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詳只感覺自己像是掉入了一個無底洞一般,視野模糊得什么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無盡的失重感。
“草,老子這樣不會被摔死吧,我剛剛不是暈了嗎,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睏钤敼緡伭藥拙洌蝗幌肫鹆耸裁?,咒罵道,“都怪那個好看的賤女人?!?br/>
突然地,耳邊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音,楊詳使勁揉了揉眼睛,雖然自己好像還是漂浮在空中,但是卻能看到一些東西,許許多多的畫面,像小電視機(jī)一樣呈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體四周,有著各種各樣的模糊聲音,有人低語的呢喃聲音,有孩子的啼哭聲,還有醉漢的咆哮聲音。
楊詳看向那個傳出了嬰兒啼哭聲音的畫面,是一個十字架,下面還架著一個火堆,周圍有許多的披戴著紅色兜帽,看不清臉的瘦高人形,將嬰兒高高舉起,然后對著天空發(fā)出了歌唱的聲音,唱的不知道是什么文字,但是聽著旋律就非常滲人。
那被高高舉起的嬰兒突然就不哭了,只是他的皮膚迅速地變成了青灰色,一雙眼睛也滴落出了兩行血液,他的嘴巴突然張得很大,然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那些紅色兜帽的瘦高人影聽見了嬰兒的咆哮聲,迅速將嬰兒扔進(jìn)了火堆里面,在火焰的熊熊燃燒下,青灰色皮膚的嬰兒痛苦地扭動著,但是整個人飛快的開始膨脹。
“這是什么玩意?”楊詳皺著眉,畫面看著像是某種神秘的儀式。
另一個畫面上,只看到一片漆黑,楊詳望過去的時候就好像自己也沉浸了進(jìn)去,看了一會,楊詳發(fā)現(xiàn)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睜開了,這雙眼睛是白色的,也沒有瞳仁,所以看不出來有著什么樣的情感,楊詳再仔細(xì)瞇著眼睛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個雙眼睛的主人身處在一個牢籠之中,自己正是隔著一扇牢獄的大門看著他,不過這里的空間太黑,也看不見這雙眼睛的主人長什么樣,是人是鬼。
“完全搞不明白啊?!睏钤斊擦似沧?,就在他打算看看自己能不能活動身體,從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離開的時候,一陣陣整齊虔誠的聲音吸引了楊詳。
不過這些整齊的聲音也和之前的紅色兜帽人形一樣,完全聽不懂在喊什么,但大致可以聽到喊得東西似乎是某個詞語,一直不斷的重復(fù)。
楊詳把視線轉(zhuǎn)到發(fā)出這些聲音的地方,頓時驚得下巴都快掉了。
一望無際的跪拜背影。
整整齊齊的吶喊聲聽得楊詳震耳欲聾。
看不出這是個什么地方,因為所有的空間幾乎都被跪拜的身影擋住了,只能看到陰郁的天空,下面是跪拜的人海。
隨著陣陣的吶喊,楊詳仿佛感覺自己的心跳也要變成一模一樣的節(jié)奏去了,“他們,跪拜的是什么東西?”
根據(jù)前兩個畫面,楊詳感覺這次的畫面應(yīng)該也不會是正常人能碰到的東西。
“這是誰?”楊詳瞇著眼睛看向遠(yuǎn)處。
那是一把巨大的金色座椅,上面的紋飾繁復(fù),看起來很是貴重,金漆即便是在昏暗的天空下依然讓楊詳感覺散發(fā)著閃耀的光芒。
就好像感覺到了有人的目光投降了這邊,那坐在金色巨椅上的人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楊詳。
從那人烏黑的眼眸中,射出一陣陣寒光,徹骨的寒意,周圍的一切瞬間冰凍,讓楊詳感覺猶如身在冰窟之中。
楊詳趕忙收回目光低垂下了頭,就在短短一瞬間,自己的心跳就快得想要炸裂而出,楊詳捂著心口,不可思議得喃喃自語道,“這不可能啊,為什么,為什么我會看到你的臉啊,張鵠?”
是眼花了嗎?
楊詳咬緊牙關(guān),想要再次抬頭確認(rèn)一眼的時候,那種之前體會過的失重感再次襲來。
“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嗎?”楊詳忍著惡心,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仿佛在飛快地穿梭。
“喲,你醒了啊?!?br/>
耳邊出來那個賤女人嬌媚的聲音。
視線雖然還是很模糊但是楊詳還是破口大罵道,“你個賤女人,居然對我下毒?!?br/>
“哈?什么下毒?”莊瑾瑤愣了一下,“羅廳長沒和你說過這就是測試的一部分嗎?”
不過她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一腳踢在楊詳肚子上,“你居然敢罵我賤女人?我讓你罵我!”
莊瑾瑤連著踹了楊詳好幾腳,踹的他眼冒金星,居然看見這女人踹他的時候居然還人畜無害的嘟著嘴,楊詳幾乎要昏過去了。
“好了,說正事吧。你看到了些什么東西?!鼻f瑾瑤突然又變得一幅正經(jīng)的樣子,拿著一本檔案本坐在了楊詳對面的辦公桌后面。
楊詳捂著肚子坐起來,看到莊瑾瑤手里拿著的居然是他的檔案本,頓時跳了起來,“我靠,你為什么會有我的檔案本?我要告你侵犯我的個人隱私權(quán)。”
“我們是ZF機(jī)構(gòu)誒。ZF秘密機(jī)構(gòu)有你的檔案本不是很正常嘛?”莊瑾瑤扶著額,被楊詳這波弱智的操作弄得很無語。
楊詳思索了片刻,好像的確是這樣,“對了,我突然昏倒夢見的都是什么東西?這能測試什么?”
莊瑾瑤這次倒沒有嫌他煩,而是很耐心的解釋道,“這是我來測試測試者的神性的,你所能看到的東西越恐怖,越強(qiáng)大,你的神性就越高,如果你能聽懂那些東西說的話,那神性就更高了,能聽懂亡語的人這個世界上加上我也只有九個人哦?!?br/>
“神性?我看到的不是一堆亂七八糟的鬼東西嗎?”楊祥納悶的問。
“你見過神嗎?”莊瑾瑤笑瞇瞇的問。
“你是說,鬼就是神…?”楊祥一臉不可思議。
“差不多這個意思咯。”莊瑾瑤聳聳肩。
楊祥想起來最后一個畫面看到的影像,眉頭緊鎖了起來。
莊瑾瑤看著楊祥這個表情,不由得睜大了眼睛,“誒,你不會告訴我,你聽得懂亡語吧?”
楊祥聽到莊瑾瑤,思緒被拉回來,尷尬的撓了撓頭,“那倒沒有,只是想起了點(diǎn)別的東西。”
“那就好,嚇?biāo)牢伊恕!鼻f瑾瑤拍了拍胸口,看的楊祥是一陣春心蕩漾。
看到楊祥一副豬哥的表情,莊瑾瑤暗自好笑,咳嗽兩聲說到,“好了,說說吧,你看到什么了?!?br/>
“一堆怪人舉著一個嬰兒,然后那個嬰兒就變得很丑,還一直大叫。”楊祥想了想,“然后他被扔到火堆里,就膨脹得很大,那些邪教徒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呃,然后還有一片很黑的環(huán)境,好像是監(jiān)獄,只看得見獄門里有一雙銀色的眼睛。”
莊瑾瑤低頭在檔案本上記錄著什么東西,聽到楊祥停頓了不再說話,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了么?”
楊祥猶豫了一下,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把看到張鵠的事情告訴莊瑾瑤。
莊瑾瑤嗯了一聲,又寫了一會,楊祥就坐在那安靜的看著她寫完。
“有水喝嗎?”楊祥等莊瑾瑤寫完,問了一句。
莊瑾瑤收起檔案本起身走到茶幾邊上,“你要喝什么?”她回頭對著楊祥一笑。
“有果汁嗎?”楊祥問,心里暗暗道這女人笑那么好看,要是不那么賤就好了。
“不好意思只有純凈水?!鼻f瑾瑤遞過來一杯水給楊祥。
楊祥滿頭黑線得接過杯子,心里大罵了幾句莊賤人。
“接下來呢,還要測試些什么。”楊祥喝了口水,問道,“我的神性怎么樣,高嗎?”
“中上水平吧?!鼻f瑾瑤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神秘的說。
“那不是蠻牛逼的?!币宦犠约旱纳裥跃尤贿@么高,不由得一陣樂呵,“神性高低有什么作用嗎?”
“牛逼牛逼。”莊瑾瑤翻了個白眼,“神性越高只能說越危險吧。因為神性越高越容易吸引鬼,如果聽得懂亡語的話甚至可以和一些有意識的鬼交談,要是它愿意的話?!?br/>
“不過人之于鬼,只不過是它們的獵物罷了,我們的關(guān)系就好像家畜和人,唯一的區(qū)別也許就是我們有反抗的力量?!?br/>
“家畜?!”楊祥聽的身上寒毛乍起,這么說豈不是自己還算慘的了,怪不得那狗日的老嫗鬼魂要趴在自己背上。
“對呀,所以說,趕快變強(qiáng)吧,實力越強(qiáng),在靈異事務(wù)處理司這座金字塔上爬的越高,你就能活的越久?!鼻f瑾瑤難得的鼓勵了楊祥一句。
“對了。”莊瑾瑤又說到,“你的朋友,是叫張鵠吧,他,你能不能讓他也來靈異事務(wù)處理司呢,我還對他挺好奇的,他的神性應(yīng)該會很高,不過我也不知道,畢竟從來沒有完成厲鬼執(zhí)念來將厲鬼抹除的先例的。他不會聽得懂亡語吧?!鼻f瑾瑤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可能,至少暫時是不會來的,他說要出去好幾天不回來?!睏钕檎f完警惕的盯著莊瑾瑤,“你不會想對我用美人計把張鵠騙過來吧?!?br/>
“騙個頭,你倒貼我都不要?!鼻f瑾瑤無語的抱著雙臂,“行了,去做別的測試吧?!?br/>
“比較低級一點(diǎn)的就是負(fù)責(zé)驅(qū)散發(fā)生靈異事件地方的公眾人群,碰到很多的游魂把它們用鎮(zhèn)魂石關(guān)起來,這樣的實力連進(jìn)入小隊都不行,只是靈異事物處理司的邊緣人,再往上可以加入小隊的是能夠使用魂器的,每五個人組成一支小隊,隊長則是能使用高階魂器或者是能夠吸納或者厲鬼到身體里然后能使用這些東西力量的,隊長會負(fù)責(zé)華夏國的州市,就像帶你來的趙樂松負(fù)責(zé)的是州萬市,在碰到一些很棘手的事情時,會隨機(jī)組建出多名隊長形成的隊伍,而其中隊長就是由廳長擔(dān)當(dāng),廳長是負(fù)責(zé)一個州的安全的,要任職隊長解決的B級時間達(dá)到七件以上?!鼻f瑾瑤一邊帶著楊祥往辦公室通往的另一扇門走,一邊向他解釋道。