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立崢還是想得太簡單了,這種事怎么可能需要梅羨靈親力親為?
梅羨靈只需要站在梅家大門口,對著梅家的牌匾落淚,擺出悲苦的表情,啥也不說,等到梅家子弟兇神惡煞地出來將她拉回梅家,廣大的星羅城修士就會腦補(bǔ)出各種版本,比梅羨靈親力親為還有效。
梅羨靈當(dāng)然不會白挨揍,去梅家子弟那里溜達(dá)了一圈,梅家子弟罵街的心都有了。
從此以后,梅家子弟見了梅羨靈就繞行,就怕這個瘋子抽風(fēng)賴上自己,扒得自己褲子都不剩。
所以,盡管他們時不時聽見耘仙院傳來爆炸聲,也沒有人敢上前查看。
祠堂被梅羨靈霍霍了,懲罰也就不了了之,他們真怕梅羨靈真的把祠堂炸了,老祖宗找他們夢談。
殊不知,他們想多了,有了存貨,梅羨靈當(dāng)然要努力修煉,認(rèn)真學(xué)習(xí)煉丹,哪有功夫想起他們。
幾個月后,梅羨靈出關(guān),兒子都來不及看一眼,直奔襲遠(yuǎn)樓而去,“八叔祖哇,有沒有什么招人恨的功法?就是那種很厲害的招式,一下可以把人打飛的那種?!?br/>
一路走過去,梅家子弟皆看見了梅羨靈后背上背著的東西,包裹嚴(yán)實(shí),看不見樣子,但是不妨礙他們猜想。
“這個廢物想修煉想瘋了,飛劍買不起,竟然背一把刀,簡直就是笑話?!?br/>
“沒有,”祠堂一別后,這還是八叔祖第一次見梅羨靈,感受到了梅羨靈不一樣的氣息,八叔祖有些激動,“煉成了?”
搖搖頭,梅羨靈不無遺憾地說:“沒有,費(fèi)了這么大勁兒,就煉出這么多。”
瞥了眼桌子上的瓷瓶,八叔祖不明所以,打開查看后瞠目結(jié)舌道:“這是你煉得?”
“不然呢?梅家這些雜毛有誰能有這個水平?這下有功法了吧?”梅羨靈抬高下巴,這可是她討要功法的資本。
八叔祖問的是道一訣的修煉,沒想到,梅羨靈給了他這么大一個驚喜,聞著靈力更勝固靈丹的丹藥,得到梅羨靈的肯定后,八叔祖激動地渾身顫抖,他們梅家終于后繼有人了。
努力消化這一好消息后,八叔祖更加堅(jiān)定,“不行,如此,你更應(yīng)該把全部心思放在修煉上,道一訣沒有你想得那么簡單?!?br/>
“從家族里搜刮來的東西沒了,”梅羨靈知道沒那么容易說服八叔祖,早就在這里等著了,“沒有東西我怎么修煉?”
“梅家這么窮,指望梅家黃花菜都涼了,還有,我總要學(xué)點(diǎn)本事自保吧?要不隨便來個人就能把我拍死了,還修煉個屁啊。”
想到這點(diǎn),八叔祖神情暗淡,害梅羨靈生出了一點(diǎn)點(diǎn)愧疚感,但是在功法面前,這都不是事兒。
“而且,再過不久就是家族大比,你不希望我贏?”梅羨靈再下一劑猛藥。
提到家族大比,八叔祖的神色更慎重了,“家族大比,你必須參加,而且必須要贏?!?br/>
八叔祖態(tài)度轉(zhuǎn)變?nèi)绱舜笞屆妨w靈更好奇了,難道這個家族大比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隱秘?
有時間她一定打探清楚,但是現(xiàn)在還是功法要緊,“八叔祖,我一定不會荒廢修煉?!?br/>
“轟天誅仙棱?”梅羨靈拿著比自己那本破道一訣好不了多少的功法,嘴角抽搐,她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八叔祖看著功法滿臉憧憬,“傳說,這本功法也是老祖所創(chuàng),配合他的兵器天下無敵。”
感受著后背上沉甸甸的重量,梅羨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天下無敵?牛皮都快吹破天了。”
“還有沒有其他的功法?”梅羨靈感覺自己落到名為老祖的坑里了,有點(diǎn)抵觸。
“沒有,僅此一本,”八叔祖道,別說沒有,就是真有,八叔祖也不會拿出來,“你骨骼清奇,跟老祖有緣啊?!?br/>
特么的,她跟一個作古的人有個屁的緣分!
目的達(dá)到,梅羨靈轉(zhuǎn)身就走,她還要回家抱兒子。
八叔祖叫住梅羨靈,“等等,既然你對煉丹感興趣,這個就給你了,但是……”
“不要耽誤修煉,我知道了,操心太多,小心老的快。”梅羨靈不客氣地接過古籍。
煉丹術(shù),簡簡單單三個大字,梅羨靈隨手翻了翻,心疼的臉都扭曲了,“煉丹還有特定的手法?”
聽出了梅羨靈的弦外之意,八叔祖驚掉了下巴,想要確定是否真如心中所想,梅羨靈已經(jīng)跑了。
“梅心榮,你死定了?!?br/>
她浪費(fèi)的那些枯花爛草?。∶妨w靈聽見了自己心喀拉碎的聲音。
回到耘仙院,梅羨靈看見球球身纏藤蔓,正被公孫樹在天上放風(fēng)箏,梅父梅母擔(dān)心卻不敢言,在下面跟著來回跑,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在場唯一開心的就是球球了,咯咯的笑聲傳遍耘仙院。
這個小沒良心的,梅羨靈騰空而起,抱住球球緩緩落在地上,解放了梅老大夫婦。
自從梅羨靈出現(xiàn)后,公孫樹的眼里只有梅羨靈,藤蔓及時收回。
對上公孫樹面無表情的臉,梅羨靈吃不準(zhǔn),問扶桑,“你家主子還是不正常?”
垂頭喪氣地點(diǎn)點(diǎn)頭,扶桑覺得未來一片烏漆麻黑,找不到希望的方向。
梅老大夫婦倆終于緩過來,不敢說公孫樹,只能念叨自己的女兒,“整天不著家,孩子都不管,怎么為人母?為人妻?”
“我一直在家好嗎?”梅羨靈無奈道,只是甚少出來,要是不在家,公孫樹早尋過去了。
“孩子都會說話了,名字都沒有,怎么做母親的?”梅耘氣不過,繼續(xù)訓(xùn)道。
梅羨靈:“誰說沒有名字,小名球球,大名梅球。”
梅球?這是什么名字?太隨便了,而且還姓梅。
“這個名字不太好,女婿沒意見嗎?”梅父委婉地提醒自己那粗心地傻閨女,孩子冠母姓,是對男子極大的侮辱。
“關(guān)他屁事?孩子是我生的,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梅羨靈在兒子白嫩的笑臉上用力的香了一個。
梅父膽戰(zhàn)心驚地看了看公孫樹主仆兩人,一個始終面無表情,一個蹲在地上瘋狂地揉亂自己的頭發(fā)。
“臟。”球球抬起自己滿是窩窩的小胖手,嫌棄地擦著自己的臉頰。
真的會說話?梅羨靈一臉驚喜地看著球球,“梅球,梅球,叫娘親。”
“梅梅。”球球很給面子,說出來的話讓梅羨靈黑了臉。
梅老爹在一遍幸災(zāi)樂禍,“你看看,我外孫子也嫌棄這個名字不好聽?!?br/>
梅羨靈不信邪,繼續(xù)誘哄道:“球球乖,叫娘親,娘親給你找八個爹寵你?!?br/>
“梅梅?!鼻蚯蛐⌒∧昙o(jì)非常有自己的主見,什么誘惑都不能令他動搖。
梅老大夫婦震驚于梅羨靈大逆不道的言辭,正準(zhǔn)備細(xì)問,公孫樹等不及親上來。
梅羨靈沒有當(dāng)眾表演的嗜好,拉著公孫樹就回去了,準(zhǔn)備關(guān)起門來訓(xùn)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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