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曉佰的消息果然沒錯,不一會三人就都收到了班主任東方柔熙群發(fā)來的通知:下午一點音樂廣場集合。
中午三人一起隨便吃了點飯,聽勝曉佰細(xì)數(shù)了好多的笑道消息,這家伙簡直就像是開了什么竊聽的外掛,就沒有他不知道的東西,上一屆的?;╩m用的什么牌子衛(wèi)生巾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一點的時候,學(xué)校音樂廣場周圍停了滿圈的大巴,所有新生都到了,在老師的協(xié)調(diào)下紛紛坐進大巴。謝飛澤也跟在李東和勝曉佰兩人后邊上了車。
車上也上來了十幾個同學(xué),最閃眼的還是吳玉涵,她扎起了馬尾,還帶了一頂白色的棒球帽,一身天藍色的阿迪達斯運動裝,顯得格外青春陽光。
李東和勝曉佰兩人一屁股坐在了吳玉涵的后排。
吳玉涵剛才一直坐在外排靠通道的座位,也有幾個大膽的男生想要試圖去坐在她里邊,但是都被她沒有什么表情的目光給盯了回來。
但是謝飛澤出現(xiàn)她身旁的時候,她卻什么都沒說,主動地起身坐到了靠窗戶位置。
雖然吳玉涵什么話都沒說,但是行為上已經(jīng)明顯的告知謝飛澤,她在邀請。只不過她的邀請方式很沉默。
“咳咳咳,人比人氣死人啊?!崩顤|馬上在后邊開始擠眉弄眼。
勝曉佰大吃一驚的看著李東,他張大嘴巴指了指謝飛澤,又指了指吳玉涵,然后兩手拇指對了一下,用疑惑的眼神詢問李東。
李東還神情驕傲的點點頭,終于有他知道而勝曉佰不知道的事情了!
“別亂說亂掰?!敝x飛澤無奈的看了一眼李東。
女孩子都大大方方的邀請了,他若是還假裝看不到,那就太裝十三了一點,也太不給吳玉涵面子了。
既然沒辦法,謝飛澤也就坐落在了吳玉涵的身旁。他這一下馬上招來了好多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謝飛澤到也不在意,坐自己的座,讓別人無座可坐。
“你空手來的?!眳怯窈紫却蜷_了話題,本來她一直都以為,開學(xué)第一個跟她搭訕的謝飛澤,應(yīng)該是個挺流氓的家伙,但是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卻又覺得這是個不解風(fēng)情木頭。
總之這個男人讓她覺得看不懂。
女人的好奇心要比男人多很多倍,這句話是一個真理。
“去軍訓(xùn),又不是去旅游?!敝x飛澤看到吳玉涵身旁的一個背包,不得不感慨,原來不只是有一個顏夢琪。吳玉涵的包袱看上去也不小?。骸皫敲炊鄸|西干什么。”
吳玉涵臉上微微一紅:“女人和男人不一樣。”
能有多不一樣?
謝飛澤摸摸下巴,仔細(xì)的琢磨了一下,女人不就是貼身的衣服,比男人多一個上半身嗎?
這時候全班的同學(xué)差不多都做到了車上,東方柔熙也站在車門口開始輕點人數(shù),確認(rèn)了沒有逃兵之后,她才下車回到了另一輛全是女生的一輛大巴車上。
不多時,汽車便嗡嗡的排成車隊開出了校園,一群圍觀的高年級學(xué)長都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熱鬧。
“澤哥,你說咱班不會那么倒霉被什么特種兵抽到吧?”李東見前邊兩人也不說話,便把腦袋伸過去。
謝飛澤道:“不一定啊,但即便是特種兵訓(xùn)也應(yīng)該沒什么吧。畢竟我們是學(xué)生,他不可能拿我們當(dāng)兵去帶。”
“那可不好說。”吳玉涵也加入到了話題:“本身他們的訓(xùn)練強度就和普通兵不一樣,所以他們的意識里訓(xùn)練強度肯定要比普通人強?!?br/>
“有道理,有道理?!崩顤|附和道:“這丫的要是真被我們趕上了,那就衰了。”
“總共二十八個班,憑什么就我們倒霉?”勝曉佰似乎天生就喜歡和李東對著干:“你就閉上你那烏鴉嘴吧!就是被抽到也是被你說的!”
李東這次語言上也不反駁,迅雷不及下載之勢,就是一記標(biāo)準(zhǔn)的猴子摘桃!倆人馬上就在后邊鬧了起來。
“我倒是覺得,我們可能就是被內(nèi)定的倒霉班。”謝飛澤笑了笑,明擺著的事兒啊。
李東和勝曉佰這下也停住了打鬧,勝曉佰探過頭:“你這消息準(zhǔn)不?”
“打個賭?”謝飛澤微微一笑:“那兩個班,肯定有一個是我們班?!?br/>
“成?。 眲贂园刍沓鋈チ?,二十七比一的概率啊。
謝飛澤也干脆:“賭什么?!?br/>
“要是你這猜對了,我以后管你叫哥,心服口服的那種!”勝曉佰本來就對謝飛澤影響不賴。
“好?!?br/>
“一言為定?!?br/>
吳玉涵不屑的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們要賭一條胳膊一只腳呢?!?br/>
一句話聽的三人冷汗直冒,謝飛澤不由感慨,不愧是天道會會長的千金,這么讓人陽光明媚的日子里,居然能說出這么令人毛骨悚然的話。
隨著大巴一路的顛簸,下午三點,汽車集體停在了云吞山附近的一個大型停車場。所有人都下車集合。
碩大的停車場上幾十輛大巴上下來的數(shù)千名學(xué)生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輛墨綠色的軍用敞篷越野吉普上。敞篷越野吉普上坐了三個軍人。前排一個司機,后排兩個軍官。
后排兩人中,其中一個很囂張的在座位上拿起碩大的擴音器。
“都給我——閉嘴!?。 ?br/>
一聲響徹曠野的怒吼在擴音器里傳出來。
頓時間,整個停車場鴉雀無聲,有幾個膽小的小姑娘都要被嚇哭了。
“一分鐘之內(nèi)!所有班級!都給我集合完畢!我不管你們是學(xué)生!還是老師!到了這里!只有——服!從!命!令!”那個穿著迷彩,戴著墨鏡的軍官,在車上站起來,扯著嗓門吼著:“現(xiàn)在開始計時!做不到的班級!晚上沒有飯吃!包括——老師!”
嘩——!
停車場上就像是炸開了鍋,班主任們都忙著集合自己的部隊……不,是集合自己的班級。
所有的班主任都納悶了,這叫什么活???!怎么連老師都不放過!校長今年是不是玩兒的有點大了?
既然有了限時,就肯定有做不到的班級。
藝術(shù)系一班,一群小姑娘是真難協(xié)調(diào),東方柔熙急的滿頭大汗,她們都還亂糟糟的!
“時!間!到!”
時間不等人,那個軍官又扯著嗓門喊到,震得總學(xué)生都覺得耳鳴。不過謝飛澤倒是習(xí)慣這種訓(xùn)斥的命令了,沒什么太大的反映,但是為了和別人一樣,他也裝模作樣的拍了拍耳朵。
那個軍官穿著寬大的迷彩褲,墨綠色的緊身t恤。短湛的頭發(fā)下有一張棱角分明冷峻的臉龐。如果他能溫柔一點,估計會有不少女孩喜歡他吧?
但是現(xiàn)在在場的女孩似乎都不喜歡他,他的聲音太嚇人了。
“那是哪個班級!”軍官指著謝飛澤他們藝術(shù)系喊道。
東方柔熙很無奈:“藝術(shù)系一……”
“回答問題之前!喊報告!!”軍官一點面子都不給。
“報告!是藝術(shù)系一班!”東方柔熙憋紅了臉。
“藝術(shù)系一班!取消晚飯資格!”軍官當(dāng)眾宣布。
謝飛澤挺同情一班的mm同學(xué)的,看來東方柔細(xì)也要跟著受懲罰了。不過這是不是有點太嚴(yán)格了?這還沒進部隊呢,就玩兒起了命令游戲?
就在謝飛澤想這些事情的時候,李東已經(jīng)受不了了,扯開嗓門叫道:“報告?。?!”
“說!”軍官剛放下的擴音器又舉起來了。
“現(xiàn)在還沒到部隊!你沒權(quán)利命令我們!藝術(shù)系一班都是女生,你起碼也要懂點憐香惜玉吧!”李東這算是一吼出名,在場百分之八十的女生,都記住了這個和教官講憐香惜玉的家伙!
軍官怔了一下,吼道:“出列!”
李東也不含糊,兩步跨了出去。謝飛澤真想拉住他,和當(dāng)兵的沒有道理可以講的,除了命令就是服從,沒別的!
“我沒有權(quán)利命令你們是嗎?!”軍官繼續(xù)喊著:“有意見去找你們校領(lǐng)導(dǎo)說!他只跟我們部隊說,你們——在這里下車之后!就要無條件聽從我們的命令!”
“我讓你們坐著!你們不能站著!我讓你們站著!你們就不能躺下?。 卑缘?,蠻不講理,在軍官在總學(xué)生面前,留下了一個大魔頭的形象:“你剛才說什么?憐香惜玉是吧!好!給你一個憐香惜玉的機會!撂倒我,藝術(shù)一班有飯吃!撂不倒,你所在的班級也沒有飯吃??!”
我靠!
謝飛澤真郁悶了,猛拍了一下腦門,李東啊李東,你和別傻到真的要上去和一個特種兵玩兒摔跤!其實在剛才那軍官跳下車的時候,從那個姿勢中,謝飛澤就判斷出了他的兵種。
“好!”李東果然沒有讓謝飛澤‘失望’,一口就答應(yīng)了下來!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實在小伙啊。
李東的行為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熱血,其實現(xiàn)在所有人,包括老師都很反感那個軍官吧?李東這就是在幫他們出氣!謝飛澤注意到,就連東方柔熙都捏緊了拳頭,暗暗幫李東加油的樣子。
李東一個俯身前沖!想要扛起那軍官,卻被人家輕巧的躲過去,還一巴掌排在后背,差點摔個狗吃屎!李東大怒,俯身順便就是一個掃堂腿!
那軍官明明看到了卻也不閃躲!砰!李東雖然掃中,但是那軍官依然是站如松!紋絲不動!
差距??!
李東老臉一紅,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對手??墒牵腥艘孀影?,哪怕他里子千瘡百孔,但是面子上也要掛的?。〔还苋叨?,李東再次沖上去!
嘭!
軍官不再和他客氣,抓過李東的手,一個反擒拿,直接把李東摔倒在地!謝飛澤看到出來,軍官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就給李東來個過肩摔了。
全場一片寂靜。
“你爭奪了一個憐香惜玉的機會!”軍官也不理會李東,徑直走回車上:“晚上!她們有飯吃!但是你沒有飯吃!因為你越級犯上!”
李東雖然摔在地上,卻還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謝謝長官!她們有飯吃就行!!”
謝飛澤也微笑著搖搖頭,這個家伙,是不是非要讓一班所有女生都迷上他,他才肯善罷甘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