伙,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睡覺?他這樣還有資格當貝貝的保鏢嗎?”
江流風嘆了口氣,搖頭道:“別說了,沈果,流風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否則的話,之前貝貝碰上那么多的危險,他也不會那么拼命保護她?!?br/>
“可是現在……”
“沈果,難道你沒發(fā)現,流風從進門開始,就和平時大不一樣了么?”莫云又問了一句,表情顯得意味深長。
“他,他除了比平時少了點嬉皮笑臉,還有什么不一樣?”沈果感覺莫云這話有些莫名其妙。
“呵呵!這就是了。沈果,你可以回想一下,江流風哪怕是在插科打諢吊兒郎當的時候,也能干出多少事兒,而今天,是他少見的變得嚴肅了時候,你能感覺得到,這意味著什么嗎?”
沈果聞言,心中一動,隱約猜到了些什么,但卻說不出來,只好道:“叔叔,你想說什么???”莫云瞇眼,道:“沈果,雖然貝貝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卻是對她安全歸來很有信心?!?br/>
“?。渴迨?,你想到辦法找貝貝了嗎?”沈果動容。
但是她卻是見莫云搖頭,道:“還沒有辦法。托人去打聽消息,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有回音。但是,你知道我的信心是從哪兒來的么?”
沈果心中一動,道:“你指的是那個家伙?那個在這種時候還能心安理得睡大覺的家伙?”
“呵呵!是的!他和往常相比十分反常得嚴肅和沉默告訴我,他認真了,而我無法想象,他從里到外都認真起來對待一件事情的時候,會爆發(fā)出多大的能量。所以現在,他在我們每個人都心急如焚地時候跑進去睡覺,也許,也許就是在為自己即將的爆發(fā)繼續(xù)能量呢?”
“所以,沈果,在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的情況下,相信他,等待他吧!”
沈果聽了這一番話,心頭震蕩,他沒想到莫云對江流風的評價竟然這么高,而且,還對他有這么堅定的信任?
她忍不住看了眼江流風的房門,似乎能聽見里頭那個家伙在打著呼嚕的情景,他不由得心頭也產生了些期待,等他醒過來開始拯救貝貝的時候,會有多驚天動地呢?
“沈果,我得出去辦點事兒,廚房里的飯菜還沒做好,就辛苦你代勞了。一會兒給流風留點。”
莫云交代了一句,立即就出門了。
沈果急忙答應一聲,轉進了廚房里,看得出來,莫云這是準備給貝貝和江流風準備大餐。
“這家伙當保鏢的待遇,估計這天底下找不到第二個人來了吧,也不知道是哪輩子攢下來的陰德,哼,現在還得老娘給你做飯!”
沈果自言自語地嘟囔了幾句,朝著樓上哼了一聲,卻也卷起了袖子,圍上了圍裙,開始心無旁騖地操持起來了。
忙活了半晌,沈果解下了圍裙,打量著飯桌上的四菜一湯,感覺對自己十分滿意。
她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眼時間,都快晚上六點鐘了。
“哼!真是豬,一覺能睡這么久!老娘做好了一桌子菜,還得喊你下樓吃飯!”
沈果郁悶地嘟囔著,上樓,敲響了江流風的房門。
沒動靜?
沈果納悶,輕輕推門朝里頭看了眼,只見江流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連被子都踢到地上去了,而他自己則是張著嘴巴吐著泡泡,一看就知道睡得正香。
“這什么人???居然還能睡得這么死?也不知道是該他沒心沒肺還是腦子缺根筋!”
沈果翻白眼,走了進去,把地上被子收拾了起來,然后一把仍在了江流風身上,道:“江流風,起床吃飯!”
“嗯??!”江流風哼哼一聲,蹬了下腿,又把被子給踢開了,轉了個身就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沈果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還真享受上了???
她大為煩躁,干脆上前一把扯住江流風的手拉了他一把:“江流風,起來啦!”
“嗯啊!果果,我就知道你需要我!來,咱們繼續(xù)!”江流風嘴里頭含含糊糊地說著,同時,轉過身來,兩只胳膊就搭在了沈果的腰身,又把她往自己懷里一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